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布羅西尼撓著頭頂捅了一半的刀,已經快歪到后腦勺了,“餅胚有點甜甜的,是剛才南瓜吃多了嗎?”
&esp;&esp;“不是,”安東得意洋洋地路過,順手抽了那把刀一巴掌,“是我在餅胚里加了南瓜泥,這是我新創造的南瓜披薩!”
&esp;&esp;“嗐,你還能新創造披薩了?”安布羅西尼沒覺得不對,樂呵呵地又咬了兩口,然后才注意到了從歐洲杯賽場回來的隊友臉色都不太對,他咀嚼的動作僵住,“有什么不對嗎?”
&esp;&esp;嘗過菠蘿披薩的人全都閉嘴了,這種丟人的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結果下一秒安東牌大喇叭就‘開機’了,“我當然會做各種披薩,歐洲杯的時候我做了菠蘿披薩,保羅桑德羅皮波……”他一個個點了過去,“他們全都吃了。”
&esp;&esp;在座不是意大利人的都在熱烈地鼓掌,舍甫琴科和卡卡甚至開始敲盤子,雷東多笑得咳嗽??扑顾焖痼@地瞪大眼睛,“你就由著他這樣?”
&esp;&esp;馬爾蒂尼羞愧地捂臉,“游戲輸了的懲罰。教練先生都管不住他,我怎么說?”
&esp;&esp;“你們不管我來管!”
&esp;&esp;雞飛狗跳的晚餐在科斯塔庫塔把安東攆出房間的快活氛圍中結束,安東在門外哆哆嗦嗦地拍門,隔著窗戶和科斯塔庫塔對罵,然后被大門外雨果的門鈴聲打斷。
&esp;&esp;“不給糖就搗蛋?!鄙洗髮W的雨果臉上還帶著一如既往的清澈愚蠢,隔著鐵門把新賽季的隊服伸進來,語氣中充滿羨慕,“你們好熱鬧……我不進去打擾你們了,但是你不能把我忘了?!?
&esp;&esp;“好像我現在就能進門一樣,”安東碎碎念地接過隊服,最終靠著給小球迷簽名的理由強行回到了自己家,雨果也最終拿到了一件帶著萬圣節快樂祝福語的珍貴簽名隊服,足夠他再和大學舍友炫耀一整年。
&esp;&esp;晚飯后派對按道理該蹦迪了,但安東表示那都是沒好好吃飯的人才會做的無聊事情,他翻出來一堆零食和水果?!半m然沒有酒、沒有dj,但我們可以玩游戲?!?
&esp;&esp;老年人支了兩個牌桌,網癮少年打開ps,坐不住的小年輕在房間里滑滑板,萬幸整個一層都被打通了,寬敞地仿佛沒裝修沒砌墻的毛坯房,讓他們橫沖直撞的騷擾其他人。
&esp;&esp;魯伊科斯塔撥弄了兩下掛在墻上的吉他,雷東多還打開了房間中央那個老古董一樣的鋼琴,彈了一曲簡單的小奏鳴曲,然后勒令安東立刻找人過來調音,不然簡直是暴殄天物。
&esp;&esp;安東揣著一把瓜子走來走去,先騷擾了一波正在足球對戰的內斯塔和皮爾洛,替他們一人輸了一把,又跑到牌桌邊大聲念牌搗亂,因扎吉拽著他和自己坐,又被其他人阻攔,加圖索在牌桌上總是敢指示別人,大概因為他確實有水平,“安東每次坐在你背后你都贏牌,現在別想玩賴?!?
&esp;&esp;“為什么不讓安東上牌桌?”馬爾蒂尼提問出聲,安東于是被迫按著坐下來,他抬頭亂轉,想要求助其他人,可是在馬爾蒂尼的注視下,所有人都撇開了腦袋。
&esp;&esp;安東果然輸了好多,沒有籌碼玩,他的臉上被自己家里的顏料畫了好多道。蜘蛛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現在他整張臉看上去,好像剛在泥湯里打了滾一樣。
&esp;&esp;在他又一次連帶著永遠都不可能輸的雷東多一輸到底之后,連放不下手柄的兩位網癮少年都湊過來看熱鬧,“必須要懲罰你一下了,你簡直是害人精?!?
&esp;&esp;“那這樣吧,安東必須挨個把每個人都逗笑,想任何辦法都行。”
&esp;&esp;所有人都同意了,除了安東。他原本根本不想參與這個無聊的游戲,結果被皮爾洛一句話挑起了斗志,“你不會不行吧,整個內洛也只有你一張嘴就能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esp;&esp;“這話說的對?!卑矕|很不爭氣的上勾了,他腦海中一下子蹦出好幾個笑話,結果被告知只能一個個來,同時笑不算數。
&esp;&esp;安東苦著臉,先搞定了幾個最簡單的。加圖索第一個來,迫于安東的淫威笑的比哭都難看,不過在收獲了安東一句甜膩膩的grazie之后,嘴角就有點壓不下去。
&esp;&esp;卡卡整張臉繃地比紙板都平,結果安東卑鄙地上手撓他癢癢肉,卡卡嘴巴一張就再也合不攏了。兩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狗毛亂飛’。
&esp;&esp;輪到舍甫琴科,安東直接扯他的臉,不顧舍甫琴科‘嗚嗚’地抗議,強行掰出了一個笑模樣。
&esp;&esp;面對安布羅西尼,安東只是盯著他看了幾秒,腦子里就不自覺浮現出了兩個人網上聊天時候看過的搞笑新聞,安布恐怕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