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和比利時之間來回跑,我就記得坐車了,住的酒店飯味道也一般般。”
&esp;&esp;參加了那一屆歐洲杯的三個人對這個話題有話說,皮爾洛偶爾插一句嘴,“那都是四年前了,那時我還在國際米蘭,被租到雷吉納……時間過得可真快。”
&esp;&esp;皮爾洛的話讓其他人也產生了一點感慨。因扎吉仰頭看向沉默了好半天的安東,“你當時在干什么?”
&esp;&esp;“我在家啊,那屆歐洲杯我每場比賽都看了,還記了首發陣容。”安東樂了,“皮波一直沒首發,保羅是隊長,桑德羅是我唯一幾個能把名字和臉對上的人。”
&esp;&esp;“那場總決賽我看了,三個進球我都印象深刻”安東陷入回憶,恍然發覺距離那個炎熱的夏夜已經過去了四年,經歷了無數個精彩刺激的日日夜夜,曾經初來乍到的惶恐和不適應,現在的他很難再感同身受。
&esp;&esp;“我還記得特雷澤蓋進球之后,解說員特別難過,他說‘天啊,意大利,你怎么能倒在這里,我的心都碎了’,而且還帶著哭腔。”
&esp;&esp;“好了你別說了,”內斯塔被安東兩句話整抑郁了,他還記得當時第一個丟球,如果自己跑得在快一點會不會結果就不一樣。
&esp;&esp;因扎吉臉色也不好看,他相比于其他兩個人更慘一點,只能看著球隊落敗,坐在場邊無能為力的感覺揮之不去。
&esp;&esp;安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揮舞著胳膊打氣,“四年過去了,我們肯定不會像當時那樣!”
&esp;&esp;皮爾洛對解說的那句話印象不是很深了,“你為什么記得這么清楚?你不會反復看了吧。”
&esp;&esp;“那倒不是。我當時在忙著收拾東西,一直只聽沒看,解說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剛好抬頭,看到法比奧低頭抹眼淚的鏡頭,所以就記住了。”
&esp;&esp;“收拾什么東西?”
&esp;&esp;“收拾第二天去米蘭內洛試訓用的東西。”
&esp;&esp;皮爾洛只是隨口問的,沒人想到安東會給出這樣的答案。他們眼前似乎浮現出了還有嬰兒肥的安東懵懂地走進米蘭內洛大門,背著他一貫碩大的背包,滿懷著緊張和期待,完全想不到自己會在四年后同樣站上歐洲杯的舞臺。
&esp;&esp;因扎吉突然很想回到那個夏天,去看看安東第一次在球場上奔跑的樣子,“我喜歡這個故事,為了配上這個故事,明天我們會有一個好結尾的。”
&esp;&esp;“你該來……算了,反正我們都在一個俱樂部里。”內斯塔舉起水瓶,像舉起啤酒杯一樣。
&esp;&esp;皮爾洛歪過頭調侃他,“四年前你還沒開始踢球嗎?真是好運的家伙。”
&esp;&esp;“真高興你來米蘭,”馬爾蒂尼的笑容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樣,“但我記得你當時報名的是面向小朋友的暑期興趣班,等到八月份才試訓成功。”
&esp;&esp;安東臉漲紅了,“毛羅怎么什么都和你說!”
&esp;&esp;第239章 興趣班男孩
&esp;&esp;7月4日晚上的里斯本光明球場,是紅綠色的海洋。葡萄牙作為東道主在半決賽1-0淘汰捷克之后,創記錄地闖入歐洲杯總決賽,他們的對手是連續三屆大賽挺進決賽的意大利隊。
&esp;&esp;觀眾普遍認為意大利的實力會更強一點,但葡萄牙黃金一代的最后一舞同樣讓人期待,而且他們還有主場優勢,六萬名葡萄牙人涌入球場為自己的國家隊加油,意大利的幾千名球迷只能擠在角落的看臺上。
&esp;&esp;球場上空回蕩著葡萄牙語的助威曲,這是不同于安東在歐聯杯決賽見到的夸張架勢,熱身回來他就已經快要被噓聲和尖叫聲吵聾了,不過他可沒有被嚇到,只是有點羨慕。
&esp;&esp;“我們什么時候也能辦一屆歐洲杯或者世界杯?”
&esp;&esp;“世界杯別想了,下一屆在德國,之后要到其他大洲去,你應該等不到。”內斯塔正在給頭發上澆水,因扎吉細致地調整手腕上的束帶,“而且主辦方并不總是能進決賽,主場優勢很玄乎。”
&esp;&esp;“至少我看外面只覺得葡萄牙他們占了大便宜,你們不覺得嗎?”
&esp;&esp;皮爾洛已經整理好了衣服,站在柜子前活動手腳,“怎么了我們的興趣班男孩,你害怕了?”
&esp;&esp;“閉嘴!”安東煩躁地喊他,內斯塔和因扎吉照顧他的情緒,強忍著沒有笑出聲。
&esp;&esp;路過的加圖索被蒙在鼓里,他今天不止一次見到自己的幾個俱樂部隊友圍在一起,什么都不說就是對著發笑。這種被所有人瞞著的感覺可不好受,“什么興趣班男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