地干掉之后,安東干脆耍賴扔拍子,“我不玩了!”穆勒也不生氣,一邊笑話他一邊去撿滾到遠處的小球,不曾想抬頭對上一個熟悉的面孔,“你怎么在這兒?”
&esp;&esp;大高個挑高眉毛,“我家在這附近,反倒是你,不該在慕尼黑嗎?”
&esp;&esp;穆勒沒理會他的問題,拉著大高個的胳膊到安東面前,介紹自己的兩個朋友認識,“這是米蘭的安東,你肯定知道他。安東,這是曼努·諾伊爾,我和他在青年隊比賽的時候認識的,但他現在是沙爾克一線隊的門將了,明天你肯定能在場邊看見他?!?
&esp;&esp;安東驚訝地幾乎要張嘴了,誰能想到在外面玩都能碰到諾伊爾!蓋爾森基興真是個小地方。他努力繃住自己前輩的矜持,客氣地打了個招呼。反倒是諾伊爾對他不冷不熱的,還是拉著穆勒說話。
&esp;&esp;諾伊爾頂替了安東的位置玩了一會兒乒乓球,穆勒不想讓安東一個人在旁邊看得無聊,提出要散攤,“安東送我回酒店,曼努你趕快回去休息,萬一明天有機會上場呢?”
&esp;&esp;“什么情況下要三門上場?”諾伊爾不吃他這一套,而且他還有最重要的疑問沒有得到解答,穆勒為什么會和安東這么熟悉,安東是米蘭的年輕主力,他沒道理和穆勒這個話癆煩人精待在一起啊?!拔铱梢酝睃c回去,你們要去玩什么?帶我一個?!?
&esp;&esp;安東當然沒意見,盡管在兩個小孩兒看來他只是個好脾氣陪伴的大哥哥,沒人知道他心里激動的早就要跳起來了,十數年之后只能在官網上刷到穆勒和諾伊爾互動視頻,現在能有現場的青春版,安東恨不得看他們打一晚上,如果能配點啤酒花生米就更好了。
&esp;&esp;最終他們找了一個安靜的咖啡廳……寫作業,直到穆勒和諾伊爾苦哈哈地從他們的背包里掏出試卷,安東才恍然意識到對面的小朋友們還是悲慘的高中生,幸好他早就畢業了。
&esp;&esp;穆勒才16歲,還有好幾年要熬,再加上他幾乎是翹課出來看球,作業多得嚇人。諾伊爾已經19歲了,按道理該畢業了才是,但他因為訓練原因并沒有在今年4月份參加結業考試,光榮延畢。不過他的作業少多了,拿著卷子看都不看一連串勾下去,瀟灑的模樣看得安東嘴角直抽。
&esp;&esp;安東不想干坐著,先是要了一桌子零食,氣地穆勒抱怨他干擾自己學習,嘴上還不爭氣地吃個不停。然后安東又自告奮勇,離開學校太久難得想給自己找點罪受,“我幫你寫點吧,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嗎?”
&esp;&esp;穆勒眼睛亮了,“數學?”果然沒人喜歡學這個。安東受到了驚嚇,“你要是知道我畢業考試的數學成績就不會說出這種話?!毕蚯白匪莸礁呖?,他的數學也爛的離譜。
&esp;&esp;“其他的你可能也都不行?!蹦吕瞻丫碜臃乃⑺⒆黜?,滿滿當當的德語看得人眼暈,直到安東敏銳地捕捉到底下的英語試卷,一把拍上去,“這個我可以!”
&esp;&esp;“那就交給你了,謝謝你安東,你可真是幫了大忙?!?
&esp;&esp;安東很為自己說的大話付出了代價,英語試卷確實能看懂不少,但和他以前見過的英語學習模式不太一樣,一篇閱讀看完,題都做出來了,卻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esp;&esp;“要是錯的太多會怎么辦?”
&esp;&esp;“太好了,那是我的正常水平,老師看到就不會懷疑我找人代寫了。”
&esp;&esp;諾伊爾一直默默盯著對面的安東,聽到這里終于繃不住嗤笑出聲,安東這才注意到他,還以為自己被嘲笑了,想到諾伊爾一晚上都不太熱情,對他不太感冒的樣子,難免有些訕訕的。
&esp;&esp;他是不是誤會了什么?諾伊爾暗暗皺眉,伸手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空白的本子,“別管托馬斯的作業了,安東……我這兒也有個作業想麻煩你。”
&esp;&esp;安東立刻打起精神,“是什么?”
&esp;&esp;“我們有一個繪畫的作業,太讓我頭疼了。我知道你很會畫畫,能不能幫我一下,題目是‘最讓我高興的東西’?!?
&esp;&esp;“沒問題!”安東來了精神,這不比數學英語什么的簡單多了嗎?在問清楚只用鉛筆畫也可以之后,安東甚至沒追問‘最讓諾伊爾高興的東西’是什么,提筆就畫。
&esp;&esp;對面兩個小伙子看了一會兒,發現到自己跟不上安東的思路后,開始用眼神交流。
&esp;&esp;‘你又不是藝術生,哪兒來的美術作業?’穆勒眼皮眨地飛快,這種高難度的動作放在他臉上很滑稽。
&esp;&esp;諾伊爾斜睨他,豎起食指放到嘴邊,‘我說有就有,你不要多嘴。’
&esp;&esp;穆勒大大地翻了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