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家紛紛響應,摩納哥就這么大一點,也沒別的餐廳可以選了。不過,“你請客嗎?作為你上次一個人出去偷吃的懲罰?”
&esp;&esp;“我上次吃完白給你帶零食了!”安東一臉控訴地看著試圖坑他的加圖索,下一句話就反坑了回去,“我知道吉諾什么意思了,應該費爾南多請,畢竟他是真正出去偷吃的那個。”
&esp;&esp;“這不是我的意思,你別亂說!”加圖索慌了,他對各方面都十分優(yōu)秀的雷東多很尊敬,安東這么說話他可不敢認。
&esp;&esp;安東對他的反應很滿意,還想乘勝追擊的時候,被人從身后揪了耳朵,“我怎么就是真正出去偷吃的那個了?倪安東你太讓我傷心了,解釋一下吧。”
&esp;&esp;作為唯一一個被安東教過他的中文名該怎么念的人,雷東多字正腔圓的三個字出來安東立刻就慫了,雙手合十開始求饒,“我亂說的,你就當沒聽見?”
&esp;&esp;雷東多只是想看安東慫包的反應,不是真的要計較什么,眼見心愿達成就松了手,“那就我請客吧,大家趕快收拾了過去。”
&esp;&esp;所有人都很高興,只有安東哭喪著臉回到衣柜旁邊,沖著一直看熱鬧的因扎吉抱怨,“我耳朵好痛,絕對都紅了,費爾的手勁要不要這么大!”
&esp;&esp;因扎吉樂得配合他的表演,伸手幫他揉了揉還不過癮,躍躍欲試地問:“要我?guī)湍愦荡祮幔俊?
&esp;&esp;“那還是算了。”更衣室都是人,安東別扭地躲開。
&esp;&esp;因扎吉仍然不愿意放過他,“費爾南多剛才怎么叫你的?”他沒有錯過雷東多古怪的發(fā)音,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從來不會念安東的中文名字,但卻有人比他先一步說了出來。
&esp;&esp;安東忙著給因扎吉教拼音的時候,卡卡和舍甫琴科說小話,“安東居然在費爾南多面前都這樣搞事?那家餐廳好吃嗎?”
&esp;&esp;“他只怕比利,以前德米在的時候他也聽話,連保羅他都不怕的。”舍甫琴科剛來米蘭的時候科斯塔庫塔領著他到處玩,實在不懂安東為什么怕他,“去年這個時候我受傷了沒來摩納哥踢比賽,不過有人請客還管他好不好吃啊!”
&esp;&esp;餐廳的老板提前接到了雷東多的電話,早早騰出了二樓的長桌子。大家吵吵嚷嚷地看菜單,因扎吉隨便點了一個看著就寡淡的主菜,然后去翻甜點。
&esp;&esp;“怎么沒有蜂蜜蛋糕?”因扎吉這時才發(fā)現(xiàn)他對去年安東拿回去的點心居然印象這么深刻,但現(xiàn)在卻沒辦法復刻了。
&esp;&esp;“抱歉先生,我們這里一直不供應蜂蜜蛋糕的。”
&esp;&esp;因扎吉轉(zhuǎn)頭去看安東,“你上次來的時候不是點過帶回去嗎?”
&esp;&esp;“我沒有吧,好像只帶了摩納哥煎餅?”安東一問三不知,“都一年多了,我早忘了。”
&esp;&esp;“你平時記性不是很好嗎?”因扎吉還想再說什么,安東已經(jīng)被旁邊的內(nèi)斯塔拉走去看牛排了。
&esp;&esp;這次的聚餐和上次很不一樣,安東終于不用悶頭吃東西了,一群人吃著東西還要說話,只有他們的二層吵得要命。
&esp;&esp;“哦對了,安東有了新女友!”當聊到之前看房子的時候,舍甫琴科終于想到了自己那天早上吃到的大瓜。
&esp;&esp;“是嗎?”“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
&esp;&esp;看著支起耳朵的隊友,舍甫琴科興奮勁兒起來了,添油加醋地把那天早上被安東坑了的故事講了出來。
&esp;&esp;安德烈為什么廢話這么多?安東在隊友八卦的目光下壓力山大,尤其內(nèi)斯塔還胳膊懟了他一下,“吻痕留在脖子上,哇哦,你喜歡這一掛的?”
&esp;&esp;安東搓了把臉,表情鎮(zhèn)定自若,一副受不了被造謠的樣子,“我沒談對象,安德烈那天看錯了,只是被衣服領子磨的。”
&esp;&esp;主角出來反駁,舍甫琴科其實沒說出多少細節(jié)的話真實性下降了不少,轉(zhuǎn)眼又有了新的話題。皮爾洛看著斜對面低頭吃東西不參與聊天的因扎吉,還有旁邊聊得滿面紅光沒注意到這些的安東,端著杯子喝了口水。
&esp;&esp;安東似乎直到回酒店才發(fā)現(xiàn)因扎吉的不對勁,“你生氣了?”
&esp;&esp;“沒有。”因扎吉背對著他拉窗簾,讓安東看不到表情,“你想多了。”
&esp;&esp;然后就被安東堵在了窗邊,“有氣就說出來,還是說你想和我冷戰(zhàn)?”
&esp;&esp;因扎吉一下子想起來了安東冷戰(zhàn)的本領,立刻轉(zhuǎn)換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