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手術不用花太久。這是俱樂部已經知情同意的,也是能讓他最快恢復的辦法,這位家屬你不要太著急。”
&esp;&esp;葉映容說話還帶著急忙趕過來的氣喘,不過她也知道這種時候自己肯定趕不上第一時間的治療,還是得靠隊醫。“好吧,病歷和片子我能看一下嗎?”
&esp;&esp;看著迎面過來的一群球員,她只是簡單地點頭示意,大家聽說安東已經做完手術了,仍然不放心,一個個鉆進安東的病房。
&esp;&esp;病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麻醉沒過去還是已經睡著。頭發雖然被整理過仍然有點亂糟糟的,打著石膏的胳膊放在被子上,渾身上下仿佛寫著倒霉兩個大字。
&esp;&esp;“幸好只是胳膊,我當時還以為他腿被鏟斷了。”加圖索似乎長出了一口氣。
&esp;&esp;“胳膊也不好,”內斯塔仍然皺著眉頭,“接下來一陣他日常生活都成問題,安東又不會用左手。”
&esp;&esp;皮爾洛接話,頗有些意味深長,“所以他一個人住肯定不行。”
&esp;&esp;“讓他住我那里吧,反正以前也住過。”因扎吉克制著想要伸手的欲望,盯著安東沒什么血色的臉,兩個小時前這張臉還帶著生氣,隔著大半個球場似乎都能看到他帶球的時候眼睛里的興奮的光。
&esp;&esp;大家都沒什么意見,馬爾蒂尼在隊醫走進來之后立刻詢問:“安東的傷要恢復多久?”
&esp;&esp;“一般來說要6周才能拆石膏,不過有葉醫生在,恢復得或許能更快一點。”也不知道剛才在外面葉映容和他都說了什么,隊醫現在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安東的醫生姐姐十分信服,尤其是得知她過往的優秀戰績之后。
&esp;&esp;“那就好。”馬爾蒂尼估計安切洛蒂這下可以放心了,而且胳膊打石膏其實并不影響踢比賽,雖然馬爾蒂尼覺得安東應該好好休息,但估計安東自己就不會愿意,何況還有他們每天焦慮地直掉頭發的教練。更壞的消息,他這場比賽結束前吃了一張黃牌,下場聯賽應該是要停賽的。
&esp;&esp;“他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你們可以先回去過兩天再來探望,安東至少還要住兩天院。”
&esp;&esp;只有因扎吉表示要多留一會兒,維埃里一直沒說話跟著他,顯然是要一同行動,其余人陸續離開,內斯塔和皮爾洛走在最后,出門的時候皮爾洛回頭看了幾眼,內斯塔有點好奇,“怎么了?”
&esp;&esp;他也轉頭,看到的是因扎吉握著安東完好的左手,俯身替他掖被子的樣子。還挺溫馨的?內斯塔沒覺得有什么古怪,“你也想留在這兒?”
&esp;&esp;皮爾洛打量他好幾眼,搖搖頭嘆了口氣,“走吧!”
&esp;&esp;因扎吉一直盯著病床不知道想什么,好像已經忽略了病房里還有別的大活人,維埃里只好自己拿了根香蕉吃,“你打算一直留在這兒?”
&esp;&esp;過了許久才得到回應,“先等他醒來,波波你要不也走吧,很晚了。”
&esp;&esp;在這兒呆著也沒什么事,維埃里正準備走,安東哼哼了兩聲,慢吞吞地睜開眼睛。
&esp;&esp;“皮波……”看到床邊的人,安東動了動手指,換來了更有力的回握,“我們贏了嗎?”
&esp;&esp;“贏了,3比2。”因扎吉沒多說比賽,而是關心他,“你胳膊感覺怎么樣,還疼嗎?”
&esp;&esp;“不疼了,但是這個石膏好難受……”
&esp;&esp;“不疼了就行,你之前在球場上嚎地可真滲人,把大家都嚇壞了。”維埃里也加入進來,“皮波下半場進了兩個球,你可是把他刺激到了。”
&esp;&esp;“是嗎?”安東扯出了一個不成樣子的笑,他還沒從麻藥的勁里緩過來,面對維埃里的詆毀喪失了往常的攻擊性,只是轉頭去看因扎吉,“可惜我沒看到,我要是也在球場上就好了。贏了隔壁真不錯!你那兩個球一定進的很漂亮。”
&esp;&esp;聽了這句話,因扎吉只覺得心頭酸麻,這個脆弱的部位仿佛剛剛被人扯過一樣,他親在安東的手上,“你一直在球場上,我們都能感覺到。”
&esp;&esp;“哪兒來那么多話,進球沒看到一會兒看回放不就行了?”維埃里只覺得沒眼看,他可是‘隔壁’的球員,這種刺激誰受得了?“我還在這兒呢安東,比賽一完就過來看你,你不覺得說這些不太合適嗎?”
&esp;&esp;“好像確實有點……謝謝你波波,你過來我好感動。”
&esp;&esp;維埃里這下確認安東做手術打麻藥真的把腦子打壞了,他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你們繼續吧,我走了。”
&esp;&esp;等維埃里離開,安東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