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實際上認真吃飯還沒從早起的勁頭中緩過來的安東滿臉問號,煩躁地抖掉維埃里拍在他腿上的巴掌,“我們兩個干什么了?你才是,把手拿走!”
&esp;&esp;又有人做到他們對面,是托蒂,一臉看好戲的模樣,“說好了要拿冠軍的,安東你怎么說話不算話啊?”
&esp;&esp;“你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安東氣壞了,“我當時多余安慰你,你手勁太大了我臉紅了好久!”
&esp;&esp;“什么手勁?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因扎吉轉向安東,又不小心當了自爆卡車的人立刻撇清自己,“一種修辭手法而已,不重要。”
&esp;&esp;而托蒂的輸出還在繼續,“聽說你比賽之后哭暈在廁所了?難得啊,當時看直播你在球場上的時候是一直忍著沒掉眼淚嗎?”
&esp;&esp;安東站了起來,“誰說我哭暈了?!”
&esp;&esp;“阿歷說的。”看到安東隱隱有頭發都要豎起來的架勢,托蒂腦子里斷掉的筋終于接了回來,立刻供出了消息來源。安靜吃飯的皮耶羅猝不及防被賣,狠狠瞪了成事不足的托蒂一眼,然后毫不猶豫地同樣賣了上線,“昨天晚上吉諾說的。”
&esp;&esp;剛端著盤子靠近的加圖索轉身就走,安東朝他丟過去的叉子只差一點就能砸到他,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換來教練組穿過半個餐廳的關心,“誰要是打架了不許吃飯出去跑圈!”
&esp;&esp;意大利隊員們習慣了這樣的氛圍,除了少部分第一次進入國家隊大名單的,不過他們也不擔心,看米蘭的幾個人耍寶總比更衣室派系林立被迫選邊站隊強多了,只是科維恰諾似乎有點太吵了,一群米蘭人約等于500只鴨子嗎?
&esp;&esp;苦哈哈地拿了新餐具的安東無視了接下來托蒂的搭話,尤其他還是那么缺心眼一點沒長進,“老實說我感覺你還是沒調整過來,可以問問羅伯特,他踢飛的點球多,肯定比你有經驗。”
&esp;&esp;一句話說完,皮耶羅扶額,因扎吉低頭,維埃里把意大利面嗆到了鼻子里,“e你太惡心了!”安東都快吃不下去了,端著盤子趕快換了張桌子,總算逃離了托蒂的毒嘴。
&esp;&esp;不過最近幾天已經好些人和他說過羅伯特巴喬的名字,安東聽得多了都把自己調理好了。巴喬才是真正的點球不進被人嘮一輩子,畢竟他是個前場球員,應該很會罰點球才對。至于安東自己,他只是個邊衛,臭傳球的,點球踢不進去才是常態。
&esp;&esp;“你不是很喜歡羅伯特嗎?有沒有問過他點球的事?”結束一天的訓練,安東癱在床上不想動,轉著眼珠子去看打完電話回來的因扎吉。
&esp;&esp;“問過,”因扎吉沉思了一會兒,“他說他總是試圖回憶當時的每一個細節,但幾乎什么都想不到,只記得結束后漫長的痛苦。不過一切最后都過去了,因為痛也沒用,他沒辦法重來一次。”
&esp;&esp;直到因扎吉去洗澡了,安東還在想著巴喬的話,看樣子巴喬愿意重來一次,但他沒那個膽量。不過反正以后也輪不到他了,總是沉浸在過去的失敗是很沒用的表現。
&esp;&esp;他隨手打開系統,這個他已經很久沒用過的東西,也就是平時比賽前花幾十分鐘看看下一場對手的模擬,而且安東很早就發現這個模擬沒什么用,球場上的局面瞬息萬變,他的系統可能功能太低端了,模擬的總是不到位。
&esp;&esp;剩下的抽卡他除了每日免費單抽抽點小東西,攢了一堆可以遮掩行蹤的道具卡之外,連運勢抽簽都沒怎么用過。但他今天進來的時候發現已經看慣了的界面多了一個分區,叫“名人堂”。
&esp;&esp;它是什么時候更新了嗎?安東一點印象都沒有,他好奇地戳開亮著紅點的新功能,看到了整齊排列的卡牌,全都是黑影看不出是誰,只有最前面一張被點亮了,是穿著意大利10號球衣,梳著小辮子的羅伯特巴喬。
&esp;&esp;這是什么道理?安東看了一圈,才知道名人堂被點亮的條件是安東參加過這名球員的綠茵場告別演出。但巴喬不是第一個和安東踢完最后一場球就退役的球員啊,為什么之前從來沒見到過這個東西?這個名人堂怎么還有隱藏門檻?
&esp;&esp;安東戳開卡片,巴喬出現在了系統更衣室空間里,由于各個角度看都很逼真,看見安東之后還會笑著打招呼,給他嚇了一跳。多次試探之后,安東才確定這個形象應該類似于游戲看板郎,有固定能觸發的對話,不過也只有那幾句而已。
&esp;&esp;看樣子是他高估了系統的本事了。安東松了一口氣,開始隨便問npc巴喬問題,看看他能給出什么樣的回答。
&esp;&esp;在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