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扎吉合上手中的書,從床頭摸了一只馬克筆出來,“你還認得這個嗎?”
&esp;&esp;安東一頭霧水,搞不懂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這就是根簽字的筆吧,完了這周俱樂部讓我簽的球星卡我還沒簽完!”
&esp;&esp;“和球星卡沒關(guān)系。”因扎吉眼疾手快地吧坐起來就要跑的人拉回來,“這是我問那個阿賈克斯前鋒要來的,他們俱樂部的馬克筆更好用一點,你沒印象了嗎?或者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
&esp;&esp;當安東把伊布和馬克筆聯(lián)系到一起的時候,終于感覺到不對勁,聲音小了下去,“我有印象。不過你拿這個要干什么?”
&esp;&esp;因扎吉語氣夾雜著興奮:“玩?zhèn)€游戲,我在你身上用筆畫,你來猜我畫的是什么。”
&esp;&esp;怪不得之前因扎吉對他和伊布聊了那么久都毫無反應,雖然最近他們已經(jīng)很少因為安東又和某個小帥哥說話而吵架了,但因扎吉這種大方的表現(xiàn)又讓安東有點不爽,原來一切都在這兒等著呢。
&esp;&esp;安東知道今天晚上可能不會太容易了,他居然還有點期待,“但是這個筆好幾天都洗不掉。”
&esp;&esp;“所以畫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因扎吉說著把安東壓著趴倒在床上,騰出一只手來去解他身上的家居服。
&esp;&esp;安東掙扎起來,“這不公平,憑什么只在我身上畫!”他剛還在慶幸自己穿的是冬天保暖的衣服,不至于一撩就脫下來,現(xiàn)在卻開始后悔。
&esp;&esp;按道理他不至于完全被因扎吉壓制,但因扎吉非常壞心眼地伸手去撓他的癢癢,還留著解到一半的扣子,將衣服整個向上翻起來罩住安東的腦袋,這讓他的上半身被牢牢地束縛在衣服里,眼前漆黑一片,呼吸的熱氣打到近在咫尺的衣服上,熱度再回到臉上,直到一只手放在他暴露在空氣中顫抖著的腰上,安東悶哼了一聲,一下子就軟了身子。
&esp;&esp;因扎吉害怕安東憋氣,撥開衣服讓他把臉露出來,但也僅限于此了,安東的胳膊還被衣服包裹著舉在頭頂,連帶著脖子都固定住沒辦法亂動。因扎吉在安東泛紅的臉上親了幾下,“因為別人沒在我的胳膊上留電話號碼。”
&esp;&esp;安東蠕動著讓自己趴地更舒服一點,嘴上還在抱怨:“肯定有人給你留過,不然你以前到酒吧是去聽音樂嗎……你最好不要讓我逮到。”
&esp;&esp;因扎吉趕忙堵住他的嘴,再說下去自己就不占理了,“以后不會有那種事的。”
&esp;&esp;安東知道今晚這是糊弄不過去了,他臉埋進床墊里,由著因扎吉拉著他的胯擺成一個跪趴的姿勢,一只手慢條斯理地撫上塌著的腰,光是想象因扎吉現(xiàn)在能看到的樣子就讓安東羞恥地上不來氣,“你要畫什么?趕快……”
&esp;&esp;那只手挪到屁股上拍了兩下,不是很疼,清脆的聲音透過衣服傳進安東的耳朵里,他不安地挪動,又被固定在原地。“別著急……”
&esp;&esp;悶熱的包裹讓安東甚至有些耳鳴,他艱難地捕捉著筆蓋打開的細微響動,等腰上傳來發(fā)癢的觸感時還是忍不住一激靈。
&esp;&esp;“別動,”又是一巴掌,安東臟話已經(jīng)飆出來了,卻不得不繼續(xù)趴著,“你還要猜我寫了什么呢,亂動就寫壞了。”
&esp;&esp;話是這么說的,因扎吉的筆又急又快,安東的關(guān)注點全部集中在筆尖的騷擾上,試圖還原那些筆觸可惜變成一團漿糊的腦子根本幫不上忙,什么都沒猜到因扎吉居然已經(jīng)寫完了。
&esp;&esp;他只好憑借常識去想因扎吉可能寫了什么,“……你的名字?”
&esp;&esp;“再猜。”
&esp;&esp;“你的電話號碼?”
&esp;&esp;“再猜。”
&esp;&esp;“forza in!”
&esp;&esp;因扎吉真想把安東腦殼打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些什么,“……我為什么要寫forza in?”
&esp;&esp;“……因為你不會寫ia san ia?”安東挪動著雙手想要爬起來可惜沒成功,“我猜不到,我不想猜了。”
&esp;&esp;因扎吉一只手就把他按了回去,屈起指節(jié)順著猙獰的鹿角從上到下慢慢滑動著,安東沒了掙扎的力氣,只剩想要躲開的腰被困在手中擺動著,還有隱約的嗚咽聲音。
&esp;&esp;“是你的電話號碼,”因扎吉看著眼前漂亮的紋身,被凌亂的數(shù)字蓋住,像是被噴了骯臟涂鴉的漂亮墻面,身子隨著呼吸的頻率一起一伏,這個位置的電話號碼怎么看似乎都帶著下流的隱喻,畢竟誰沒事會在墻上留自己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