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沉默著繼續拍著,安慰著如今青澀的小小羅。
&esp;&esp;羅納爾多并不想在鏡頭前哭,不想讓家里人擔心,只是他忍不住。聽到哨聲的一瞬間他的心空落落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原本他以為哭一會兒就能把剩下的眼淚憋回去。結果那個安東一直在拍他,讓他越來越難過。
&esp;&esp;“別拍了,你就只會拍我嗎?”
&esp;&esp;“啊?”安東蒙了一下,這才手忙腳亂地張開另一條胳膊,下一秒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埋到了他的肩膀上,灼熱的眼淚順著領口流下去,“這次把所有的眼淚哭完,以后就不會再哭了。”
&esp;&esp;安東覺得自己的安慰很有哲理,對得起他比羅納爾多多吃的不止三年飯,不過羅納爾多似乎不這么覺得,安東聽到他咬牙切齒地念了一句什么,以前他在魯伊科斯塔那兒聽過,大概是臟話。
&esp;&esp;在第不知道多少個隊友面露古怪的從安東面前走過,羅納爾多終于哭夠了,他抽著氣退開,“你的球衣,給我。”
&esp;&esp;他可真不客氣。安東老實地把已經臟到看不出顏色的球衣脫下來,交換到紅綠色的葡萄牙主場隊服。羅納爾多沉默地把衣服整理好搭在胳膊上,被隊長菲戈拉著離開,沒走兩步又開始掉眼淚,又被抱著安慰了好久。
&esp;&esp;“別看了,你也有安慰別人的一天?”內斯塔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出聲打斷了安東的發呆。
&esp;&esp;安東輕蔑地瞥了他一眼,“他比我年紀小好幾歲,我安慰一下怎么了?還是說你想要我安慰?”
&esp;&esp;內斯塔觸電一般抖了抖,“你想多了。里奇也比你小,他當時哭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去找他?你哭的比他鼻涕還長。”
&esp;&esp;“你好惡心,而且一個月也算小嗎?里奇都沒說什么,你不要挑撥我們的關系。”
&esp;&esp;“不用我挑撥,里奇肯定在看比賽,他會看到剛才那一幕的,我打賭他絕對會找你說這件事。”
&esp;&esp;離開了激情的球場,安東很難再找到當時瘋狂慶祝的心情,所以內斯塔沒有給他來擁抱親臉拍肩一條龍,安東也不意外。他沉迷于和內斯塔斗嘴,沒有注意到他的好隊友們正在向他包圍過來。
&esp;&esp;“里奇才不會這么無聊,他比我高比我壯干嘛要找我……你們干什么!”
&esp;&esp;一臉冷淡的內斯塔突然竄到安東身后,牢牢抓住他的肩,然后一雙雙手從四面八方伸過來。腿被向兩邊拉開,胳膊也沒落下,甚至有人在他的屁股上抓了兩把。安東被抬了起來,只有腰凹在最下面,好心的馬爾蒂尼幫他拖了起來……不對,“保羅!你怎么不攔著他們!”
&esp;&esp;“你以前也這么扔過卡爾洛,你忘了嗎?”皮爾洛替手騰不出來的安東撥開咬在嘴里的頭發,“你可是今天的大功臣,這是我們對你的贊美,你千萬不要拒絕。”
&esp;&esp;“我擔不起你們的感謝,媽的你們這群野人神經病……別拉我的腿了!再拉褲子都要裂開了!”
&esp;&esp;“裂了嗎?我來看看……”
&esp;&esp;安東沒想到這種變態的話會從皮耶羅嘴里說出來,所以說能和托蒂玩在一起的人肯定不會像看上去那么老實。
&esp;&esp;“別!阿歷薩你最好把手放下去。”安東發出慘叫,他沒辦法抬頭去看皮耶羅的動作,但大腿根上褲子被拉扯的感覺錯不了,他扭動著躲閃,目光從一張張幸災樂禍的臉上掃過去,“皮波呢?皮波在哪兒?”
&esp;&esp;“皮波不想欺負你,難道你還要找他過來?”馬爾蒂尼的聲音輕飄飄的,在安東聽來卻異常沉重,他在隊長的微笑中立刻閉嘴了。
&esp;&esp;最后還是維埃里看不下去,放在安東屁股上的手伸出來撥開皮耶羅,“好了阿歷,小心安東之后報復你,招惹這個小心眼的下場可不好受。”他說著抬頭去看遠處默默圍觀的因扎吉,自己是皮波的好朋友,現在當然要站出來。
&esp;&esp;安東已經精疲力盡了,“你們要扔趕快扔,半天不動是沒吃飯嗎?”
&esp;&esp;他的挑釁十分有效,大家終于開始把他拋向天空,只不過最開始配合不好,身子和腿總是只有一個在空中。扔了幾次之后他們終于找到了默契,于是意猶未盡地又來了幾下。
&esp;&esp;安東已經靈魂出竅了,他大概踹到了誰,身子沒有被及時撈住的時候他只能胡亂抓著身邊幾個人的衣服或者褲子,至于在這個過程中他有沒有不小心抓到什么別的部位,他不愿去想。
&esp;&esp;最后這群王八蛋終于玩夠把他放了下來,人群散開,露出中間七葷八素的安東,他的手還抓著加圖索的褲腰,讓只是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