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時候,皇馬門神驚訝之余又有點高興,之前在球場上被拉莫斯一次次拋下時積累的怨氣也不自覺消散了。
&esp;&esp;他們又待了好一陣才離開球場,古蒂迫不及待地和勞爾抱怨起糟糕的教練和主席毀掉了這支球隊,勞爾同樣不滿,但不會像他這樣宣之于口,卡西利亞斯聽得心驚膽戰,勾著拉莫斯的脖子讓他不要往外亂說。
&esp;&esp;“沒關系,sese是個好小子,不會亂說的。”古蒂在發現拉莫斯過來謝場之后,對這個才來了十幾天的小伙子充滿好感,“如果賽場上別亂跑的話就更好了。”
&esp;&esp;拉莫斯的思緒回到剛才結束的比賽,他在看安東比賽錄像的這幾年學到了前插助攻的精髓,這也幫助他在一種年輕球員中脫穎而出,被皇馬選中。
&esp;&esp;原本以為今天他能當著安東的面展示自己引以為傲的助攻本事,沒想到被直觀的上了一課,當安東帶著球從與他擦肩而過,空氣中只留下混著洗發水的汗味時,拉莫斯甚至來不及做出有效的攔截動作。
&esp;&esp;‘我當時就像個木樁子一樣。’現在回憶起來,拉莫斯還能嘗到嘴里苦澀的味道,但就算是進球后米蘭人瘋狂慶祝的恥辱關頭,他也不合時宜地想要拉動不存在的進度條,把安東剛才的助攻再看幾遍。
&esp;&esp;“你不是喜歡安東嗎,好好和他學一下前插的時機,不要跑起來就忘了回去。”勞爾被古蒂的話啟發,拍了拍還在發愣的拉莫斯,語氣同樣溫和,“我還記得你說想和他換球衣,現在還換嗎?”
&esp;&esp;“你喜歡安東?”拉莫斯來不及回答,古蒂已經插話了,“倒也正常。找他換球衣是吧,我帶你去,別擔心,有我出面,他不可能不把球衣給你。”
&esp;&esp;古蒂風風火火地拉著拉莫斯就要去客隊更衣室,卻在剛走下球員通道的時候,和百無聊賴等在樓梯口的安東撞了個正著。
&esp;&esp;“誒,安東,sese他想……”
&esp;&esp;“sese,你的球衣。”安東不等古蒂把話說完,球衣已經遞了出去。
&esp;&esp;拉莫斯呆呆地看著安東,半天沒有動作。安東也不著急,始終笑盈盈地由著他看,還是古蒂不耐煩推了他一把,拉莫斯才忙不迭地開始脫衣服。
&esp;&esp;古蒂趁機和安東敘舊,仍然是抱怨輸球,抱怨時間太晚成績太差不然還能帶他出去吃個宵夜,安東兩句話就把古蒂的火氣燎了起來,兩個人幼稚地斗嘴。
&esp;&esp;這時候拉莫斯才恍然覺得安東沒比他大太多,在安東接過球衣的時候大著膽子多問了一句,“可以給我一個簽名嗎?”
&esp;&esp;“當然可以,想要我簽什么?簽在哪兒?”
&esp;&esp;拉莫斯光著上半身,左顧右盼找不到合適的東西,古蒂嫌他磨嘰,“簽在后背上。”
&esp;&esp;安東吐槽,“你真是太不靠譜了,回去還要洗澡吧。”
&esp;&esp;“可以去找個紋身師……”
&esp;&esp;聽到這句話拉莫斯的眼神亮了,安東則被突然蹦出來的四個大字‘岳母刺字’嚇得連連搖頭,“sese,別聽何塞的,他不正常。”
&esp;&esp;拉莫斯失望地打消了這個念頭,但他打算在人來人往的走廊里脫掉褲子的主意也沒好到哪兒去。安東心累地壓著兩個幼兒園小孩兒回到皇馬的更衣室門口,“我相信你的包里肯定有正常的東西。”
&esp;&esp;等在更衣室門口的時候,安東聽到走廊另一頭耳熟的聲音響起,雷東多和幾個他不認識的人說話,大概是皇馬的工作人員。聊天的間隙,雷東多抬眼,遠遠地看到安東,只是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esp;&esp;安東突然想到幾年前的歐冠決賽,他和雷東多一起去看皇馬的比賽,賽后雷東多同樣是被皇馬的球員拉著聊天,當時他得意洋洋地站在一邊,抽空和古蒂做鬼臉,等著雷東多和他一起回米蘭。
&esp;&esp;“安東?”
&esp;&esp;拉莫斯猶豫的聲音響起,“那是雷東多先生嗎?我只聽說過他,真想不到他居然就這么退役了……”剩下的話被拉莫斯咽回肚子里,安東肯定和雷東多很熟悉,他不該說這些亂七八糟的。
&esp;&esp;“是啊,誰能想到呢?”安東回神,重新露出笑來,“簽在背包帶上嗎?幸好這是個白包,不然都要看不見了。”
&esp;&esp;安東最后在拉莫斯期待的眼神中寫了好一段祝福語,簽下名字時候,又在旁邊惟妙惟肖地畫了歐冠的大耳朵杯、西甲獎杯和國王杯。
&esp;&esp;等拉莫斯心滿意足的離開,安東再去看走廊盡頭,剛才聊天的人群已經消失了,雷東多也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