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根本沒有,”安東聽到這話,和因扎吉碎碎念,“02年歐冠決賽就在這里,當(dāng)時我和費爾南多一起過來看,票還是何塞給的,那天吃的那些東西,味道太奇怪了,而且費爾南多也這么覺得,不信你可以問他。”
&esp;&esp;“02年歐冠決賽?”因扎吉勉強想起來當(dāng)時他是在家看的直播,過兩天就去集訓(xùn)準(zhǔn)備參加世界杯,然后在那兒等到面前這個白毛小子,“我想起來了,你當(dāng)時在看臺上給皇馬的古蒂拉橫幅?你準(zhǔn)備的可真充分。”
&esp;&esp;安東都快把這茬忘了,畢竟當(dāng)時他試圖隱藏身份失敗,被報紙笑話了好幾天,“這些事情你記那么清楚干什么!”
&esp;&esp;“畢竟你沒有給我拉過橫幅。”
&esp;&esp;“你確定要讓我拉?我可說不出什么好話來,而且如果你參加歐冠決賽,我應(yīng)該不至于淪落到坐看臺吧。”
&esp;&esp;其他人已經(jīng)商量好了要去哪里吃卡卡想要的本地菜,內(nèi)斯塔轉(zhuǎn)過頭要問安東,加圖索不太情愿,但安東更過分一點,“這兒的菜不好吃,我不去。”
&esp;&esp;“我也沒打算請你!”加圖索氣憤地嚷嚷,兩個吵架不會超過三分鐘的人居然這么兩天了還沒和好,著實讓其他人吃驚。
&esp;&esp;最后安東理智地選擇和其他不想走遠的隊友在樓下吃意面,他的好伙伴們大多跟著加圖索出去了。
&esp;&esp;“你真的這么生氣?”皮爾洛難得認(rèn)真地提問,加圖索這個樣子讓他很陌生,尤其安東的整蠱和他們平時相比沒有太過分。
&esp;&esp;加圖索把手里的菜單翻得嘩嘩響,“我請客這個臭小子都不愿意來!我本來已經(jīng)不生氣了,他反倒還在生我的氣?這到底是誰的錯?”
&esp;&esp;“安東的。”安布羅西尼站在加圖索這邊,換來他感激的一瞥,雖然安布只是因為吃人的飯不好意思砸鍋。
&esp;&esp;‘安東可能單純覺得這兒的菜不好吃,畢竟這里是英國。’皮爾洛沒有替安東辯解,而是突然冒出了個好點子,“你可以想辦法整回來。”
&esp;&esp;“怎么整?”
&esp;&esp;皮爾洛循循善誘,“安東不愛喝咖啡,他說espres太苦了,這簡直不是一個意大利人該說出來的話。所以你得幫他改掉這個壞毛病。”
&esp;&esp;“所以你讓我給他喝咖啡?我該怎么辦?”
&esp;&esp;“我們平時整你喝過那么多東西,你就沒從中學(xué)到點什么嗎?”卡卡恨鐵不成鋼地啃了一口羊腿,嗯,怪不得安東不愿意過來,他該留下和安東一塊兒吃意面的。
&esp;&esp;舍甫琴科不放過任何挨打的機會,“算了里奇,別和吉諾計較,畢竟他自己都說‘他是豬’。”
&esp;&esp;“閉嘴安德烈,我那只是在逼安東露餡!”
&esp;&esp;安東不知道總被他整的人打算報復(fù)回來,他也苦惱于和加圖索莫名其妙延續(xù)了兩天的矛盾,“平時吉諾不這樣啊,他這次怎么生這么長時間的氣,我要不要和他道個歉?”
&esp;&esp;臨上場,安東都沒找到和加圖索單獨說話的機會,吉諾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總是精神緊張的四處張望,和他對上視線之后立刻又移開。‘完蛋了。’安東下定決心,比賽結(jié)束后就去堵他。
&esp;&esp;這應(yīng)該是異常艱難的比賽,凱爾特人的主場氣氛狂熱,哨響之后,主隊踢得完全不保守,只是他們的主動出擊給了米蘭太多機會。
&esp;&esp;第3分鐘,因扎吉就被吹了一次越位,第5分鐘,卡卡抓住凱爾特人中場的失誤,在禁區(qū)弧頂完成了一次輕松的起腳,只是球被門將飛身化解。
&esp;&esp;第8分鐘,屬于米蘭的進球終于出現(xiàn)。凱爾特人的后場解圍踢了一個高球,安東仰著頭追到中圈外邊線附近,在球還沒落到地上的時候抬腿一墊,球跳了一下,乖巧地落到他腳邊。
&esp;&esp;這個漂亮的卸球讓旁邊噓他的凱爾特球迷都安靜了一會兒,他帶著球慢悠悠地邊跑邊看,視線范圍內(nèi)凱爾特人的球員慢慢向他靠近,等待著他突然加速后準(zhǔn)備協(xié)防攔截。
&esp;&esp;安東看出了他們的意圖,突然慢下腳步,晃出一個不到一秒的空擋,左腳一推,球在草地上飛速滾過一條斜線,剛好穿過三名防守球員包夾的縫隙。
&esp;&esp;卡卡跑了兩步,接到這個球后瞬間提速,晃過倒地鏟他的巴爾德,從凱爾特人的中路跑出一條路來。等在禁區(qū)外的舍甫琴科和他完成了一次撞墻配合,隨后在點球點外低射打進左下角。
&esp;&esp;凱爾特人的主教練對后衛(wèi)漏人生氣又無奈,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