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也很喜歡我不是嗎?你不知道我發(fā)現(xiàn)這點的時候有多高興,我應(yīng)該更早看出來的……”
&esp;&esp;安東感覺自己要沉溺在因扎吉的眼神里,他開始痛恨過道亮著的燈光,能照出他通紅的臉,這些話可真過分。心一直在怦怦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esp;&esp;“不要亂說,你知道我會信你說的話。”
&esp;&esp;“不信也沒關(guān)系,我相信這些就好。”
&esp;&esp;“還有多久到米蘭?”安東撇開臉,開始看手機,看因扎吉的手表,“怎么還要這么久……我絕對不會和你去衛(wèi)生間的,太臟了!”
&esp;&esp;“我不是這個意思,”因扎吉暢快地笑起來,聲音吵到了前面好幾排,害得安東臉更熱了,“但伊斯坦布爾離米蘭確實太遠了點。”
&esp;&esp;等他們落地米蘭已經(jīng)是第二天清晨了,下午五點還有一次恢復(fù)訓(xùn)練,現(xiàn)在并不是最好的課外活動時間。和因扎吉說過那些話后,安東睡了一路拒絕交流,上車的時候還是很冷漠的模樣,只有飛快竄出去的汽車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esp;&esp;“慢點親愛的,如果實在著急,或者現(xiàn)在就可以。”因扎吉好整以暇地支著腦袋,另一只手伸出去,看著安東專心開車的側(cè)臉。被人帶著回家□□做的事,這可真是新鮮的體驗。
&esp;&esp;“別碰我,我要把車開到人行道上了!”安東趁著紅燈怒視他,“你再這樣我就先去接tibo,反正看你也不是很著急的樣子。”
&esp;&esp;因扎吉老實地舉起雙手,“我當然很著急。”
&esp;&esp;到家之后因扎吉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的說法,衣服一路從門口扔到樓梯上,等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安東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幸虧家里沒有別人……我要說,談戀愛還有一個好處,這件事比躺著看電視有意思多了。”
&esp;&esp;“你一定要在現(xiàn)在說這些嗎?”因扎吉只覺得血氣上涌,“你很喜歡?”
&esp;&esp;“別問這些無聊的問題,你技術(shù)很好你自己知道,”安東的吻在看到床單的時候停了一下,“我們出去了幾天?這里……”
&esp;&esp;“一會兒再說!”因扎吉知道他要說什么,徑直堵住嘴,把人推進浴室里,“你還要洗澡對不對?一起吧。”
&esp;&esp;他們白天好好睡了一覺,還趕上了傍晚的訓(xùn)練。幸虧這一個半小時只是簡單的恢復(fù),還有不少人干脆賴在理療室不出來了,安東腿軟的樣子在他們之間并不明顯,隊醫(yī)也只當他前幾天跑動太過了。
&esp;&esp;幾天不見tibo,小狗似乎又長大了一點,被因扎吉帶到車上的時候,對著安東叫了好一會兒,才在肉條零食的勾引下原諒了拋棄它好多天的可惡人類,接受了安東的擁抱。
&esp;&esp;“是克拉拉開的門,”因扎吉不著急發(fā)動車子,讓安東和tibo親熱了好一會兒,自己也伸手順毛,“嗯,你的好朋友對你很生氣。”
&esp;&esp;“為什么?”
&esp;&esp;“大概知道你為什么懶得上去吧,她說,‘過幾天還有比賽,請倪安東先生好好休息,不要亂來’。”
&esp;&esp;安東想到荒唐的早晨,不得不承認那些確實很過癮,但是讓克拉拉知道這些還是有點丟臉,“她居然和你說這些?她再怎么說該生的也是你的氣吧!”
&esp;&esp;因扎吉逃避了這個話題,打火發(fā)車。安東把tibo放在腿上,一邊回應(yīng)它嗷嗷的叫聲,一邊掏出振動的手機,克拉拉一連發(fā)了好多條消息,顯然氣得不輕。
&esp;&esp;‘你真該死,倪安東!你們白天干什么呢?因扎吉和我說‘他害得你累到了’,誰問你們了???我就不該把tibo還給你們,不對,你以后別想我替你照看tibo。’
&esp;&esp;安東給了因扎吉一拳,敲字回擊,‘皮波說他看見了尼克,你上次不是說他只是臨時過去找你嗎?你們其實住在一起了對吧!那我當然不能上樓去,免得你親愛的男朋友繼續(xù)誤會我們。’
&esp;&esp;克拉拉沒有再回消息,安東滿意地揪了兩把tibo的尾巴,要是克拉拉能和那個西班牙佬分手就更完美了。
&esp;&esp;伊斯坦布爾的決賽在周末,回米蘭的路上折騰了兩天,很快到了最后一輪聯(lián)賽。米蘭和尤文圖斯需要在這個周末結(jié)束后才能決出誰是冠軍。
&esp;&esp;米蘭全隊沒有太大壓力,或者說來之不易的歐冠已經(jīng)足夠讓人滿意了,尤文領(lǐng)先他們兩分,最后一輪的對手卡利亞里也比他們的對手烏迪內(nèi)斯好踢得多,米蘭就算盡力拿下這場比賽,主動權(quán)也不在他們手上。
&esp;&esp;烏迪內(nèi)斯已經(jīng)獲得了歐冠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