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了好了沒剩幾個人了,馬上就結束了。”舍甫琴科裝模作樣地拉偏架,安東坐回座位的時候頭發揉成一團,有幾根翹著卡在衣服里,像是頭上頂了好幾根天線。
&esp;&esp;下一個人應該等了有一會兒,安東屁股剛碰到凳子手就被人拉了過去。“別著急啊……”內斯塔聽見安東小聲抱怨,嘴角的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他忍不住手上又使勁捏了捏。
&esp;&esp;安東抽了口氣,有苦難言,不過這一下倒讓他有了點猜測。所以在摸完頭發之后,手直接向下移動,順著發際線摸到眉毛,然后就收回了手,“桑德羅。”
&esp;&esp;這一套動作什么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四周傳來憋笑的聲音,內斯塔一直知道自己發際線高,他已經無所謂了,但安東現在這么直白的笑話他必須要受到懲罰,他抬手就拍了過去。
&esp;&esp;“桑德羅你不要生氣,雖然你已經很帥了但是還得學會正視自己的缺點……”安東話說得斷斷續續,因為內斯塔非常過分地直接去抓他腰上的癢癢肉,而且還有幾只手趁亂伸了過來,“我錯了我錯了……別抓了,草!”
&esp;&esp;最后是一只手把他拉著胳膊從人堆里解救出來。“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謝謝。”安東迷茫地拍了拍這個好心人,恰好碰到無名指處的戒指,他忍不住還想再摸,陌生人停了兩秒把手抽走了。
&esp;&esp;安東懷疑這個人就是現在坐在他對面的人,接下來他細致地重復起對每個人的步驟,只不過這次慢了許多,發絲就用手撥了好幾遍,向下撫過臉側的時候指腹還輕輕扣了扣,光是臉側就摸了一分多鐘。
&esp;&esp;因扎吉看著安東假裝苦惱地咬嘴,在唇瓣上留下淺淺的牙印,他都能想象到藏在衣服下的那雙眼睛現在一定閃著惡作劇的光。還有讓他心癢的手指,一想到安東剛才也是這樣摸別人的,哪怕清楚安東肯定不會勾著別人的下巴,他也很想直接拉著人離開,在只有兩個人的地方讓他蒙著眼睛摸點別的什么東西。
&esp;&esp;安東的手指來到面部,仍然是烏龜一樣慢悠悠的速度,看得其他人,尤其是剛才安東兩秒就判斷出來的那些很想提意見。
&esp;&esp;從下巴向上就是嘴唇,安東張開其它幾根手指扶在臉側,擋住圍觀人的視線,碰到嘴唇上的食指輕輕點了點,又來回開始磨蹭,直到嘴唇微張碰到濕漉漉的舌尖,安東才觸電一樣趕快挪開,繼續向上,毫無知覺一般略過人中就要向上走。
&esp;&esp;加圖索看不下去了,“不是你怎么這么蠢,碰到皮波的疤還猜不出來嗎?”
&esp;&esp;這下安東猜不下去了,搗亂的加圖索成為眾矢之的,尤其正看得起勁的皮爾洛,在他想逃跑的時候站出來把人抱住,其他人的鐵拳全都招呼上去,光是聽那樣的動靜安東就很樂,直到因扎吉在他耳邊小聲說,“晚上回去我們可以試試這樣。”
&esp;&esp;他的笑僵在臉上,試試什么樣?安東開始后悔剛才自己大膽的挑逗動作了,雖然很刺激,但效果似乎有點太好了?
&esp;&esp;終于輪到了最后一個,安東開始在腦子里想還剩下哪些人,只不過金魚的記憶讓他很快放棄,還是按照以往判斷的老方法吧。
&esp;&esp;頭發很長,打著卷垂到腦后,向下摸到棱角分明的下頜線,還有寬寬的下巴。馬爾蒂尼剛才看了很久,他注意到安東有一雙纖長漂亮的手,骨節分明,泛著健康的顏色。現在感受到指甲輕輕劃過下巴,腦海中那雙手的樣子又跳了出來。
&esp;&esp;安東的手又向上,他已經有了猜測,于是直接越過了嘴唇鼻子,撫上了下垂的眼角和濃密的眉毛。
&esp;&esp;“保羅!”他自信滿滿地喊出聲,在聽到馬爾蒂尼的笑聲后立刻扒掉了在眼前礙事太久的衣服站起來,得意洋洋的臉沖著每個人,“別想著整我安德烈,那個東西我一口都不會喝的。”
&esp;&esp;“本來也沒有給你喝的了。”舍甫琴科失望地把他按回座位上,“剛才吉諾犯規,然后你的秘制飲料就全給地板喝了。”
&esp;&esp;雖然大家都很興奮但是不能鬧到太晚,安東后面又出了兩個倒霉蛋,懲罰完之后就結束了。他跟著大部隊一起回酒店,安切洛蒂終于同意讓安東蹭一下俱樂部的房間,不然安東會把他念叨成聾子。
&esp;&esp;“但皮波的房間不是只有一張床嗎?”卡卡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esp;&esp;“兩張小床拼到一起罷了,我們回去分開就行。”因扎吉嘴上這么說的,回到房間卻一點都沒有行動的意思,反而翻出一條西裝的領帶。
&esp;&esp;安東坐在拼在一起也不算特別大的床邊,滿腦子都是因扎吉之前說的‘晚上試試這樣’,他不抱希望地掙扎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