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每次都這么巧,意大利杯的對手總會很快又在聯賽遇到。”
&esp;&esp;安東拉著還在漫長恢復期的因扎吉到外面透氣,兩個人在一月的冷風里縮在樹下,隔著帽子和口罩互相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
&esp;&esp;“確實是巧……真的有點冷,我們要不還是回去吧。”
&esp;&esp;安東不同意,“你也得感受一下我在球場上臉都被吹麻了是什么感覺。”
&esp;&esp;“我當然知道!”因扎吉放棄了,把手揣進兜里。頭頂的樹還是光禿禿的,只掛著一點昨天下的小雪。據說到他出院的時候這里就要綠起來了,慢慢等吧。
&esp;&esp;“你不用每天一結束訓練就過來,也可以出去轉轉,老待在這兒沒什么意思……”
&esp;&esp;“嘖嘖嘖,”安東故意拉下口罩撇嘴,“你要說多少遍,我不過來的話你又要不停地發短信了。而且我喜歡和你在一塊兒好嗎?”
&esp;&esp;因扎吉不說話了,眼睛彎起來帶上笑意,看著安東跺腳抖掉鞋上的雪,踩著幾片枯葉嘎吱作響,又……站起來跛著右腳跳來跳去的。
&esp;&esp;“你在學誰啊臭小子!”
&esp;&esp;安東大笑著躲開因扎吉朝他揮過來的拐杖,反手抓住把拐杖抽到自己手里,遠遠的扔開。“確實有點冷了,我們上去吧。”
&esp;&esp;因扎吉無語地瞪了他一眼,顯然不指望他把拐杖在還回來,看樣子只能自己單腳蹦回去了。然后剛站起來就被安東打橫抱起來。
&esp;&esp;“你又干什么?”
&esp;&esp;上一次抱因扎吉手發軟的丟人歷史還揮之不去,安東回去“苦練”上臂,雖然完全看不出來肌肉有變化,但他確信自己的力氣變大了。
&esp;&esp;應該說確實有進步,他悶著頭把人一路抱緊屋子里都沒有打滑,只不過腳步很快,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esp;&esp;因扎吉猜到了他在逞能,也不戳穿,反而笑呵呵地攬住他的肩膀,臉靠上去,還伸手在大臂上捏了捏,安東臉漲紅了,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不好意思。
&esp;&esp;腳踝的手術傷口拆線了,還需要定期敷藥防止感染,因扎吉也沒到可以自由活動腳腕的時候。安東從葉映容那兒學到了處理傷口的正確流程,之后換藥的小事就交給他了。
&esp;&esp;因扎吉看著安東認真盯著自己放在他腿上的腳,鑷子夾著酒精棉細細擦拭傷口周圍的皮膚。當了這么多年的職業選手后,他的腳已經變成弓形,上面還有大大小小的傷疤。
&esp;&esp;安東的腳比他要好上不少,因為滿打滿算踢球不過5年,但現在也開始出現了一些奇怪的姿態,這是足球運動員不可避免的趨勢。注意到這一點的時候,因扎吉一邊替他難過,一邊又涌顯出異樣的滿足,仿佛安東正在一步步變的和他一樣。
&esp;&esp;“誰沒事看我的腳做什么。”安東對此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經常光著腳走來走去,夏天更是只穿人字拖,一蹺二郎腿鞋還可能飛出去。
&esp;&esp;安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仍然專注著手上的動作,臉頰偶爾鼓起來,緊張地仿佛在面對什么難題。直到他注意到因扎吉的另一只腳也要翹著靠過來。
&esp;&esp;“臭腳拿遠點!”安東一巴掌拍上去,腳砸在床上不動了。
&esp;&esp;除了這些,日常活動也少不了安東的輔助。比如上廁所。
&esp;&esp;“讓我看看!”安東笑嘻嘻地扒著門,“要我幫忙扶一下嗎?”
&esp;&esp;因扎吉對他越來越沒羞沒臊的樣子又無奈又好笑,之前每次都是把他推出衛生間了事,這次干脆手一抽褲帶,褲子滑到膝蓋下面,露出圓滾滾的屁股。
&esp;&esp;安東傻了,“脫褲子干嘛!又不是沒有拉鏈……”
&esp;&esp;“沒辦法,我可能確實需要你幫忙搭把手。”
&esp;&esp;安東落荒而逃。
&esp;&esp;至于洗澡,這個是真的需要幫忙。因扎吉坐在板凳上,腳高高地翹著,安東只穿個褲衩,舉著花灑仔細地幫他清洗全身。
&esp;&esp;熱乎乎的水流從頭頂澆下來,發根被照顧到,沖洗的時候泡沫沒有流進眼睛里,就連脖子耳后這樣的小地方也被一絲不茍的搓洗一遍,這種感覺應該很舒服的,但因扎吉莫名覺得安東的手法像是在洗一只貓。
&esp;&esp;尤其在手被拉起來沖洗指縫,頭發還總是被抓了又抓之后,這種感覺更明顯了。
&esp;&esp;這樣太沒意思了,因扎吉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