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的成績還沒我高,怎么好意思嫌棄我的?”
&esp;&esp;因扎吉的打擊更直接,“所以我們玩過那么多次了你還沒膩嗎?”
&esp;&esp;他們在碼頭售票處迎面碰上了另一波隊友,出行的小艇變成了米蘭包場,只有角落坐著兩個小朋友,大概是當地人,姐弟倆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們,對視上之后又趕快挪開視線。
&esp;&esp;“他們看的是吉諾吧,都怪吉諾,我們被當成人販子了。”
&esp;&esp;加圖索委屈極了,被皮爾洛扯了胡子都沒反應過來,怒目圓睜指著卡卡的鼻子,“我怎么就是人販子了?”
&esp;&esp;“媽呀好可怕,吉諾我錯了你不要揍我!”
&esp;&esp;卡卡怪叫著偏頭想躲,加圖索的鐵掌已經拍了上去,旁邊起哄的安東也沒放過,兩個小朋友看他們這樣子更緊張了,這次是‘遇上神經病了’的戒備。
&esp;&esp;傍晚的海峽風很大,沒有抹發膠的內斯塔頭發被吹成一朵炸開的向日葵,在隊友嘻嘻哈哈地嘲笑聲中冷漠地撇開頭。
&esp;&esp;舍甫琴科一心盯著不遠處的捕魚船,眼看著漁民拉起一張大網,里面蹦跳的魚群看不清楚,只能看到水面上濺起的雪白浪花,“還是這樣捕魚有意思。”
&esp;&esp;“歇了釣魚的心吧,你什么時候釣上來過哪怕一條?”
&esp;&esp;晚飯因為害怕拉肚子,他們沒敢品嘗新鮮海魚海蝦做的大餐,老老實實回酒店吃披薩。飯后先去健身房蹬一會兒動感單車,又被其他發懶的拉到游戲室。
&esp;&esp;“我以為你們缺人?今天居然不打牌了嗎?”
&esp;&esp;游戲室和往常相比安靜許多,只有臺球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音。舍甫琴科把臺球桿遞給他,“打牌的和打游戲的在樓上,你會玩這個嗎?”
&esp;&esp;馬爾蒂尼繞著臺球桌轉了半圈,優雅地伏下身,像一只蓄勢待發的豹子,臺球桿輕輕一推,白色母球撞上靠近臺邊的一粒紅球,紅球在袋口轉了兩圈掉下去。
&esp;&esp;安東使勁鼓掌,馬爾蒂尼哈哈大笑,舍甫琴科不樂意了,“一個球而已,你至于嗎?我也可以。”
&esp;&esp;“你可以但是一整輪保羅都不給你打球的機會是吧!”
&esp;&esp;“你怎么知道?”舍甫琴科又推他,“所以叫你過來幫我,你能行嗎?”
&esp;&esp;馬爾蒂尼已經把全色球清光了,開始準備打黑八,看著舍甫琴科急切的樣子,他收回手中的球桿,“安東從來沒打過臺球吧,你是不是要先教一下?”
&esp;&esp;“我會,”安東連忙澄清,“就是打的……也不能說不好吧,但是安德烈你會后悔的。”
&esp;&esp;“不會,你快上吧。”
&esp;&esp;“安德烈,你這樣算不算作弊?”馬爾蒂尼嘴上抗議,身體讓出位置,安東轉了幾圈找到第一個帶口球,一擊即中,就是姿勢有點不雅觀。“你一定要趴到桌子上打嗎?”馬爾蒂尼一巴掌拍到翹起來的屁股上,誰讓這個姿勢太難看了呢?
&esp;&esp;“你就說打沒打中吧!”安東背著手把別人的騷擾掃開,又找到第二個球,同樣打進了,舍甫琴科興奮起來,“你有點厲害啊,以前怎么從來不和我們打?”
&esp;&esp;連續四桿安東都成功把花色球打進,舍甫琴科喝彩和安東的炫耀聲又吸引了好幾個隊友過來,馬爾蒂尼抱著胳膊站在旁邊,“一會兒黑八你要先來嗎?”
&esp;&esp;安東裝不下去了,訕訕一笑,“保羅你也太相信我了。”
&esp;&esp;話音剛落,袋口的藍色球被母球撞歪,反而母球反彈到另一邊,慢吞吞地滾進袋里。
&esp;&esp;“這你都打不進嗎?”舍甫琴科反過來攻擊他,安東只能撓頭。
&esp;&esp;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安東又用不同的方式把白球打進洞里,不管是碰到球臺正中間的花色球被大力反彈回去,還是來回彈了好幾次最終陰差陽錯滾進袋口,一連三桿,安東每次都能準確地把白球送下去。
&esp;&esp;“真是讓人頭暈眼花的三分鐘啊。”舍甫琴科跳腳了,“安東!你故意的是不是?”
&esp;&esp;“我說了你會后悔的!”安東也很無奈,他總是會不小心把白球打下去,這個人設就像蕭敬騰下雨一樣難保持,卻始終靈驗。
&esp;&esp;“你離臺子遠一點。”馬爾蒂尼看不下去了,走過來糾正安東的姿勢。伸腳頂著他的腳向外挪了挪,一只手壓住他的后背讓他徹底伏低,另一只手糾正支撐球桿的手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