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東心慌地坐在吧凳上,在錄像機開始工作之后,謹慎地盯著托蒂看他能問出什么話來。托蒂則立刻進入狀態,和所有酒吧里已經上頭的人一樣湊過來笑嘻嘻地搭訕,“帥哥是一個人過來的嗎?要不要一起聊聊天?”
&esp;&esp;安東第一反應就是去看鏡頭,一臉被嚇得不輕的模樣,現在開始湊熱鬧的皮耶羅大噓他的不專業,“別胡亂看啊安東,正錄著呢。”
&esp;&esp;安東只好轉回去,托蒂的傻臉還湊在他眼前,安東無奈地回答他,“我不是一個人,我是半個人。”
&esp;&esp;托蒂被安東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說愣了,皮耶羅對著又開始吃吃笑的攝影師嘖嘖稱奇,“他們兩個太有效果了。”
&esp;&esp;“……沒事的,半個人也可以聊天。”托蒂埋頭艱難地把笑憋回去,抬頭對著安東一本正經的臉繼續往下演,“這家的威士忌不錯,要來一杯嗎——”
&esp;&esp;安東這才注意到托蒂手邊有個杯子,不過里面放著透明的液體根本不是威士忌,托蒂把杯子朝他推過來,話音未落杯子就從桌邊翻下來,里面的東西一股腦澆到了安東的□□上。
&esp;&esp;“草!”安東從吧凳上彈起來,褲子上印了大片的水漬,他又抬頭去看托蒂。托蒂的臉因為憋笑而顯得有點猙獰,“……ciao?不過你不用現在和我打招呼吧。”
&esp;&esp;這句話結束,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只有安東倒霉地站著,褲子濕噠噠地黏在腿上,看上去還特別像他尿褲子了。托蒂邊笑還邊大喊著,“我就知道安東會說‘草’,你們還說不行?快把他現在的傻樣錄下來!”
&esp;&esp;安東終于搞清楚發生了什么,這個王八蛋確實是故意的,尤其他現在又裝模作樣拿紙殷勤地想要幫他擦,“原諒我安東,我只是想搞點節目效果。”他一巴掌就按到了安東的大腿上,讓其實還有點腿軟地人倉皇地往后退。
&esp;&esp;“別上手!你完蛋了弗朗切斯科托蒂,走著瞧吧。”因為有攝像機拍著安東不好說臟話,現在只能趕緊回去換褲子,把一屋子的笑聲都甩在身后。
&esp;&esp;托蒂確實付出了代價,在他連著三天訓練前都找不起裝備,因為遲到被教練罰著跑圈之后,他和安東鄭重道歉,兩個人最終和解,當然他丟三落四的毛病也在這兩天被調理好了。
&esp;&esp;歐洲杯在12號開始,而意大利的第一場比賽是14號對陣丹麥,同在c組還有瑞典和保加利亞兩支球隊,大家普遍看好意大利會占據一個出線名額,其他三組爭奪剩下的。
&esp;&esp;特拉帕托尼在9號給球員們放了一整天假,畢竟歐洲杯開始后哪怕沒有比賽沒有訓練的空閑時間,大家也需要在基地里看其他球隊的比賽,不能隨便亂跑。
&esp;&esp;安東和玩得好的隊友們一塊兒在里斯本閑逛,坐了一個半小時的觀光巴士,將城市整個繞了一遍之后,在出名景點貝倫塔附近下水,又在海里走了40多分鐘。
&esp;&esp;還有比訓練基地里更正宗一些的葡萄牙美食,安東吃得很香,如果沒有球迷不停地認出他們來然后過來要簽名合照就更好了,不過安東還是耐心地給所有來找他的人簽了名,尤其是那些已經買了球衣還印上了6號的人。
&esp;&esp;這次安東非常榮幸地分到了6號這個很靠前的背號,雖然和他的位置有點不太搭,不過安東可以大言不慚地說“我就是6號位”了。
&esp;&esp;吃完飯安東就神秘兮兮地脫離了大部隊,心情在集訓的這么些天終于徹底調理好了,他又恢復了一直以來沒心沒肺的樣子,所以染頭發是必不可少的。
&esp;&esp;“我們不能跟你一起去嗎?”
&esp;&esp;“很無聊,你們可以晚上等著看我的新造型,”安東有他自己的道理,“萬一染毀了我就剃光頭。”
&esp;&esp;“不能剃。”因扎吉立刻出言制止他,結果這么直接地反對讓其他人有些奇怪,尤其是某些知道內情的人還要陰陽怪氣一下,“安東剃頭和你有什么關系?”
&esp;&esp;因扎吉急中生智想了個理由,“剃光頭不好看,你一定會后悔的,所以信我的,別剃。”
&esp;&esp;安東原本只是說著玩的,但因扎吉的回答讓他很不高興,“我怎么樣都好看!等著瞧吧。”他瞪了所有人,昂首挺胸地走了。
&esp;&esp;“他不會真剃光頭吧。”加圖索憂心忡忡,“我想象不來。”
&esp;&esp;“要怪只能怪有些人刺激到他了。”維埃里嗤笑一聲,因扎吉不搭理他的嘲諷,“他不是說了,等著瞧吧。”
&esp;&esp;安東去的是魯伊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