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卡卡居然也打算脫衣服,安東連忙掉頭離開,“少吃點芝麻醬里卡多,那玩意兒最容易長胖了!”
&esp;&esp;因扎吉吃得很香的樣子讓觀眾很驚訝,安東湊過去看了兩眼,“皮波,你的醬放得太少了沒什么味道?!?
&esp;&esp;“難道不應該說,‘皮波你居然放了醬?你會不會被毒死啊!’”
&esp;&esp;因扎吉才不理他,只看著安東,即便不在鏡頭正中間,他仰臉帶笑的模樣也足夠讓人拉動好幾次進度條,“我也覺得味道不夠,能麻煩安東你幫我加一點嗎?”
&esp;&esp;“好嘞?!?
&esp;&esp;維埃里露出牙疼的表情,“你就不能自己去嗎?”
&esp;&esp;因扎吉隱秘地瞥了他一眼,嘴角的得意沒來得及維持兩秒,西蒙內(nèi)說話了,“安東能幫我也加一點醬嗎,我不知道怎么吃最香,還需要你幫忙了?!?
&esp;&esp;“當然沒問題!”
&esp;&esp;“還有我還有我!”托馬索的小碗也伸了出來,他今天吃了不少,小肚子都鼓出來了,居然還有胃口。
&esp;&esp;“給我們少來點吧,不然又長胖了。”因扎吉一副替所有人考慮的貼心模樣,維埃里眼神在幾個人之間亂竄,發(fā)出幾聲大笑。
&esp;&esp;內(nèi)斯塔正在吃的和其他人不太一樣,是安東所說“第一次嘗試做”的漿水魚魚,并不是真正的魚,而是用玉米面和淀粉做的一種面食,因為從漏勺的縫隙滑下去像一條條小魚而得名。理論上這種食物可以不用嚼直接咽,但是,“你做的這個有點太硬太密了,不過湯味道很正,可以拌面吃?!眱?nèi)斯塔的點評很專業(yè)。
&esp;&esp;“不好吃嗎?”
&esp;&esp;內(nèi)斯塔不多廢話,直接讓出自己的碗,安東嘗了一口,“你說得對,確實有點硬了?!?
&esp;&esp;“還有別的吃的嗎?”
&esp;&esp;安東睜大眼睛,“這些都不夠你吃?!”
&esp;&esp;“拜托,是你說要做各種小吃的,這才一種!”
&esp;&esp;安東被他打敗了,“在廚房的鍋里,我蒸了甑糕,這個也是第一次,不保證味道?!?
&esp;&esp;“既然有,怎么不早點拿出來?”
&esp;&esp;安東被內(nèi)斯塔最后瞥他的那一眼氣到了,差點把相機甩出去,安布羅西尼連忙搶走,“我的相機!你小心點!”
&esp;&esp;“快吃飯吧,你話好多?!?
&esp;&esp;鏡頭第三次亮起的時候,相機重新回到安布羅西尼手上,天已經(jīng)黑了,畫質(zhì)更糊了一些。他們還在室外,懶散地或躺或靠,一起看電影。
&esp;&esp;“是安東船上的投影儀,”投影布是那輛大越野,老實說越野和電影放在一起容易勾起一些不能發(fā)出來的回憶,不過除了安東和因扎吉誰也不會亂想。
&esp;&esp;安布還在壓低聲線發(fā)出超絕氣泡音,“我們在看‘泰坦尼克號’,是桑德羅選的,他最喜歡這個電影,真搞不懂有什么好看的……不過這段有意思!”
&esp;&esp;他興奮起來,卻挪開了鏡頭,電影的聲音聽不清晰,只有舍甫琴科吆喝著:“安東和里奇別看!”
&esp;&esp;卡卡無語地瞪了他兩眼,安東回懟,“有什么不能看的!不就是裸體嗎?你現(xiàn)在打車去佛羅倫薩,烏菲茲美術(shù)館里面能看見一百個。太低俗了安德烈!”
&esp;&esp;只有加圖索傻乎乎地附和了兩句,安布羅西尼看熱鬧不嫌事大,“別告訴我你只在美術(shù)館見過裸體,我就知道安東從來沒談過女朋友!”
&esp;&esp;“閉嘴馬西莫,我前幾天還在車上來過,你就羨慕去吧!”
&esp;&esp;這可是驚天八卦,大家的興趣一瞬間離開了帶著海洋之心的露絲,紛紛要安東說詳細一點,可惜安東堅決不再透露了。
&esp;&esp;直到大家重新開始看電影,鏡頭看不到的地方,維埃里的腦袋靠過來,“你真在車里來過?”
&esp;&esp;因扎吉替安東回答了,“就在投影儀打的這輛車上,怎么了?”
&esp;&esp;“你喜歡在車上?”維埃里上下打量安東,被他煩躁地推開。
&esp;&esp;皮爾洛關(guān)心的是另一個問題,“所以你真的只在美術(shù)館看見過不穿衣服的女人?”
&esp;&esp;“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無聊?我會畫畫,男人女人長什么樣我當然都見過,但我關(guān)心的是美感,不像你思想齷齪?!?
&esp;&esp;因扎吉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