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東只有看別人接受懲罰的時候十分積極,輪到自己一百個不樂意,現在又把內斯塔推了出去,“桑德羅先來?!?
&esp;&esp;內斯塔其實對懲罰不算太在意,他知道脫毛貼撕下來很疼,但是像他這樣的硬漢根本不害怕這些,干脆地伸出大長腿,“來吧?!?
&esp;&esp;“你這肯定比我們的都疼?!笨{瓦羅心有余悸地指著內斯塔的腿,對于從來沒有脫過毛的人,估計一會兒貼紙揭掉能看到明顯一塊白起來的皮膚。
&esp;&esp;皮爾洛慢悠悠地把貼紙在他的腿上牢牢貼住,也不著急撕開,“我是不是應該和你說話轉移一下注意力?”
&esp;&esp;兩個人正開始聊天,側面伸出一只手,毫不猶豫地抓住卷起來的貼紙一角,一口氣撕了下來。
&esp;&esp;內斯塔的腿上果然留下了一塊明顯的長條狀痕跡,下面的皮膚迅速變紅了,光是看著就很嚇人??墒莾人顾耆珱]有疼得受不了,他像沒有痛覺感應一樣,在皮爾洛“應該我來撕!”的大聲抱怨中,眼疾手快地把剛才偷襲的安東飛撲壓倒在床上。
&esp;&esp;“快安德烈亞,給他貼兩張!別讓他跑了!”
&esp;&esp;安東扭著想跑,聽到這話腿更是瘋狂亂蹬,“別這么小氣!我就是隨便撕一下玩的,桑德羅都沒感覺,應該給他再貼一張!”
&esp;&esp;可惜內斯塔不可能讓他逃脫,再加上其他幾個人也紛紛圍過來看熱鬧,馬爾蒂尼好巧不巧地堵住了他想要向前離開的去路,一巴掌把他推了回去。托蒂和皮耶羅一人拽著安東一條腿,方便跨在他身上的皮爾洛在他腿上貼了一張又一張。
&esp;&esp;安東掙扎的手探出去,被不知道誰狠狠拍了兩下,保不齊就是外面看戲的維埃里,因扎吉也在人后面沒露面。安東知道自己難逃此劫,只能悲憤地大叫:“只能貼兩張!安德烈亞!你不能再撕新的,我能聽到!”
&esp;&esp;最后這個出了餿主意的小混蛋狠狠接受了懲罰,安東感覺自己被整個壓在被子里,不止一條腿跪在他背上不讓他起來,還有人趁機泄憤拍他的腿。安東心驚膽戰地等待著貼紙被揭開,可是皮爾洛好死不死又開始和內斯塔聊天。
&esp;&esp;安東等的頭發都白了,“你們要把我壓到什么時候……啊!”話音未落,貼紙撕開的清脆聲音傳來,安東只覺得腿上一片火辣辣地,停頓了一下才傳來難以忍受的痛感。
&esp;&esp;他疼得直飆淚,想要打滾卻還被壓著無法動彈,剛剛被襲擊的左腿慢動作一樣僵硬地晃著,臉埋在被子里哀嚎,“啊啊啊啊啊太痛了!吉吉!”
&esp;&esp;“我說了我以前沒用過!”布馮笑得發抖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而且這是我的被子安東,雖然我不在乎但是你不要把鼻涕也抹上去?!?
&esp;&esp;內斯塔拍了安東一下,“你歇一會兒,還有一張呢,那個撕掉之后你再叫也不遲?!?
&esp;&esp;因扎吉看著內斯塔那一下幾乎要拍到安東屁股上,終于站了出來,“好了好了,最后一張應該我來吧?!?
&esp;&esp;其他人退開,安東趴在床上裝死,左腿上是一塊駭人的紅,在因扎吉手摸上來的時候他根本不知道是誰,只能啞著嗓子求饒,“我不弄了!就讓它長在上面吧?!?
&esp;&esp;“那你先緩緩,回去再說?!?
&esp;&esp;安東受懲罰的樣子已經看到了,因此其他人沒太大意見。馬爾蒂尼已經懶得觀察了,安東這個狗脾氣做出什么事來他都不意外。
&esp;&esp;安東一瘸一拐地跟著因扎吉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憐惜地抱著自己的腿直哼唧,因扎吉叉著腰在床邊看他,“剩下那張真的不打算揭掉了?”
&esp;&esp;“你不知道那有多疼,”安東哭喪著臉,但他誰都怪不了,只能怪自己手太快了,沒辦法,內斯塔的腿看著就讓人很想撕一把脫毛貼,“我是不是只能去找隊醫了,那也太丟人了!”
&esp;&esp;因扎吉無語了,安東剛才挨打他都不意外,只是他被壓著只能蹬腿的樣子看上去實在很糟糕,因扎吉心底彌漫著不爽的情緒,安東需要被收拾一下。
&esp;&esp;“我來幫你吧,我可以慢慢來,不會一下子撕掉?!?
&esp;&esp;安東聽信了因扎吉的鬼話,尤其那雙眼睛正務必認真地看著自己。他翻身坐起來,兩個人搗鼓了半天,最終用熱毛巾敷著,才把貼紙一點點揭了下來。
&esp;&esp;膠被融軟了不少,但還是有細密的痛感,雖然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安東還是躺在床上不想動。因扎吉好心地伸手幫他揉了揉紅印沒有消掉的地方,慢慢地手就變了位置,開始順著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