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馬爾蒂尼看著安東一臉確信的樣子,只覺得頭疼,“那我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那里其實一般也沒人會看到。”
&esp;&esp;馬爾蒂尼的目光忍不住飄向安東的大腿,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穿戴整齊,但馬爾蒂尼仿佛能透過意大利國家隊的訓(xùn)練短褲看到下面那個剛才已經(jīng)有點泛紅的紋身,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esp;&esp;“我知道這是不對的,”安東一張口就后悔了,他本來打算等歐洲杯結(jié)束之后就像馬爾蒂尼坦白,總不能一直瞞下去,只是現(xiàn)在時機不太對,但現(xiàn)在這么一說還怎么向隊長解釋?
&esp;&esp;在馬爾蒂尼‘還算有救’的欣慰眼神中,安東硬著頭皮繼續(xù)說,“我絕對不會到處亂說的,不影響球隊的狀態(tài)和隊友的心情,我和皮波只會是好朋友,這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能自己消化好……”
&esp;&esp;安東耷拉著眼皮,說的真情實感,話語里仿佛都帶著暗戀而不得的酸澀,讓馬爾蒂尼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他抱住了看上去十分痛苦的人,揉了揉他的腦袋,“這不是你的錯……算了,你和皮波,你們不能再住在一起了,你晚上回去就搬過來和我住。”
&esp;&esp;“啊?”安東還沒說完的話卡在嗓子里,他掙扎著想要抬頭,被馬爾蒂尼又按回去,就聽見隊長接著說,“你就是太年輕了,所以會分不清對隊友的感情,最近和皮波離遠一點,過一陣你就不會這么苦惱了。”
&esp;&esp;“不是,保羅……”
&esp;&esp;安東還想再救一下,不過馬爾蒂尼沒給他這個機會,“皮波應(yīng)該不會在意的,既然你說他完全不知道你的想法。我本來就是一個人住,房間里還空了一張床,你過來住沒什么麻煩的。先順利度過歐洲杯,我們的目標可是冠軍,雖然是你的第一屆歐洲杯,但你不會沒有信心吧?”
&esp;&esp;安東終于抬頭,看清了馬爾蒂尼認真關(guān)切的神色,他什么解釋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一切都怪他剛才隨便亂說話!等歐洲杯結(jié)束再和保羅說清楚吧,“我當(dāng)然有信心,保羅你也會有歐洲杯的!”
&esp;&esp;“我們都會有的,”馬爾蒂尼又把安東抱住,拍了拍他的背,模糊地低聲說,“對不起安東,你居然承受著這樣感情的煎熬,我應(yīng)該早點發(fā)現(xiàn)的。”安東的身子僵硬著,讓馬爾蒂尼更加為他難過。
&esp;&esp;安東表示他現(xiàn)在確實很煎熬,他該怎么和因扎吉解釋自己莫名其妙就要搬走的事!因扎吉肯定要氣死了。他剛才就不應(yīng)該說假話的這下該怎么辦?
&esp;&esp;大巴車上的因扎吉還不知道短短十幾分鐘更衣室里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他和安東聊了一會兒短信,最后一條發(fā)出去對面一直沒有回,本想著等上車問問他為什么不回消息,抬頭看見一臉嚴肅的馬爾蒂尼領(lǐng)著垂頭喪氣的安東走出來。
&esp;&esp;“怎么耽誤了這么久?檢查結(jié)果有問題嗎?”特拉帕托尼在他們剛上大巴車的時候就問了出來。
&esp;&esp;“檢查沒什么問題,安東剛才有點小事,現(xiàn)在都處理好了,沒耽誤太長時間。”馬爾蒂尼自然而然地接話,把還垂著腦袋的安東推進靠窗的座位后自己也坐下來。
&esp;&esp;因扎吉目睹了這一切,他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尤其安東從頭到尾都沒看自己,而馬爾蒂尼剛才似乎看了他兩眼。
&esp;&esp;手機震了兩下,他低頭,安東發(fā)了一條莫名其妙的短信過來,“我剛才做了一件錯事……等之后再跟你解釋!”他剛才能做什么?再想到安東是和馬爾蒂尼一起出來的,因扎吉搭在占座位書包上的手忍不住收緊,是他想的那樣嗎?
&esp;&esp;因扎吉沒有等來安東的解釋,而是在回訓(xùn)練基地之后等到了和安東一起回到房間里的馬爾蒂尼。
&esp;&esp;“怎么了保羅?”因扎吉還以為馬爾蒂尼是來找他的,不過也確實可以這么以為,“皮波,安東來找我說想換宿舍換到我那邊去住,我來幫他搬一下。”
&esp;&esp;“什么?”
&esp;&esp;因扎吉腦海中一瞬間閃過無數(shù)種離譜的猜測,哪怕安東在馬爾蒂尼身后沖他又是抹脖子又是指手機,使了好一通眼色,他還是完全不能理解,徑直站起來,語氣不是很好,“安東,我有什么做錯了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和我說,為什么突然要換宿舍?”
&esp;&esp;安東呲牙列嘴的表情在馬爾蒂尼回頭的時候全都收回去了,張嘴半天說不出理由來,馬爾蒂尼體諒青春少男被感情傷透的一顆心,主動替他解釋,“皮波你想多了,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主要是安東最近有些事總要找我,和我住在一起方便一點。”
&esp;&esp;安東能有什么事要找馬爾蒂尼?而且就算有事,有必要換宿舍嗎?因扎吉被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