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背著別人做壞事的興奮和快感席卷了他,讓他只能跟著因扎吉的頻率發抖。
&esp;&esp;皮耶羅敲了好一會兒才終于離開。沒了外人地干擾,兩個人這下能認真辦事了,結果沒過幾秒,床頭安東的電話響了起來。
&esp;&esp;“……”因扎吉重重地哼了一聲,在安東哆嗦著抬手去拿手機的時候又使勁了一下,安東在接通電話的瞬間差點叫出來,連忙伸手捂住嘴巴,警告似地瞪了他一眼,只不過沒有任何力度,朦朧帶著水汽的眼睛讓因扎吉感覺一股血氣直向身下涌過去。
&esp;&esp;“怎么了阿歷薩……”
&esp;&esp;皮耶羅感覺安東的聲音聽上去有點怪,氣喘吁吁地,“你在健身房嗎?我還以為你在房間敲了半天門,我現在過去找你!”
&esp;&esp;“不是,我在外面,”安東才說了兩句話就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因扎吉的鼻子頂在他的上面親昵地蹭著,勾得安東直仰頭,只想沉溺其中,半天才想到他還在打電話,“我現在有點忙,你找我……嗯,什么事?”
&esp;&esp;皮耶羅不自在地撓了撓耳朵,“你聽上去不太對勁,生病了嗎?我只是找你來和弗朗玩……”
&esp;&esp;因扎吉和安東貼著,同樣能清楚地聽到皮耶羅在電話里說些什么,眼見兩個人打算聊下去,他側頭舔吮上安東的耳垂,低聲催促他,“該掛電話了,還是說你想讓他聽見我們在干什么?”
&esp;&esp;“你等我10分鐘……嘶,半個小時之后去找你!”
&esp;&esp;“好的,你直接下來休息室吧……”皮耶羅的話還沒說完,因扎吉已經把手機從安東手中搶走掛斷,電話扔在床頭柜上發出讓人心疼的聲音。
&esp;&esp;“你們倒是聊得開心,嗯?一會兒非要去找他們玩嗎?”因扎吉褐色的眼睛像是勾人的漩渦,安東一抬眼就陷了進去,哪怕因扎吉正在找茬他也顧不上了,身下的動作變得又慢又磨人,他緋紅的臉難耐地擺來擺去。
&esp;&esp;“那是你前男友,你好意思說我……啊!”安東的胡言亂語換來突然變得激烈的動作,他終于沒心思說話了,只顧著注意別讓自己大聲地叫出來。
&esp;&esp;半個多小時后,安東終于出現在樓下的娛樂室,他頭發毛毛躁躁的,眼眶有點紅,臉上還在往下滴水,是剛洗完的模樣,換了身衣服,慢吞吞地站在門口朝里打量。
&esp;&esp;營地不止一個娛樂室,眼前的這個里面有個吧臺,但放的酒基本都不是給球員喝的,現在里面很熱鬧,大部分都是安東不認識的工作人員,有人扛著相機有人在打光,顯然是一個錄影棚的模樣。
&esp;&esp;熟悉的隊友只有托蒂和皮耶羅兩個,他們正坐在吧臺前說話,兩個人臉上都掛著不值錢的笑,沒兩句大牙花子都要露出來了。
&esp;&esp;安東扭身就想走,結果被眼尖的皮耶羅叫住,“快來安東,我們一塊兒拍。”
&esp;&esp;“拍什么?”
&esp;&esp;原來托蒂自己搞了一個小節目,叫“托蒂笑話集”,安東對這個略有耳聞,之前已經有不少托蒂的熟人、教練幫忙拍過了,但都是單人描述的形式,看眼前的架勢,托蒂打算在歐洲杯期間多找幾個國家隊隊友合作著拍了。
&esp;&esp;“我看你們拍!”安東躲到攝影機后面,他覺得相比于跟著托蒂一塊兒當顯眼包,還是看他和皮耶羅的樂子比較有趣。
&esp;&esp;這兩個人果然很有樂子,每次action喊完,托蒂張口喊“阿歷薩”之后,皮耶羅就止不住想笑,而安東作為知道這個有多好笑的人,在攝像機照不到的地方根本停不下來,笑出的鵝叫聲更讓整個娛樂室充滿快活的空氣。
&esp;&esp;托蒂是唯一一個還能勉強繃住的,“別笑了,我們趕快拍完下一個。”
&esp;&esp;“我不想笑的,但是真是受不了。”皮耶羅笑累了之后,活動著臉上的肌肉想讓自己正經起來,結果一和安東對視上就又像被按動了開關一樣,一邊笑一邊還抬手打托蒂,“你看安東那樣。”
&esp;&esp;“轉過去安東!”托蒂對安東怒目而視,如果他的聲音能更兇一點而不是笑得飄高的話,“一會兒你也過來拍,有的是你笑的時候。”
&esp;&esp;在所有人都笑累了之后,托蒂和皮耶羅的笑話段子終于磕磕絆絆地錄完了。安東被強硬地拉到吧臺前,“不是,我不會拍啊!”
&esp;&esp;“沒關系,我給你寫稿子了。”天知道托蒂什么時候打算找他的,“我專門想的你,有沒有很感動?”
&esp;&esp;“這種事情倒也不必帶我,”安東不敢動,“所以稿子在哪兒,我們該怎么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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