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尾。”因扎吉繼續開始吃飯,像是了卻了最重要的一樁心事。安東只能腹誹,也不直到因扎吉到底聽到了多少東西。
&esp;&esp;托私立醫院良好服務的福,因扎吉晚上不需要有人守夜陪護,安東也不好真的留下來。看著他吃完飯后,安東終于要離開。
&esp;&esp;“別看報紙,別去聽媒體怎么說的。如果你真的心里過意不去,那就好好比賽,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米蘭繼續贏球。說不定我還能趕上賽季末,到時候有獎杯拿最好了。”
&esp;&esp;安東看著因扎吉輕松的模樣,心里再次涌起難以言喻的難過。“我會的,你也要說到做到。”
&esp;&esp;安東心事重重地走出病房,直到大門口,才注意到門外有不少記者正在蹲點,看到他的身影出現在門內,一個個扛起長槍短跑就要圍上來。
&esp;&esp;‘他們消息怎么這么靈通!’安東連忙躲回大樓里,拿著手機不知道該和誰求助,這是電話恰巧響起來,是克拉拉,“正門是不是出不去,我在右邊樓梯間后門外面,你趕快來。”
&esp;&esp;“你怎么在……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esp;&esp;“哪來那么多廢話?上了車和你說,現在趕快出來。”
&esp;&esp;安東趁著夜色溜出后門,一鉆上克拉拉的車立刻就把心中的疑問又重復了一遍。
&esp;&esp;因扎吉剛到醫院的時候,他在訓練賽上被隊友鏟傷的消息就已經放了出去,后來記者又很快查到了那個魯莽隊友的身份。訓練賽上相互的沖突從來都是最有賣點的消息,媒體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制造內訌、搞安東心態的好機會。
&esp;&esp;克拉拉這幾天正巧從美國回來,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從電視上聽到這個新聞。她給安東撥了好幾通電話,全都在占線,最后還是問了安東的經紀人才找過來。
&esp;&esp;“我知道你肯定很內疚,不過你確實太不小心了。”克拉拉一邊開著車沖出醫院大門,把記者甩在身后,一邊還不忘記抱怨,“你倆這下還能談嗎?分手吧。”
&esp;&esp;和克拉拉見面的喜悅轉瞬即逝,安東的臉色很快暗淡下去,“是我的錯……”
&esp;&esp;克拉拉沒想到安東連她最后的玩笑話都不反駁了,側頭觀察他的臉色,“所以因扎吉真生你的氣了?他敢罵你?”
&esp;&esp;“他沒有,但是克拉拉,除非皮波立刻好起來,我不知道還會不會原諒我自己。”
&esp;&esp;“好吧,”克拉拉沒有再勸,“我給你帶了漢堡,在后排自己拿著吃。今晚回哪邊?你不是說新家給我留了房間嗎?讓我去檢閱一下。”
&esp;&esp;那個新家安東沒住過多少次,整棟別墅使用頻率最高的就是車庫,安東從內洛回來停好車,都會直接走后院的滑梯去找鄰居。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實在沒有必要住那邊。
&esp;&esp;“回瓦雷澤吧。”
&esp;&esp;克拉拉也不是真的對自己新房間感興趣,毫無意見地調轉方向開向城外。一路上說了不少話題想把安東從抑郁的狀態中解救出來,至少回到瓦雷澤下車的時候,安東看上去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狀態。
&esp;&esp;第二天消息進一步發酵,安東進內洛大門的時候被堵了一路,這是以前沒有過的歡迎待遇。安東聽著他們的問題,好幾次差點要要下窗戶和記者對峙,那些對俱樂部、對隊友、對皮波的詆毀實在是太離譜了。
&esp;&esp;俱樂部當天上午及時發布了公告,如實通報了因扎吉的情況,并且努力把安東摘了出來,最大程度地保護了他,還表示期待安東在對陣羅馬時的首發。不管記者有沒有相信這些說法,至少大部分球迷得到了安撫。
&esp;&esp;表姐在看了因扎吉的病歷后,認為做手術是最好的恢復方法,“可能會有不止一場手術,總共算下來大概休息到明年三月底,四月可以恢復訓練了。如果決定了就盡快在醫院做,后續的恢復可以找我。”
&esp;&esp;安東在第二天訓練結束過來的時候,轉達了葉醫生的想法。因扎吉被說動了,但他還需要再猶豫兩天。
&esp;&esp;“比賽加油,我會在電視上看你們的。”突然中斷了訓練,只能在床上躺著,一整天都沒什么可說話的人,讓因扎吉分外不習慣,安東坐在一邊的桌子上,啃著他帶過來排骨湯里的骨頭,完全沒察覺到他的郁悶。
&esp;&esp;這樣也挺好的,因扎吉為自己無聊的焦慮感到好笑,他一口氣喝完了鮮味十足的排骨湯,安東的狀態已經恢復了,他終于能放下心來。
&esp;&esp;球隊也為安東這么快能調整好狀態而滿意。11月7號晚上開始的意甲第10輪最后一場角逐,安東迎著在場球迷對他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