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東愣住,直到維埃里都快把眼睛擠抽筋了,他才恍然點點頭,“對,你是和我說過。別急波波,等我收拾完。”
&esp;&esp;“好,我在樓上等你。”
&esp;&esp;馬爾蒂尼沒說什么,安東順利溜出房間,如果他沒有差點忘帶畫冊的話。離開房間,安東直奔樓上,至于維埃里的漫畫什么的,等一會兒再去找他吧。
&esp;&esp;剛敲了兩下,房門就打開了。因扎吉張開胳膊,沒等來安東的擁抱,只有拍在他胸口的畫冊。安東徑直進了房間,面對著墻躺到了沒人睡過的那張床上,一副拒絕交談‘我要睡覺’的模樣。
&esp;&esp;因扎吉和坐在角落沙發上的維埃里面面相覷,他想拍拍安東,安東就像腦袋后面長了眼睛一樣縮著躲開。這到底是怎么了?因扎吉看著手里那本畫冊,突然覺著心虛,難道安東發現自己丟東西了?
&esp;&esp;他又想到剛才接到弟弟的電話,西蒙內問他是不是和安東鬧矛盾了,他沒有放在心上。現在看好像放心地太早了一點。
&esp;&esp;“你不要和安東吵架,有什么事好好說,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幫忙。”西蒙內的聲音又在因扎吉耳邊響起,這句話聽著奇怪,他根本就沒有和安東吵架,當然不需要幫忙。
&esp;&esp;“怎么了親愛的?”因扎吉擠著坐到床邊,沒有被踹下去,這是個好現象,但安東仍然不說話,也沒有轉過來。
&esp;&esp;“我知道。”一直默不作聲的維埃里開口了,“剛才我找過去的時候,保羅正在看電視,我聽見電視里在說你和阿歷的精彩往事。”
&esp;&esp;“那都什么時候的事了!”
&esp;&esp;“誰讓你們昨天配合的那么好呢?我們在場上看著的時候都覺得厲害誒!”從進來就裝啞巴的人終于說話了。
&esp;&esp;“那只是在比賽,我什么都沒想。”因扎吉伸手撈他,安東躲了兩下沒躲開,也就不動了,仍然只露出個后腦勺。
&esp;&esp;因扎吉再接再厲,“你知道我和你的配合也很默契,從你升上一線隊,從我轉會過來,你給我助攻了多少個球了?我覺得決賽的時候還能接到你的助攻。”
&esp;&esp;“那你和我配合的好還是和阿歷配合的好?”
&esp;&esp;“當然是你!”
&esp;&esp;安東終于轉身了,對上因扎吉甜蜜的笑翻了個白眼,“別扯淡了,明明你們配合的更好,我也有眼睛好嗎?”
&esp;&esp;“你們兩個位置不一樣,比這些沒意思,你該想想你把阿歷鏟倒過多少次了,”因扎吉手上悄悄掀開被子,慢吞吞地移動,一邊還大言不慚地說著,“主要是我接球比較厲害,和阿歷其實沒什么關系。親愛的,你為什么只生我的氣,問題其實出在阿歷身上……”
&esp;&esp;安東撐著要坐起來,“那我去找阿歷!”
&esp;&esp;“我說錯了,這兒沒阿歷什么事。”因扎吉一把將他按了回去,自己也終于順利擠進了被子里。
&esp;&esp;“我還在這兒呢,”看了半天熱鬧的維埃里涼涼地開口,他只是想看看自己口齒伶俐的好朋友要怎么哄人,看下來發現還是安東太單蠢了,抵抗不了兩分鐘,“對你們兩個現在的違規動作我給黃牌。”
&esp;&esp;安東不得不收回已經攬上脖子的手,因扎吉清了清嗓子重新坐直。
&esp;&esp;“你為什么還在這兒?快出去吧,野球場上胡亂吹罰的裁判會挨打的知道嗎?”
&esp;&esp;“你能打我?”維埃里大聲嗤笑,“你該感謝我才對,沒有我去找你給你打暗號,你現在能過來和皮波這樣那樣嗎?”
&esp;&esp;“什么暗號?”
&esp;&esp;“我找的借口讓你出來,還讓你上樓找我,這就是暗示你來皮波這兒。我的房間和你在一層,你不知道嗎?”
&esp;&esp;“現在知道了,”安東撐著腦袋笑話他,“我本來就是上來找皮波的,謝謝你毫無意義的幫忙。”
&esp;&esp;“所以你以為我真有事找你,然后光明正大的放我的鴿子?”維埃里被安東的理直氣壯氣笑了,“我就在這兒坐著,你們什么都別想干。”
&esp;&esp;“波波你怎么這樣……”因扎吉嘆氣,“有人為我發聲嗎?”
&esp;&esp;他們兩個最后真的什么也沒做,安東躺著聽維埃里和因扎吉聊天,沒一會兒枕著因扎吉的胳膊睡著了。
&esp;&esp;“他也只有這時候看著乖一點。”維埃里吐槽,“醒過來一張嘴就是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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