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真是神……神了,”古蒂想起來意大利最近還要出安東的歐洲杯連環畫,所以都是這么畫出來的嗎?“我還以為是別人畫的給你掛個名而已。”
&esp;&esp;他任勞任怨地舉著手機給安東打燈,最初的幾筆看不出端倪來,湊近了想要細看,安東被他擠著,只能挪了挪胳膊換一個方便的姿勢,“別著急啊,一會兒把你嚇一跳。”
&esp;&esp;“但是你畫的挺慢的,畫完了能送我嗎?”古蒂胳膊支在大腿上,百無聊賴地單手開了啤酒喝了兩口。
&esp;&esp;安東瞪他,“你一會兒還開車呢,這些酒都是我的……而且這畫可不是給你的,你剛才在罵我,別以為我聽不出來。”
&esp;&esp;這次古蒂終于開了他自己的車,勞爾在得知安東最近要來西班牙比賽之后,防賊一樣把車鎖回了車庫,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出門訓練找不到車的恐怖故事了。車頂很窄,但視野比下面還棒一點,盡管光線不太好,但在古蒂手電筒的幫助下,安東的草稿還是“很快”成了型。
&esp;&esp;古蒂已經百無聊賴地開始唱歌,有幾首安東也聽過,是林肯公園的爆火單曲,古蒂撐著車頂蓋,在發冷的夜風中唱得十分陶醉,安東輕哼著跟唱,在古蒂情緒上來想要喝酒的時候,他又搶走瓶子自己連灌好幾口。
&esp;&esp;“我真是欠你的,”古蒂憤憤地把酒丟給安東,許久過去,山頂都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他們兩個悠閑地消磨著時光,直到古蒂唱得嗓子冒煙歇下來,安東也畫得差不多了。
&esp;&esp;他滿意地欣賞了一番畫稿,搓著被風吹到已經有些僵硬的手,“怎么感覺有點冷啊,何塞,你冷嗎?”
&esp;&esp;古蒂看著表情有些飄忽、拱著腦袋靠過來的人,又看著已經全都扔到車底下看不清楚的空酒瓶子,心里一涼,“你剛才喝了多少?我怎么沒看到你開酒瓶?”
&esp;&esp;“拜托,也就幾聽啤酒而已,你在操心什么,我現在最多有點上頭,還沒到醉的程度呢。”
&esp;&esp;“你最好是,”古蒂還是憂心忡忡地,他可不敢想象帶出來一個全場最佳還回去一個醉鬼,米蘭的隊長副隊會給他什么好臉色,不過這個擔憂在看到畫后被他拋到腦后,“我說真的,這個送我吧,我大老遠跑來找你,還給你喝了酒,你不應該回報點什么嗎?”
&esp;&esp;安東支著下巴,一副很苦惱的樣子,“你說得有道理,但這個我要送人的……回去我給你畫點別的?”
&esp;&esp;“也行吧,你可別忘了。”古蒂沒什么意見,有畫拿到就行,他可不想留著什么‘巴塞羅那的夜景’,“你給我畫一幅馬德里。”
&esp;&esp;安東胡亂答應了,讓古蒂很擔心他到底聽沒聽進去。尤其安東下一秒又伸出手來,“該死的,我和你說話你都不理我,我的手好冷!”
&esp;&esp;“我聽見了!但是我能有什么辦法?你難道想讓我把你的手握起來吹熱氣嗎?”
&esp;&esp;“噫!”兩個人都被古蒂描繪的情景惡心到了,安東轉動著被酒精侵蝕的大腦,上下打量著古蒂。
&esp;&esp;“我知道該怎么辦了……”他一只手揣進了古蒂的衣服口袋里,“可真暖和。其實帽子后面一般也挺暖和的。”
&esp;&esp;說著他的另一只手也行動了,古蒂被口袋里和后背上動來動去的手擾的心煩,“你自己沒口袋嗎?”
&esp;&esp;“提到這個就來氣,米蘭今年的這個訓練服,口袋太小了,什么都放不下!”
&esp;&esp;“所以還是我們的衣服好,”古蒂自豪地抖了抖身上外套的衣領,摩挲著胸口刺繡的皇馬隊徽。
&esp;&esp;安東白了他一眼,帽子下面的手環到古蒂另一邊,也揣進口袋里,“對對對,皇馬的廁所都是香的。”
&esp;&esp;“當然是,我們會熏香,你們不會嗎?”古蒂剩下的話卡在嘴邊,因為他終于感覺到兩個人現在的姿勢有點不對勁。
&esp;&esp;安東幾乎是環著從背后抱著他,雖然手放在衣兜里,腦袋擱在他肩膀上還蹭了蹭,仰頭說話的時候,能聞到淡淡的酒氣。
&esp;&esp;“不是……我們非要這樣說話嗎?”古蒂別扭極了,雖然安東的眼神再單純不過,仿佛這只是個普通的取暖姿勢,什么問題都沒有,現在這個小醉鬼正眨著大眼睛,茫然地看著他,不理解他為什么突然耳朵紅了。
&esp;&esp;古蒂的大腦艱難地轉動了半天,終于抖開他,“你想揣兜,我們換外套不就行了嗎?你在發什么神經。”
&esp;&esp;“你又罵我。”安東老實地脫下外套,控訴地看著動作慢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