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不如不看球呢……”安東碎碎念。
&esp;&esp;和尼古拉斯碰面只是個小插曲,安東不會放在心上,畢竟等克拉拉不再上頭,這個男朋友能留幾天還是個未知數。
&esp;&esp;tibo巡視了整間公寓,克拉拉拿出玩具后它立刻壓低身子搖起尾巴,顯然把安東忘在腦后。
&esp;&esp;克拉拉任勞任怨地接過tibo的各種行李,嘴上還要說狠話,“我只幫你養三天,回來立刻過來把它領走!”
&esp;&esp;“知道了!你只要早晚各陪它玩一個小時,其他沒什么麻煩的。”
&esp;&esp;“你說得這是人話嗎?”
&esp;&esp;安東一顆心都放在tibo身上,完全不管克拉拉的無語,“那個尼古拉斯,看上去不喜歡我們tibo,你不要讓他欺負狗,知道嗎?”
&esp;&esp;“煩死了,這絕對是我最后一次替你帶狗。”
&esp;&esp;5月24日,米蘭全隊飛到土耳其最大的城市伊斯坦布爾,決賽將在25號晚上八點半,在阿塔圖爾克奧林匹克體育場進行。
&esp;&esp;伊斯坦布爾是一座歷史古城,盡管安東是全意大利公認的文盲,但他知道這里曾經叫君士坦丁堡,在去酒店的大巴上,小聲哼著旱地行舟進行曲,仿佛一只拍不死的大蚊子,隊友只當他太緊張了,都懶得抱怨。
&esp;&esp;晚飯在酒店周邊的一家土耳其餐廳,非常美味,只不過大家為了明天的比賽都沒有貪多。然后安東在晚上要睡覺的時候餓了。
&esp;&esp;就在他打算忍著去睡覺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雷東多從書里抬頭,安東已經趿拉著拖鞋開門去了。
&esp;&esp;“誰啊這么晚了……皮波?”
&esp;&esp;因扎吉挑高眉毛,安東連忙把驚訝的尾音壓下去,兩個腦袋湊到一起,“我有點餓了,要不要去吃宵夜?”
&esp;&esp;“可惡,你怎么知道我也餓了,”安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去吃什么?”
&esp;&esp;“去廚房,就像以前我們偷溜去做飯吃一樣,這次肯定還有很多吃的,而且沒人能發現。”
&esp;&esp;沒什么多問的,安東正打算摸一張房卡就走,雷東多突然出現在他身后,“你要去吃宵夜?剛好我也有點想去。”
&esp;&esp;看著剛剛還靠在床頭的人已經換好鞋站在門口,安東只好干巴巴地說:“那真是太巧了。”
&esp;&esp;因扎吉對雷東多的加入沒意見,因為下一秒維埃里突然從門邊跳出來,“真好,人多熱鬧,帶我一個。”
&esp;&esp;于是安東以為的偷偷約會變成了四個人浩浩蕩蕩,干凈的廚房放著明天早餐的配菜,安東熟練地打開柜子和冰箱,可惜只找到了袋裝意大利面和肉醬罐頭。
&esp;&esp;“看上去沒什么多余的選項。”
&esp;&esp;維埃里和雷東多不算很熟,趁著煮意面的時候聊起來。安東在一邊處理肉醬,“可惜今天吃不了我之前做的那個湯了,吃意大利面有什么意思。”
&esp;&esp;因扎吉不覺得遺憾,現在人太多了,安東做的湯還是留著只有他們兩個的時候再吃吧。
&esp;&esp;廚房連著的餐廳打開靠門的一盞燈,四盤意面放在餐桌上,淋三份肉醬,這個時間有點罪惡,但他們吃的很盡興。
&esp;&esp;“所以你為什么會餓,晚上吃的就比別人都少。”因扎吉問安東,“在想明天的比賽?”
&esp;&esp;“或者去年的決賽。”雷東多替安東回答了這個問題,“我沒說錯吧。”
&esp;&esp;安東動了動嘴,沒有解釋什么。越臨近比賽,安東越能回憶起去年和波爾圖的那一場,賽前他是什么樣的心情,半夜有沒有餓得跑出來偷吃東西,或者正在幻想夏歇期要怎么玩?
&esp;&esp;這些安東記不住了,賽后那幾天他是怎么度過的也沒了印象,只記得輸球的痛苦從心臟順著血液流到全身,侵入臟器,最后刻在骨頭上,在半夜叫囂著讓他睡不著覺。
&esp;&esp;“有什么好想的?去年輸了決賽,今年立刻有了重新贏下的機會,多少人想進決賽都沒辦法,你有夠幸運了安東,”維埃里吐槽他無聊的糾結,“我這么多年還都沒拿過歐冠,你在難過什么?”
&esp;&esp;安東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很有道理,因扎吉被他吃癟的樣子逗笑了,“所以你是緊張了嗎?”
&esp;&esp;“其實沒有,”安東仔細想了想,他確實沒有心跳加快的癥狀,“我好多年都不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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