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能整出這么大的新聞來,以后晚上不許出去了。”
&esp;&esp;“不是,憑什么?這是專制!”安東不怕死地抗議,“我又沒去夜店、沒去亂七八糟的地方,比你們年輕的時候老實多了,干嘛現在就來管我!”
&esp;&esp;曾經年輕過但不老實的隊友們感覺被掃射到了,面色不善地看著嘴上沒有把門的小子,安東沒用地縮回了他的狐朋狗友身邊,好在正副隊長也不再說以后不讓他出門的可怕事情了。
&esp;&esp;“所以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你真的和那個古蒂……?”
&esp;&esp;皮爾洛臉上看熱鬧的興奮勁都要具象化了,安東扯住他的嘴角,直到他開始嗷嗷叫才松手,“我只是去看了巴塞羅那的夜景,你不知道有多好看,我還畫下來了。”
&esp;&esp;“真的嗎?讓我們看看?!?
&esp;&esp;“在行李箱里!你讓飛機迫降一下我取出來給你看?”
&esp;&esp;這下點子王也沒辦法了,不過他們可以強取豪奪,內斯塔正在玩牌,居然還能接上話,“那就送我。”
&esp;&esp;“別想,給別人的。你要想要,總得給我點好處吧?!?
&esp;&esp;內斯塔挑眉,他的注意力從牌桌上挪過來,“你要給誰?”
&esp;&esp;皮爾洛搶答,“當然是沒在這兒的某位,親愛的皮波。”
&esp;&esp;“只給皮波不給我們嗎?”舍甫琴科起哄,還拉著卡卡幫腔,卡卡直接打了他的臉,“皮波沒過來,當然應該先送給他吧?!?
&esp;&esp;舍甫琴科只好把臨陣逃脫的臭小子推開,“安東,你來說?!?
&esp;&esp;“等我送給皮波之后你去問他。”
&esp;&esp;于是他們輕松作出決定,下了飛機之后一起去看看因扎吉。安東沒想到事情是這么個走向,心里不是很樂意,但什么都沒說。
&esp;&esp;他當然擔心因扎吉得知自己偷偷出去和古蒂玩之后的反應,都怪該死的警察,不然他的行蹤也不會人盡皆知。只是因扎吉似乎完全沒看報紙,從他早上起床后直到上飛機前,兩個人的聊天都很正常,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esp;&esp;但以安東對因扎吉的了解,肯定還有大的在后面等著他,也不知道那幅畫能救自己多久,他又頭疼又有點期待地想著。
&esp;&esp;可是現在隊友也要跟來了,安東很多想說的話都只能先憋回去?;氐矫滋m后,安切洛蒂當然不會再安排訓練,幾個人直奔葉映容的診所。
&esp;&esp;因扎吉正在接受葉醫生的復診,雖然醫生說了他的恢復狀況很不錯,甚至將復出的時間提前了一個多月,他臉上也看不出多少高興的樣子,反而一直在走神。
&esp;&esp;診室的門上有一扇小窗,因扎吉盯著發呆,他當然知道安東不會和古蒂發生什么,兩個人經常打電話,聊天的內容放在幼兒園都算幼稚,而且那個馬德里中場,不管是長相還是球技,都比不上他吧。
&esp;&esp;盡管如此,因扎吉看到新聞的糟糕心情還是持續到了現在,安東應該已經下飛機了,一會兒見了面,那個小壞蛋是會和自己解釋還是裝傻充愣呢?
&esp;&esp;在他思緒越飄越遠的時候,安東的臉出現在小窗上,朝房間里張望,和他對視上之后,抿嘴露出一抹訕笑。
&esp;&esp;看樣子是一下飛機就過來了,因扎吉的臉色多云轉晴,放松著靠回枕頭上,等著看安東的表演。
&esp;&esp;結果房門打開,他的好隊友們涌進來,“嗨皮波!恢復得怎么樣?”
&esp;&esp;因扎吉沒工夫和他計較了,闖了禍的安東被暫時饒過一命。隊友們在得知因扎吉的回歸時間提前之后紛紛恭喜,這可是他受傷之后的第一個好消息。
&esp;&esp;保持安靜直到葉映容的檢查結束,大家終于開始七嘴八舌地聊這幾天的比賽,安東安靜地縮在后面,還是免不了被提到,“昨天的比賽你看了嗎?安東真是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我看你接下來專門踢中衛好了?!?
&esp;&esp;“是啊,我當然看了,安東狀態好了,晚上才能出去玩不是嗎?”因扎吉似乎在和大家開玩笑,診室里笑聲一片,只有安東在心里暗暗叫苦,皮波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esp;&esp;舍甫琴科笑完之后又說,“安東說出去是給你畫畫,快,皮波,讓安東把畫拿出來。”
&esp;&esp;因扎吉挑了挑眉,“真的嗎?”
&esp;&esp;“假的!我誰都不送了,你們都只會笑話我,我明明什么都沒干,只是去看了夜景,那些報紙都在胡寫!”安東一副被氣到的模樣,拿眼睛偷瞄因扎吉,他已經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