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皮爾洛和內斯塔也把耳朵湊了過來。
&esp;&esp;安東則滿腦子都是另一件事,“你和伊布是怎么說上話的?”
&esp;&esp;因扎吉眨眨眼,“先來后到,我先問的。”
&esp;&esp;“他就說下賽季要轉會到意甲來,問我米蘭怎么樣。”安東把他前面發瘋的那一段省略了。
&esp;&esp;“你怎么說的?他來的話會和皮波競爭首發吧,你選他還是選皮波?”
&esp;&esp;安東被皮爾洛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你什么時候能不再偷聽別人說話!而且這個問題需要問嗎?那肯定是選皮波,難道你會選伊布?”
&esp;&esp;因扎吉臉上的笑都收不住,但他沒忘了找皮爾洛的麻煩:“是啊安德烈亞,如果你選別人我會很傷心的。”
&esp;&esp;“哦呦。”皮爾洛沖他們擠了擠眼睛怪笑著縮回去,剩下什么完全在狀況外的內斯塔,“安東說完了,到你了皮波。”
&esp;&esp;因扎吉光明正大地耍賴。“球場上和對手還能說什么?你們自己想去吧。”
&esp;&esp;安東直到回酒店也沒問出所以然來,第二天早上就把這事忘記了。
&esp;&esp;回到米蘭,安切洛蒂給他們放了兩天假,到冬歇期前沒剩什么比賽了,球員需要好好休息,作為上賽季戰果輝煌的俱樂部,隊里還有些人要去參加各路頒獎典禮。
&esp;&esp;安東趁著假期來到了因扎吉新買的房子,現在是他的新家了,他非常喜歡的那些家具元素一個都沒少,不過想要住進去還有很多要收拾的地方,包括重新裝修的部分,當他在房間里亂轉的時候就已經產生了無數想法。
&esp;&esp;把梯子搬進后院,秋天過去,曾經漂亮的花草都變成了枯枝,干凈的圍墻都是以后可以畫東西的好地方。安東把梯子架到墻頭,這可真是方便,而且光從外面看很難想到兩個朝向完全不同的房子居然是挨著的。但他似乎忽略了一個問題,一會兒該怎么下去呢?
&esp;&esp;因扎吉知道安東就在隔壁,他想跟著一起看新房子但是被拒絕了,現在終于等到電話,接起來就聽到安東凄慘的聲音:“救命皮波,我下不去了!”
&esp;&esp;因扎吉無奈地扶著梯子,看著臉上沾上灰塵、頭發亂糟糟的人狼狽地爬下來。
&esp;&esp;“以后在這里可以修個門,兩邊打通就沒這么麻煩了。”
&esp;&esp;安東跳著躲開因扎吉拍他屁股的手,“這還在外面呢不要耍流氓!”
&esp;&esp;因扎吉瞪他:“……褲子上沾臟東西了我幫你拍掉而已,你在想什么?”
&esp;&esp;“是嗎,”安東訕笑,“真是謝謝你了皮波,不過修門沒意思,我已經想好了,在兩邊裝滑梯,從一頭爬上來,再從另一頭滑下去,多有意思。”
&esp;&esp;因扎吉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嗯,反正托馬索肯定會喜歡這個設計。
&esp;&esp;第184章 馬克筆
&esp;&esp;晚飯后安東進了健身室,健身早已經是他的習慣了,不管白天吃的健康還是罪惡,都得消耗掉多余的熱量。
&esp;&esp;健身室里放著歌,安東練得滿頭大汗,坐起來的時候才看到因扎吉站在門口也不知道看了多久,這讓他有點不好意思。“你站在那兒也不出聲,嚇死人了,”
&esp;&esp;“你今天拿過來的?”因扎吉走到嶄新的唱片機旁,這是他從來沒見過的東西,安東今天過來的時候拿著個紙盒子神神秘秘的,他還以為是什么呢。
&esp;&esp;“新買的。”安東熱情地展示唱片機的功能,搗鼓了半天才想起來問:“我能放在這兒吧。”
&esp;&esp;“你想放哪兒都行,這里剛好還有點空間,可以擺一個專門放碟片的柜子。”
&esp;&esp;因扎吉沒說出口的是他很喜歡安東這種暗搓搓往家里拿東西的行為,把屬于另一個人的痕跡一點點填滿這間房子,“家”是多么美好的一個詞匯啊。而且和上次過來借住不同,這回安東變得更自在了一些,比如他說要買搖滾重金屬回來放。
&esp;&esp;這就有點太超過了,“……不行,太吵了。”
&esp;&esp;“你也買你想聽的吧,每次抽到哪個聽哪個。”
&esp;&esp;好吧,他確實拿安東沒什么辦法。因扎吉嘆了口氣,安東已經回到器械上了,他的動作還沒做完,擺好準備姿勢之后盯著還在健身室閑逛的人不動。
&esp;&esp;“我不能在這兒看嗎?”
&esp;&esp;“你看著我練不下去。”
&esp;&esp;“好吧好吧。”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