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拉著他到了診所,路上還有些擔憂,“就這么走了可以嗎?”
&esp;&esp;“我腦門上破的一個口子足夠他們寫兩篇,信不信明天的報紙上我受傷的就不只是額頭了,還會編一個我在海島上絕地求生的奇跡故事。”
&esp;&esp;安東冷嘲熱諷了一番,記者看八卦的勁頭讓他有點惡心,卻也沒辦法完全避開。葉映容安慰他:“別和他們的飯碗計較。你們米蘭的人還是名氣大,恐怕訓練基地里的貓也有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