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好在他很快就不用繼續(xù)發(fā)愁,重新開球后沒有一分鐘,因扎吉在中路禁區(qū)外被絆倒,皮爾洛主罰的任意球落在門前晃過門將馬紹爾反彈進球門,3-1,米蘭在最后兩分鐘殺死了比賽。
&esp;&esp;進球之后米蘭球員顧不上主場球迷的心情瘋狂慶祝,皮爾洛被一群人圍住揉頭發(fā)揉臉,從人群中掙扎出來的時候頭發(fā)亂地像流浪漢,同樣朝替補席沖過來,樣子多少有點嚇人。
&esp;&esp;“他要干什么?”安東心中浮現(xiàn)出不好的猜測,當(dāng)皮爾洛直直沖到他面前的時候猜測成了真。
&esp;&esp;“別躲啊安東,皮波剛才都可以我為什么不行?”皮爾洛聽上去委屈極了,如果臉上沒有掛著整人時興奮的笑,安東嚇得跳到椅子上直往后仰。
&esp;&esp;“還有我!”舍甫琴科緊隨其后,一把將安東拽下來,兩個人把他堵在椅子上,只給鏡頭前的觀眾留下印著7號和21號的兩個背影,引出無限遐想。
&esp;&esp;“你們真是神經(jīng)病!”等他們被趕過來的因扎吉拉回場上,安東狼狽地不停擦臉,抬頭就看到不遠(yuǎn)處有攝像頭在看熱鬧,還有旁邊撫掌的雷東多。安東腦袋一熱,“別這樣費爾南多,你又不是沒親過教練。”
&esp;&esp;“……誰給你說這些的?”
&esp;&esp;雷東多臉上還帶著微笑,安東卻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唯唯諾諾地坐好,“就,報紙上都有說過?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別再這么笑了費爾南多我真的害怕。”
&esp;&esp;等結(jié)束心累的一晚回到酒店,安東只要在雷東多的范圍內(nèi)就一句話不敢亂說,雷東多看地好笑,“好了,你說那句話沒什么,我也不該笑話你。難道你要以后見到我都一直閉嘴嗎?那樣其實也挺好……”
&esp;&esp;“你這句話很過分但我原諒你,晚安費爾南多!”
&esp;&esp;“喝了那么多咖啡你能睡著嗎?”
&esp;&esp;“已經(jīng)吐出來了應(yīng)該沒事,”安東信心滿滿地把枕頭拍成軟乎乎的云朵狀,然后試圖把自己埋進去砸暈,“而且今天晚上太累了。”
&esp;&esp;等關(guān)燈之后,安東見識到了咖啡的威力,雖然他累得頭痛,卻一點都睡不著,屬羊數(shù)餃子的方法都試了,完全沒用。
&esp;&esp;一個小時后,好室友被安東翻身的動靜吵醒,語氣低沉,“皮波的房間號是多少。”
&esp;&esp;安東猶猶豫豫地報了個數(shù)字,睡眼惺忪的雷東多拎著他敲開因扎吉的門,因扎吉也一副剛睡醒的模樣,不過看到他們之后臉上的不爽消失了,“……晚上好費爾南多,找我有什么事?”
&esp;&esp;雷東多一句話都不說,把安東丟進門里,轉(zhuǎn)身走了。
&esp;&esp;面對因扎吉藏住高興的目光,安東抱緊了懷里的枕頭,“我睡不著,咖啡太恐怖了。”
&esp;&esp;“那你算是找對人了,親愛的病人,我剛好有方法可以給你治療……”
&esp;&esp;安東一把捂住他的嘴,再說下去剎不住車了,“說好了周內(nèi)不能做那些!”
&esp;&esp;因扎吉把人推到床上,“我可沒說要做那些,你在想什么?”
&esp;&esp;安東把因扎吉干癟的枕頭扔走,放上自己的。因扎吉果然有方法,安東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然后被子一蒙,“睡覺吧親愛的,晚安。”
&esp;&esp;一個小時后,安東第十次試圖入睡未果,絕望地睜開眼睛。因扎吉都睡著了,規(guī)律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頸上,勾在身前的胳膊捂地他直冒汗,安東下決心要換到另一張床上去,光是想象那里有多涼快就讓他心動不已。
&esp;&esp;他放輕所有動作,兩根手指捏著因扎吉的睡衣袖口,試圖在不把他吵醒的情況下脫身。剛拉動幾公分,因扎吉就醒了,迷迷糊糊地抬手摸上他的臉,“……你還不困嗎?”
&esp;&esp;“太擠了我要換到那邊去,你睡你的,”安東挪動著僵硬的身子起來,因扎吉根本沒清醒,又倒了回去,直到安東一把將他枕著的枕頭抽走,然后他自己的枕頭砸到臉上,“你的太低了,我要枕我的。”
&esp;&esp;“嗯……萬一就是因為你的枕頭不夠低所以你才睡不著呢?”
&esp;&esp;一個小時后,因扎吉被一陣滲人的聲音吵醒,轉(zhuǎn)身看到漆黑的人影裹著一大坨被子坐在床上,悉悉索索地開口問他,“你餓了嗎親愛的?我可以下樓做宵夜。”
&esp;&esp;“……天哪這個點?”因扎吉揉著眼睛摁開手機,“別睡了,你再等一會兒早飯就要好了。”
&esp;&esp;安東痛苦地嗚咽了兩聲,倒回床上。
&esp;&esp;因扎吉感嘆,“早知道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