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內斯塔和皮爾洛認真討論兔子懷里抱著的蘿卜到底可不可以是藍色的,加圖索被卡卡支使地轉來轉去,剛坐下準備畫兩筆又發現衣服上突然沾了一道顏料,憤怒地拍打著卡卡的腦殼,舍甫琴科和因扎吉圍著看熱鬧,最后被安東領走。
&esp;&esp;“你打算怎么畫……用得上這么多顏料嗎?”舍甫琴科盯著顏料格,感到無從下手,“老實說你一個人畫吧,我們過來算不算添亂?!?
&esp;&esp;“你來不來都算添亂,”安東頭也不抬,一邊挑色一邊思考該怎么畫,“一會兒按照我的指示給頭發加顏色就行了?!?
&esp;&esp;安東手里的石膏娃娃是一個跑起來扎了兩條辮子的小姑娘,穿著短袖短褲,安東受了馬爾蒂尼的‘啟發’,直接上手畫了紅黑間條衫,甚至細致地畫出了簡易隊標、袖口的歐冠獎杯還有胸前的廣告標志。
&esp;&esp;然后一抬頭,因扎吉和舍甫琴科兩個人已經給娃娃的頭發添了粉色和藍色。
&esp;&esp;“……我沒說過要這兩個顏色的頭發吧?”
&esp;&esp;因扎吉避重就輕地眨眨眼,“你染粉色的時候就很好看,藍色也染過,現在娃娃染這些發色很正常。”
&esp;&esp;“我沒混在一起染!”
&esp;&esp;“沒關系,我們還可以加更多顏色。”舍甫琴科招呼著其他已經畫完的人過來,大家對安東畫的球衣紛紛表達贊嘆,拉踩了一下馬爾蒂尼可憐的貓之后,熱情地在娃娃殺馬特的頭發上再添一筆。
&esp;&esp;最后安東手上的娃娃每個人都添了一筆,擁有了一頭夸張地彩虹色頭發。他暗下決心,早晚要染一個彩虹發色。
&esp;&esp;“帶回米蘭吧,到時候在底座上加一個足球,我們可以放在俱樂部里?!?
&esp;&esp;很多年后安東在翻新的俱樂部博物館見到這個丑東西后,十分無語地表示他可以畫一個新的,不過被俱樂部拒絕了,畢竟這個娃娃可是整個米蘭一線隊的杰作,娃娃腳下的解說牌上詳細寫了每一筆顏色是誰添上去的,雖然很多都對不上號。
&esp;&esp;和北京國安的友誼賽在省體育場舉辦,此時國足還沒有輸給敘利亞,名場面“日內瓦,退錢”還要等十幾個年頭才能發生在這座球場。不過安東在之前的球迷見面會上已經叫出了它的外號——“圣朱雀球場”。
&esp;&esp;球迷猜到這是從“圣西羅”衍生出來的名字,不過鑒于球場就在朱雀廣場上,緊挨著小雁塔,似乎有這么個名字更氣派了一點。
&esp;&esp;在見面會上安東還提了一嘴陜西球迷出名的熱情,于是在友誼賽上,老鄉們回應了他的好感,能容納5萬人的球場座無虛席,一邊看臺被穿綠色的國安球迷占領,另一邊拉出了巨幅tifo,還有激烈的鼓聲此起彼伏,熱烈的氛圍讓原本對熱身賽沒什么想法的米蘭球員都激動了一些。
&esp;&esp;“我以為這邊沒有什么足球文化……這個tifo做得挺好看,但為什么只是黑色沒有紅色?”
&esp;&esp;安東沒辦法回答只能訕笑,他總不能說因為自己無心的一句話,整出雙重客場的效果。這個tifo是并不是給他們應援的,而是寫著小篆‘秦’字的軍旗模樣,球迷來不及做新的,把之前用過的東西又拿出來放了一遍。
&esp;&esp;只有中立看臺上能看到整片米蘭的球迷,他們的聲音不比意大利的羅森內里小到哪里去,硬頂著國安和陜西兩隊球迷的聲音,瘋狂地給米蘭加油。
&esp;&esp;為了回饋主辦方,以及安東家鄉球迷的熱情,安切洛蒂這場比賽把安東扔到了前場,充當邊前衛/邊鋒的作用。他非常不習慣地接受著所有隊友無私的喂球,浪費了很多機會,好在觀眾對他拿球喜聞樂見,他也終于在第70多分鐘打門成功。
&esp;&esp;跑向看臺的幾步路,安東拿出了在圣西羅的激情,投入了前排球迷激動伸出來的雙手之間。
&esp;&esp;“安東!你在歐冠上進球也是這樣嗎?”“哥們我等了一晚上你終于進了,這票錢太值了!”“我靠你隊友也過來了,卡卡?。?!”
&esp;&esp;最終雙方2-2握手言和,國安拿出了百分百的精力,和米蘭奉上了一場精彩的友誼賽對決。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明天!終于!中國行寫完了,能進新賽季了
&esp;&esp;第257章 歧視
&esp;&esp;中國行的最后一站,米蘭全隊來到上海。大家都對這個新城市充滿好奇,只有安東還沉浸在倉促離開老家的抑郁里。
&esp;&esp;“我還沒吃夠呢,以前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