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太弱了!”舍甫琴科笑嘻嘻地減輕了重量,但還是沒有退開,內斯塔轉悠著看到他們兩個奇怪的姿勢,“安東,快把安德列扛起來。”
&esp;&esp;“我怎么可能扛得動!”
&esp;&esp;安東甚至真的考慮了一下這樣做的可行性,如果卡卡沒有過分地壓住舍甫琴科肩膀的話。直到收到不遠處教練警告的眼神,舍甫琴科才終于放過安東,下一秒被安東的掃堂腿絆倒在地上。
&esp;&esp;因扎吉作為攻入制勝球的大功臣,自然少不了被隊友們一番揉搓,他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為米蘭的勝利,為他徹底的傷愈復出。
&esp;&esp;等了一圈也沒等來安東,原來是在后面坐著,正和好隊友們斗嘴。
&esp;&esp;“在聊什么?”
&esp;&esp;安東猝不及防又被壓了一下,‘我就不該這么坐著。’他心里抱怨,反手扣住因扎吉的腦袋把人帶到地上,然后順勢撲上去。
&esp;&esp;他沒有回答剛才的問題,撥開因扎吉額前的頭發,深情地看著他,就在因扎吉以為自己能等到表白的時候,安東說話了,“你現在為什么沒哭?我還想看……”
&esp;&esp;“看我流眼淚的樣子?”因扎吉挑高眉毛,“這可不是好想法,親愛的。”
&esp;&esp;“這不公平!你看過我哭的樣子,我還沒看過你……”
&esp;&esp;“你什么時候哭過?我們這幾天沒有干那些事了吧!”因扎吉說著動了動身子,像是想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反而正好撞了安東一下。
&esp;&esp;“正經點菲利波!”安東咬牙,“學學里奇他們,大家都這么慶祝,就你搞小動作。”
&esp;&esp;“他們都和你這么慶祝了?”因扎吉意識到自己剛才被圍著拋高高的時候,似乎錯過了不得了的東西。
&esp;&esp;安東理直氣壯的點頭,下一秒因扎吉抱住他壓到地上,兩個人上下顛倒了位置,安東不服氣,又反過來想自己翻到上面,兩個人暗中較勁,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esp;&esp;維埃里看見的時候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兩個人一開始的姿勢在他這個知情者眼里就怪怪的,但后來開始打滾,他們的年齡和瞬間降到10歲以下。
&esp;&esp;“起來!”他過去踹了一腳,正踹到安東屁股上,“你不是最愛干凈了嗎,這么著像什么樣子。”
&esp;&esp;“你話好多!”安東終于從地上站起來了,在維埃里要繼續發作之前擁抱上去,“恭喜你波波!這下那些說你沒有俱樂部成績的小丑可以閉嘴了。”
&esp;&esp;維埃里無奈回抱,“你每次都這樣。”把人惹到生氣了又兩句話能哄好,只是接下來估計又該說不好聽的話了。正想著,又聽到安東開口,“所以我說,有時候選擇大于努力,你要是別去隔壁早早來米蘭,也不至于才拿第一個歐冠對不對?”
&esp;&esp;“你能不要在我正感動的時候說話嗎?這樣只會讓我想把你的嘴堵上!”
&esp;&esp;頒獎典禮前,兩支球隊的隊伍相隔不遠,中間像是有一堵空氣墻,隔開了幸福與悲傷的兩個世界。
&esp;&esp;安東恰好站到皮爾洛身后,他還記著皮爾洛賽場上口不擇言的話,所以在皮爾洛找他搭話的時候,安東瞪了他一眼,撇著嘴轉開了頭。
&esp;&esp;“你們兩個還沒好?”內斯塔皺眉,“已經贏了還要吵架嗎?”
&esp;&esp;“不想說話的又不是我,”皮爾洛干巴巴地解釋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安東顯然聽見了,重重地哼了一聲,沒有轉回來。
&esp;&esp;“你和他當時說了什么?”
&esp;&esp;“說了‘我是蠢驢,不該傷害安東的心’。”皮爾洛這次沒有壓低聲音,但安東卻沒了反應,忽略了他不太直白的道歉。
&esp;&esp;皮爾洛嘆了口氣,內斯塔拍了拍他,“不用說了,看樣子是非常過分的話。”
&esp;&esp;安東的注意力已經到了利物浦的隊伍里,他還是一下就找到了14號,只是心情和賽前已經完全不同。比賽快結束的時候,他迫不得已丑陋地拖延時間,阿隆索當時對他橫眉冷對,估計現在也不想看見他們吧。
&esp;&esp;阿隆索卻出乎意料地抬頭看他,還徑直了走過來,仿佛要興師問罪,語氣卻冷淡中帶著一點關心,緩慢的語速,就像在那家書店里,他給一個冒失的旅客提供幫助時一樣,“看我干什么?”
&esp;&esp;安東只能訕笑,“你可能看錯了,我沒看你……好吧,我只是在想,剛才在球場上拖延時間什么的,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