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賽繼續(xù),看起來安東似乎沒用多少力就輕松夾住了因扎吉的腿。只有他自己知道,因扎吉壓根沒有向外使勁,膝蓋不停地蹭在他的大腿根上,輕重飄忽不定,偶爾還頂?shù)秸虚g的位置。
&esp;&esp;安東臉都白了,他剛才差點起反應(yīng),在大庭廣眾隊友圍觀的情況下,他不得不全神貫注地對抗著腿間傳來的感覺。
&esp;&esp;“別這樣皮波……”他沒了剛才囂張的模樣,小聲求饒。
&esp;&esp;“我怎么樣了?”因扎吉仍然沒有停下膝蓋上的動作,慢條斯理地挑逗著,隊友們都在盯著看,卻看不出他的小動作,“我以為你提出這個玩法,是喜歡我這樣?”
&esp;&esp;“這是我說的玩法嗎?”安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這句話。
&esp;&esp;“別著急,堅持一分鐘你就贏了,這不好嗎?”
&esp;&esp;安東隊友們還在加油打氣,因扎吉背后的人則大聲抱怨,“加把勁啊皮波!你不是一向什么比賽都不愿意輸嗎?”
&esp;&esp;最終卡納瓦羅宣布一分鐘時間到,安東贏下了挑戰(zhàn)。只是場面有點奇怪,安東一點都不高興,因扎吉笑得像做壞事得逞的狐貍。下一秒,他猛地向外用力,安東腿被頂開的同時失去平衡,上半身猛地向前跌去。
&esp;&esp;“哎呀這是干什么,小心點啊安東。”因扎吉把安東抱了滿懷,還假裝失望地朝其他人抱怨,“太可惜了,我要是再使勁一點說不定剛才就能贏了。”
&esp;&esp;安東揉著在肩膀上撞疼的鼻子,眼淚汪汪地掙脫開,“你這是偷襲!快走吧快走吧,下一個!”
&esp;&esp;皮耶羅坐了下來,安東合攏腿,“我來當向外使勁的那個吧。”有了剛才的前車之鑒,他再也不敢岔開腿坐著了。
&esp;&esp;皮耶羅沒意見,比賽開始。安東感受到了剛才那一撥刺激的影響,他一時之間居然有點使不上力,尤其皮耶羅還驚訝地伸手捏了捏他的大腿,“你怎么一點勁都沒有?”讓安東差點又跳起來。
&esp;&esp;“注意動作!”卡納瓦羅盡職盡責,“阿歷,拿開你的咸豬手。”
&esp;&esp;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過,安東不得不另辟蹊徑,“阿歷薩,你之前說的女裝,是打算看誰穿?”
&esp;&esp;皮耶羅眼珠一轉(zhuǎn),“我覺得你穿就不錯?”
&esp;&esp;“……謝謝你夸我好看,”差一點安東就說不出話來了,好在他反應(yīng)快,“但是女裝應(yīng)該找看上去就不適合的人穿,那樣才有效果。比如桑德羅,他的大高個還有腿毛,或者弗朗,你能想象他戴假發(fā)的樣子嗎?”
&esp;&esp;皮耶羅的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出現(xiàn)了女裝托蒂,就在他走神笑出聲的時候,安東見縫插針地突然使勁,把皮耶羅的腿頂開了。
&esp;&esp;安東的隊友們已經(jīng)在慶祝勝利了,皮耶羅看著尤其興奮的托蒂只覺得眼睛疼,他拍了拍即將出場的內(nèi)斯塔,控制著不去看他的腿,“靠你了桑德羅,我可不想吃菠蘿披薩。”
&esp;&esp;安東看著鐵塔一般的羅馬壯漢坐下,倒吸一口氣,“這下我真的要輸了。”
&esp;&esp;他的隊友們也這么覺得,布馮連連搖頭,“至少掙扎一下吧。”
&esp;&esp;事實證明在絕對的力量下,什么掙扎都是沒用的。安東感覺自己的腿像是被兩堵墻夾著,怎么使勁都紋絲不動。‘難道真的是我力氣太小了嗎?’
&esp;&esp;他用力到腮幫子都鼓起來了,還對著內(nèi)斯塔做鬼臉。可是內(nèi)斯塔一點都不受影響,甚至抱起雙臂,一副十分輕松的模樣,“別想歪門邪道,對我沒用。”
&esp;&esp;安東泄了氣,他甚至想過用剛才因扎吉那樣的陰招,只是太變態(tài)了,他過不了心里那一關(guān)。內(nèi)斯塔的眼睛鎖在他身上,安東垂著頭也能感覺到有如實質(zhì)的目光,讓他更不自在了。
&esp;&esp;“該死的,我認輸。”
&esp;&esp;內(nèi)斯塔舉著胳膊站起來,迎接隊友們的歡呼,他沖安東挑眉,“怎么樣,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耍小聰明。”他故意盯著安東看了半天,現(xiàn)在看來這樣的壓迫感很不錯。
&esp;&esp;安東忿忿地回到隊伍中,鼓勵接下來要出場的人,“加油!干翻桑德羅就靠你了。”
&esp;&esp;皮爾洛指著自己,“你讓我打桑德羅,你認真的?”
&esp;&esp;指望他確實有點不現(xiàn)實,安東看著皮爾洛坐下,皮爾洛夾住內(nèi)斯塔的腿,皮爾洛的腿被頂開,整個過程持續(xù)了大概十秒,“你真是太沒用了……”
&esp;&esp;好在安東剛才的車輪戰(zhàn)為自己的隊伍剩下了很多人,在一連又戰(zhàn)勝了幾個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