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東撐著墻直起身,雖然他想說的話沒說完,但是這個地方真是一秒鐘都呆不下去了。
&esp;&esp;因扎吉也有點心神不寧,他推著安東,“你先出去,我等一會兒,咱們兩個錯開。”
&esp;&esp;安東悄無聲息地回到了餐桌前,似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布馮還在大聊他的生意經,根本沒注意到旁邊剛才有人離開又回來。
&esp;&esp;甜點已經上了,安東隨便吃了兩口,但打嗝還是沒停下來,直到肩膀搭上一只手,皮爾洛小聲說:“你喝口水,分12次咽下去,就能壓住。”
&esp;&esp;安東抖了一下,不敢去看皮爾洛的臉,聽話地端著杯子開始喝,結果馬上要到最后一口的時候,皮爾洛又突然出聲,安東驚天動地咳了起來,這下倒是真不再打嗝了。
&esp;&esp;“饒了我安德烈亞,要是我被嗆死了你也得上頭條。”
&esp;&esp;皮爾洛笑呵呵地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卻一句話也不說。最后還是安東忍不住開口,“你不想問什么嗎?”
&esp;&esp;“問什么?你和皮波的事?其實我之前就猜到一些了,”皮爾洛似乎對安東驚訝的眼神很滿意,品味了一會兒才解釋說:“你一直挺喜歡皮波的,今年春天鬧別扭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后來新賽季氣氛又變了,我就多看了兩眼,老實說你們兩個有時候互相看的眼神也太明目張膽了一點。”
&esp;&esp;安東花了一點時間才消化掉這個驚人的消息,“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居然喜歡男的……什么的。”
&esp;&esp;“我不歧視性少數群體。”皮爾洛絞盡腦汁想出這個名詞,畢竟現在提性少數的人還很少,所以他裝模作樣地說這句話看上去很欠打。
&esp;&esp;“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esp;&esp;“我不覺得奇怪,”皮爾洛輕咳了一聲,終于正經起來,“其實足球圈里有隊友之間談戀愛的,我以前就聽說過一些消息。不過大家都很有默契互相隱瞞,人人都有小秘密,一般沒必要鬧出來。”
&esp;&esp;“我還以為踢足球的都很恐同呢。”
&esp;&esp;“怎么會?至少我完全無所謂,而且感覺隊里其他人也不在乎這些,我敢說大家或多或少都聽說過一些故事,只是你不關心所以不知道罷了。”皮爾洛沒有說的太多,邊緣性行為在球員中屢見不鮮,賽后太激動情到濃時互幫互助一下再正常不過了。英格蘭的曼聯還據說有奇奇怪怪的入隊儀式,尺度不小,只不過沒有小報敢到弗格森掌控的更衣室里一探究竟。
&esp;&esp;“而且你知道嗎,吉吉在他的快問快答里還說很多次想和男的談戀愛。”
&esp;&esp;“他真的談過?”安東肅然起敬,“等我回去要好好看看吉吉的采訪。”
&esp;&esp;皮爾洛說的這些讓安東內心輕松了一些但不多,“我記得有個球員出柜之后踢不上比賽,后來迫于壓力自殺了。”
&esp;&esp;“那是因為他自己公開了,球迷群體不能接受這些。只要你不承認,很多時候報紙再怎么寫也不會變成真的。”皮爾洛突然眉頭一跳,“你不會想公開吧?”
&esp;&esp;“我瘋了?”安東直咧嘴,“我喜歡誰跟誰談戀愛沒必要告訴別人吧。”
&esp;&esp;“那就行,”皮爾洛松了一口氣,“不過你們今天這樣還是有點大膽,下次說話之前看看周圍有沒有別人吧。”
&esp;&esp;安東蔫兒不拉幾的答應了,不過皮爾洛的態度成功帶來了安撫,他終于有心情吃面前快要融化的冰激凌。
&esp;&esp;只是他高興得太早,皮爾洛看著對面的皮耶羅還有慢吞吞回來的因扎吉,突然出聲:“不過你真的不喜歡阿歷嗎?”
&esp;&esp;“?”安東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esp;&esp;“我懂了,你只是喜歡和帥哥交朋友,‘他們長得帥我有什么辦法’?”
&esp;&esp;安東終于發現了被皮爾洛偷聽的最大壞處,他確信這個討厭鬼會把剛才聽到的所有話背下來,然后動不動就拿出來說兩句,因為安東自己也喜歡這么干。
&esp;&esp;“求你了,收了神通吧,”安東覺得冰激凌都不香了,“老實說你是不是故意偷聽的?好變態!”
&esp;&esp;皮爾洛仍然不依不饒,幾乎把剛才安東和因扎吉兩個人說的話從頭到尾點評了一番。安東看著對面什么都不知道的因扎吉快羨慕哭了,“你去找皮波說話好不好。”
&esp;&esp;“還是和你說更有意思一點,”皮爾洛越說越起勁,“你和皮波誰在上面誰在下面?他會的很多,而你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