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話,可以。”安東終于磨磨蹭蹭地爬起來,從副駕駛靠背上撿起短袖套在身上,“但其他的不要,汽車座位實在太窄了,我現在屁股硌到的地方還在痛。”
&esp;&esp;“哪里?要我幫忙揉一下嗎?”
&esp;&esp;安東推開一臉壞笑的因扎吉,“去你的!趕快回家吧,天哪還要洗澡……”而且他有點擔心獨自在家的tibo,這種擔憂隨著靠近家門變得越發強烈。
&esp;&esp;回到家,因扎吉被留在后排收拾車廂,安東先確認了一下,從外面沒辦法看清車廂內的情況,然后叫著tibo的名字三兩步跑到門口。
&esp;&esp;tibo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門口迎接他,安東心里咯噔一下。他打開燈,看到了亂成一團的房間,餐廳椅子被撞到了好幾個,茶幾上插著鮮花的玻璃花瓶四分五裂地倒在地上。水跡蔓延到沙發下的地毯上,周圍還能看到幾個濕漉漉的腳印。
&esp;&esp;一樓衛生間臭烘烘的,安東看著tibo留下的臟東西,不知道該生氣它亂拉亂尿,還是該欣慰它至少沒有養成其他小狗偷吃粑粑的壞習慣。
&esp;&esp;安東最后在二樓臥室的場邊找到了呼呼大睡的tibo,他怒氣沖沖地把臭狗吵起來,“tibo!你都干了什么!樓底下的那些,我們才出去了多久!”
&esp;&esp;tibo聽出安東語氣中的憤怒,但它完全沒有做壞事的心虛,反而不甘示弱地沖著晚歸的可惡主人一通亂吼。曾經可愛的小奶音消失不見,變成了werwer的破鑼嗓子,吵得人耳朵疼。
&esp;&esp;安東被氣了個仰倒,左顧右盼沒有找到趁手的武器,沖到tibo面前抬手就要打,最后還是沒舍得,只敢用拍手的聲音嚇唬它,“tibo!不許叫!”
&esp;&esp;因扎吉聽見動靜跑了上來,他也看到了tibo的杰作,嚴厲地大聲喊tibo的名字,看到兩個主人都紅溫了之后,tibo的叫聲終于小下去,小步挪到墻角,瞪著大眼睛觀察他們。
&esp;&esp;“我說什么來著?最近和它玩的時間太少,它開始拆家了!”安東看著似乎有些凌亂的床,腦海里浮現了一個可怕的猜想,“它不會上床了吧?tibo!”
&esp;&esp;“別急,tibo不會的,它知道絕對不能上床,”因扎吉好笑地把趴著研究床單的安東拉起來,“tibo做壞事只是沒人教它,管教幾次就好了,至少它沒有跳進馬桶里洗澡對嗎?”
&esp;&esp;“別再說了!”安東把頭發抓成雞窩,他一向覺得tibo是聽話的好狗,現在看來,訓狗這方面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esp;&esp;他把已經安靜下來的tibo堵在墻角,tibo大概感覺到了他身上濃濃的怒氣,沒有繼續反抗大叫。乖乖地被安東從頭到腳摸了一遍,又聞了聞,“臭狗!幸好沒有馬桶水的味道。”
&esp;&esp;安東又拉起tibo的爪子檢查,肉墊一如既往地粉紅可愛,他氣哼哼地把爪子甩掉,“你怎么敢打碎玻璃花瓶的!腳劃傷了怎么辦!”
&esp;&esp;一樓的狼藉花了好一會兒才全部收拾干凈,在每一處犯罪現場被清掃之前,因扎吉都指著滿地殘骸反復地問tibo,“這是誰干的?誰做了壞事?!”
&esp;&esp;安東狐疑地看了半天,“tibo能聽懂嗎?”
&esp;&esp;“肯定可以,你看它飛起來的耳朵,”因扎吉抓了兩把狗頭,tibo搖著尾巴走遠了一點,“其實它本來就知道這些行為是錯的,這么做是在故意惹你生氣罷了。”
&esp;&esp;“真的嗎?tibo真是壞透了!”安東看著假裝無辜的小狗,實在忍不住想要揉搓它兩下,因扎吉趕緊叫停,“等我訓完了你再抱它!”
&esp;&esp;第二天訓練日,兩個人頂著黑眼圈出現在球場,畢竟熬到半夜,早上還要爬起來遛狗,實在很累。或許他們真的應該把狗領到訓練基地來,安東拉伸的時候出神地想著,至少這幾天可以試試。
&esp;&esp;“卡爾洛,我可以把我家的小狗領到訓練基地來嗎?”
&esp;&esp;安切洛蒂揉了揉耳朵,不太理解自己聽到了什么,“當然不行!難道你想訓練的時候踢沾滿狗屎的皮球嗎?”
&esp;&esp;安東被惡心了一下,但是沒有知難而退,“但是它一個人在家太孤單了,我又不會讓tibo上草坪!它很可愛的,你一定會喜歡。”
&esp;&esp;安切洛蒂被安東夾起來的聲音激出一身雞皮疙瘩,他語氣有點松動,tibo確實很漂亮,他在報紙上還看到過。“俱樂部家里有狗的人多了,沒見誰把狗帶到基地來。你不是有院子嗎,狗肯定能跑得開,要是不喜歡就去找狗保姆,難不成以后比賽了你也要把它帶到客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