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咖啡因不耐受的體質,所以只喝一點就會有中毒反應,好在量不算大。你以后不能喝咖啡了,知道嗎?”
&esp;&esp;危機解除,隊友們來不及多說什么,在裁判要過來找人之前趕快跑回場上,安切洛蒂臨時提交換人申請,卡福上場。
&esp;&esp;這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觀眾非常疑惑。“安東上半場表現沒有問題,防守端一絲不茍完全不給機會,進攻端舍甫琴科的進球也是由他發起的。為什么半場被突然換下?總不能是剛才在更衣室和卡爾洛吵起來了吧,卡爾洛很喜歡他啊。”
&esp;&esp;不少球迷為安東抱不平,還有人猜測他是上半場受傷了,但一切只能等賽后才有機會聽教練解釋,現在只能揪心地回到比賽場上。
&esp;&esp;安東被隊醫拉著摳嗓子催吐,受了好大的罪之后,終于不再渾身發虛,精神也恢復正常了。他看著更衣室的香蕉巧克力非常想吃,但卻只能喝水,還因為嗓子痛吞咽地很困難,只能在心里錘加圖索的小人,‘我替他背了好大的鍋,他之前喝辣椒水那次也就是辣嘴而已……’
&esp;&esp;球場突然傳出歡呼,電視機上顯示凱爾特人利用角球扳平了比分。
&esp;&esp;“剛才二十分鐘米蘭球員整體都不在狀態,出現了很多小失誤,進攻端也很沉默。安切洛蒂需要調整了,我們注意到安東一直沒出現在替補席上,難道他受傷了,情況不太好?”
&esp;&esp;安切洛蒂確實在換人了,已經緩過勁的安東聽不得解說這么詆毀他,套上替補背心回到場邊,安切洛蒂立刻抱了抱他,“趕快坐著去吧。”
&esp;&esp;替補席上的人也從塔索蒂那兒聽說了安東的情況,現在紛紛投來關心的目光,安東晃悠著來到科斯塔庫塔和雷東多旁邊,兩個人身邊都有空位。
&esp;&esp;“你沒事了?”科斯塔庫塔想關心兩句,最后還是沒開口,只是吐槽,“連咖啡都喝不了,真是個小孩兒。”
&esp;&esp;“你當老頭是什么很值得高興的事嗎?”
&esp;&esp;“看樣子你好了,所以又開始氣人?”
&esp;&esp;安東靈巧地躲開他的巴掌,擠到雷東多旁邊。頭頂凱爾特人球迷的怒吼聲讓他還是有點不舒服,懶懶地靠著,視線都沒放在球場上。
&esp;&esp;注意到安東上場之后,轉播鏡頭立刻湊了過來,雷東多看了一眼半個腦袋歪在他背后的人,伸手把安東拉起來,“坐正了,除非你想明天的報紙上說你和教練有矛盾,因此沒辦法繼續上場。”
&esp;&esp;“真這么認為的人就該去看看腦子!”不過安東還是乖乖坐了起來,他相信報紙胡說八道的本事,因為他腿上沒有繃帶看上去不像是受傷了,出來之后還全程臉色“難看”。
&esp;&esp;雷東多感覺到他還有點亢奮、精力不集中,于是難得不認真看比賽,而是和他聊天,“這和02年歐冠決賽的現場感覺有點像不是嗎?雖然都罵得很兇。”
&esp;&esp;“還都是蘇格蘭土話,真是讓人聽不懂。”盡管兩場比賽不是在同一個球場進行的,還是讓安東回憶起了皇馬對陣勒沃庫森的那場比賽,當時他和雷東多一起當觀眾,想不到現在還是,只不過位置挪到了替補席上。
&esp;&esp;“說起來我們的票還是何塞給的,老實說我當時根本沒想到你愿意去看那場比賽。”
&esp;&esp;雷東多覺得好笑,“那是皇馬的歐冠決賽,我為什么會不愿意去?”
&esp;&esp;安東結巴了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沒想到你會接受何塞給你的票。”
&esp;&esp;“你和何塞平時很喜歡聊我嗎?說了我多少壞話?聽上去好像我很沒有人情味的樣子。”雷東多笑著嘆氣,“何塞是很有天賦的球員,以前他年紀太小踢球不太認真,但他對皇馬的忠誠沒人能比得上,而且現在也成熟了,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esp;&esp;安東從他的語氣里聽到一點……欣慰?開始在身上摸來摸去,像是要找什么東西。
&esp;&esp;“你怎么了?”
&esp;&esp;“手機還在更衣室,費爾南多你等會回去把這段話重新說一下,我錄好發給何塞。”
&esp;&esp;“把你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收起來!”雷東多在在他腿上響亮地拍了一下,“我很高興能和何塞做過隊友,為什么你覺得我會不接受他的球票?你對我和何塞平時說些什么很感興趣?”
&esp;&esp;“也沒有吧……”安東否認地很虛假,但緊接著就被雷東多反懟回來的話嚇住了,“剛好,我對你和皮波之間的事情也很感興趣。”
&esp;&esp;雖然大概猜到雷東多可能知情,安東還是一時半會說不出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