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關注的片刻悠閑,不過,“冰島還是有足球的,他們的國家隊現在在踢歐洲杯預選賽,和英格蘭一組。”
&esp;&esp;“是嗎?但應該進不了正賽吧,不然我不至于沒聽說過。”一陣風吹過,坐在車里的安東看著樹上飄飄灑灑的落雪,感同身受地縮了縮脖子,“他們有聯賽嗎?那一年冬天能歇多久啊!”他嫉妒得牙都要咬碎了。
&esp;&esp;安東來冰島最想干的事是泡溫泉,但他們第一天選擇去坐狗拉雪橇,因為過兩天會有風暴,沒辦法出門。
&esp;&esp;雪橇基地在郊外,準確的說這里的城市沒有明顯的邊界,就連市中心都很空曠,開車一腳油門就蹬上好半天看不到一個人的公路上。
&esp;&esp;他們的雪橇就在帳篷外,還有六只威風凜凜的狗在周圍打轉,安東看見了就走不動道,尤其是旁邊的主人說可以先摸摸它們熟悉一下。
&esp;&esp;這些狗一多半看不出品種,身上又厚又軟的一層毛即使隔著手套也能感覺到里面的溫暖。領頭的是一條哈士奇,不同于以前見過總是犯二的狗,這條哈士奇的藍眼睛看上去很聰明,還帶著一點兇猛,傻不拉幾的白色眉毛也不影響它的氣勢。
&esp;&esp;“我可以喂喂它們嗎?一會兒要跑好久。”安東比劃著。
&esp;&esp;主人拿了一點凍硬的肉出來,安東遞到狗狗的嘴邊,但它們似乎都不太感興趣,只是禮貌性地舔舔。
&esp;&esp;“我們剛才喂過了,你可以等回來之后再喂,那時候吃得很兇。”
&esp;&esp;安東恍然點頭,這些狗好乖,也不會亂叫,想養狗的心思短暫復活了。
&esp;&esp;因扎吉和工作人員交流了一番,然后就該出發了,他們只有一個細長的雪橇,“一個人坐前面一個人站后面,你想去哪個?”
&esp;&esp;“只有我們兩個?”安東還以為會有工作人員在前面幫忙駕駛,“要是迷路了或者翻車了怎么辦?”
&esp;&esp;“人太多了拉不動,領頭的狗認路,而且有口令能讓它們停下來。”
&esp;&esp;安東選擇站在后面,那個角度看風景更好,而且想要說話的時候只要低頭就行了。
&esp;&esp;“但是會比較累。”因扎吉已經不客氣地坐到前面了。
&esp;&esp;安東搖了搖手指,“你知道有句話叫‘來都來了’,出來玩還擔心累不累,那不如在家躺著。”
&esp;&esp;雪橇啟動了,狗狗們跑得很輕松,在經歷最開始的刺激之后,安東的注意力被周圍的風景吸引了。他們在樹林里,又黑又短的枝杈歪七扭八地伸著,幸好沒有突然攔在眼前的暗器。路被之前經過的無數雪橇壓得很平,所以根本不用擔心跑錯道。前面還有兩隊雪橇,跑著跑著就變成了遠處的小黑點,把他們落在最后。
&esp;&esp;“我們是不是得讓狗狗跑快點?”安東只擔心了一秒,“但是狗狗看著好辛苦,還是別催它們了。”
&esp;&esp;因扎吉作為坐著最悠閑的人,接過了拍照的重任,遠處的雪山在陽光下閃著可愛的粉色,可是雪橇拉了許久那些山還是離得非常遙遠,顯然雪原空曠,他們根本不可能過去。
&esp;&esp;拍了一圈之后他又轉向身后,安東對著鏡頭想要比剪刀手但是手套限制了他的發揮,看上去像是上課舉手一樣,有點傻。因扎吉再把相機反轉舉到面前,安東彎腰湊過來,兩個人正要拍照的時候,他突然大叫著打斷。
&esp;&esp;“誒!你看這只狗在干什么?!”
&esp;&esp;最后一排靠近他們的一條狗突然撅起屁股墊著腳跳著往前走,“它受傷了嗎?這該怎么辦,快讓它們停下……”
&esp;&esp;然后安東就看到那條狗邊跑邊開始拉粑粑,一坨坨棕色幾乎是飛到后面的地上,然后被雪橇壓過去。整個過程持續了幾秒,生產了一堆垃圾的狗狗興奮地叫了兩聲,恢復了和其他狗同步的頻率,像無事發生一樣繼續跑。
&esp;&esp;安東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剛才在路上看到的那些棕色痕跡他之前還以為是泥土,萬幸天氣太冷了什么都聞不到。但是,“你別拍了!”安東推了一把又開始拍他的因扎吉,但相機還是沒有收回去。
&esp;&esp;“這是錄像。”因扎吉憋笑,他從剛才狗狗開始作案的時候就開始拍,然后是安東皺著眉頭怪叫的樣子,這真是今天最大的收獲。
&esp;&esp;“噫,真惡心。”安東也忍不住笑了。
&esp;&esp;行程總共兩個小時,安東最開始的時候還興奮地嘰嘰喳喳,跑了不到一半就沒聲音了。上坡的時候看著狗跑不動他會忍不住下去幫忙推,等下坡的時候又沖地太快害得人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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