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能變成這樣嗎?”
&esp;&esp;車開的很慢,因為馬路上還沒有徹底完成除冰,整個世界的節奏都在大雪中放慢下來,車上能聽到發愁的議論聲,“這樣還能比賽嗎?不會要延后吧。”
&esp;&esp;沒人喜歡延后比賽,大老遠趕來看球的球迷不喜歡,不想跑兩趟的客場球隊也不喜歡。
&esp;&esp;舍甫琴科笑話他們沒見過世面,“這才哪兒到哪兒,現在已經不下了,晚上肯定沒問題。球場上的雪兩下就清掉了。”
&esp;&esp;米蘭一年可能都下不了一場這樣大的雪,舍甫琴科來了精神,開始講他以前在烏超的時候,下了大雪之后要在訓練基地里和隊友比賽清雪速度。
&esp;&esp;“就是那種鏟子。”當他們走進已經完成了第一波清理的球場時,舍甫琴科指著角落里的工作人員。那人手里拿的鏟子至少有四五米長,顯然必須要幾個人一起才能推動。
&esp;&esp;“看上去挺有意思的,我也想玩。”
&esp;&esp;舍甫琴科勾住安東,“你也這么覺得是吧,就是很好玩,一上午都不用訓練……”
&esp;&esp;“所以重點是不用訓練嗎?”卡卡勾住另一邊,小心地避開安東可憐的胳膊,“你不要高興的這么早,如果安東和你一起玩,他肯定是搗亂拖后腿的。”
&esp;&esp;‘啪’的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別把你自己會干的事安到我身上里卡多。”
&esp;&esp;塔索蒂陰惻惻的聲音在背后響起,“既然都這么喜歡掃雪,以后內洛的雪就交給你們清理了,現在給我專心點!”
&esp;&esp;三個‘好兄弟’立刻散開,老實說他們的踩場進行的不算順利,因為積雪被清楚后草皮很濕滑,只是跑了兩步都容易打滑,而且天氣實在是冷,哪怕安東選了長袖長褲,還戴上了手套,露在外面的臉也不好過。
&esp;&esp;‘幸好不用上場,’他難得陰暗的想,胳膊上的傷口已經沒感覺了,只有紗布還有點硌人,‘要不然得考慮戴個口罩。’
&esp;&esp;然后他的內心想法就被討厭的卡卡笑話了,“那你就不會跑著跑著上不來氣嗎?”
&esp;&esp;彼時他們已經坐在替補席上了,今天安切洛蒂果然派出了大半支替補,真正稱得上主力的只有馬爾蒂尼、加圖索和舍甫琴科,頓涅茨克礦工也已經確定不可能出線,因此場上有點無聊。
&esp;&esp;安東斜了卡卡一眼,“你不知道肚子進了冷風有多難受,會疼的打滾。”
&esp;&esp;“真的嗎?這就是你總是喝熱水的原因?”卡卡只是在開玩笑,但見到安東煞有介事的點頭,他不由得認真起來,“喝涼水也會肚子疼?”
&esp;&esp;“會,不信我給你演示一下。”安東說著,就要搶過卡卡的瓶子,嚇得他趕快抓緊水瓶,拍開他的爪子,“天哪你別發神經,上次喝完咖啡的后果你忘了嗎?我可不想像吉諾那樣連著一個多星期都被保羅瞪。”
&esp;&esp;這下輪到安東笑話他了,“我騙你的,瞧把你嚇成什么樣了?”
&esp;&esp;卡卡被整了也只生了兩秒氣,很快又笑著擠他,羽絨外套碰在一起摩擦出沙沙聲,兩個人擠得起勁,眼睛盯著轉播鏡頭,在它繞開的事時候鬧得不亦樂乎。
&esp;&esp;最后還是另一邊的內斯塔把他們兩個治住,畢竟他只要稍微一使勁,兩個人都只能歪到另一邊。“消停點,我看你是胳膊不疼了,昨天也不知道是誰喊得跟得了絕癥似的。”
&esp;&esp;“別胡扯,哪兒有那么夸張?頂多是被蛇咬了。”
&esp;&esp;安東的胳膊隔著衣服完全看不出有問題,看到鏡頭轉過來,他還專門用右手揮了揮,也不知道在家看電視的人能不能注意到。
&esp;&esp;草皮仍然濕滑,縱然舍甫琴科希望能在家鄉展現出自己的絕佳狀態,但去到米蘭多年他似乎已經不再適應這里的天氣,運氣今天也并不青睞他,好幾腳射門都偏得離譜。
&esp;&esp;而其他人不僅受到寒冷的影響,還有場地的問題,開場到現在半個小時了,不論主隊客隊,都出現過腳底打滑的情況,球在草地上滾起來也磕磕絆絆的,還有人追球追過了身位,自己溜出去摔倒。
&esp;&esp;“真的有人能在這里控制平衡嗎?”
&esp;&esp;“不會的,保羅剛才都左腳絆右腳。”
&esp;&esp;“但是還有費爾南多,報紙都說他的優雅是刻在骨子里的,機器設定好的原始程序,他哪怕上廁所都……”
&esp;&esp;預料到安東會說出離譜的東西來,內斯塔眼疾手快地給他閉麥。下一秒接到球帶了兩步的雷東多,在傳球出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