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挑一個吧。”
&esp;&esp;因扎吉挑了挑眉,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不過還是坐下看了起來。兩張紋身的面積都不大,一張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狐貍,畫得很可愛,只是線條看上去多得嚇人。另一張是一個低音譜號,身后連著一小段飄逸的樂譜,至少看上去簡單很多。
&esp;&esp;作為一個怕疼的人,因扎吉沒怎么想就選了第二個,安東挑了下眉,“你打算紋在什么地方?”
&esp;&esp;“這個問題等紋身的時候再說吧,”他把安東手里的紙條拿開,現在應該是干別的事的時候了,結果安東側臉避開他的吻,從床頭的抽屜里摸出了紋身機,“現在就是紋身的時候,你趕快想。”
&esp;&esp;因扎吉顯然沒想到事情會是這么個走向,他本來對紋身比較排斥,但如果是安東來紋的話……?“你會紋身嗎?”
&esp;&esp;“當然,”安東信誓旦旦的,看到因扎吉一臉的不信任,他把短褲褲腿拉高,露出大腿內側的紋身,“我在我自己身上試過的!”
&esp;&esp;紋身藏的位置很深,因扎吉估計他是這幾天才紋上的,在更衣室沒人看見,是同樣帶著一段樂譜的高音譜號。
&esp;&esp;因扎吉的目光重新回到安東的臉上,安東松開拉著褲腿的手,因扎吉看過來的眼神讓他很不好意思,“別看了,快想要紋在哪兒吧!”
&esp;&esp;因扎吉覺得他也紋在大腿內側是個好主意,但到時候不免被其他人要求展示新紋身,所以還是換個地方吧。“鎖骨上可以嗎?”
&esp;&esp;他解開浴袍,露出光溜溜的上半身,安東替他仔細清理了一下左邊鎖骨的位置,然后把線條畫了上去,卻怎么都覺得姿勢不太得勁,最后一臉鎮定地跨坐到了因扎吉身上。
&esp;&esp;因扎吉仰著頭露出鎖骨,在燈光下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一些脆弱,眼神專注又深情地看過來,“你是新來的紋身師嗎?我怎么感覺沒見過,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要這么玩嗎?安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感覺手里的機器似乎都要被汗濕了,“我叫安東,先生。我過來有兩個星期了。”
&esp;&esp;“好吧,安東,”因扎吉輕笑了一聲,“那你可要小心點。”說著,他的手順著安東半跪著的大腿伸進褲腿里,成功換來了這具身子細微的顫抖。
&esp;&esp;安東閉了閉眼,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因扎吉漂亮的鎖骨上,他俯下身子打開機器,嗡嗡聲同時在兩個人耳邊響起,針尖還沒碰到皮膚的時候,安東就聽到了嘶的抽氣聲。
&esp;&esp;“我還沒碰上呢!”安東聲音大了起來,直起身子瞪他,結果因扎吉的手在他大腿上擰了一把,安東一個腿軟重重地坐在了因扎吉的胯上。
&esp;&esp;“我很喜歡你,安東,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紋身,你不會讓我失望吧?”因扎吉的表情仍然是剛才那樣撩人的笑,但安東卻感覺到了一股討厭的距離感,剩下想抱怨的話都憋回嘴里,他委屈地想再坐起來,卻被扣住,只能向前挪動一點。
&esp;&esp;安東已經熟悉了機器刺入皮肉的感覺,真正開始干活之后手很穩,他也不想把這個紋身紋壞。低音譜號是最難辦的部分,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面,已經完全忽略了因扎吉的手。
&esp;&esp;因扎吉忍了一會兒才習慣了這種連續不斷的細密疼痛,伸手去找安東大腿內側的那個紋身,剛撫摸到凸起的地方,安東興奮地抬頭,“低音譜號紋好了!哇我太厲害了。”
&esp;&esp;然后安東才注意到因扎吉臉色有點發白,“很疼嗎?”
&esp;&esp;“確實有點。安東,你學紋身兩個多星期了,你的老師有沒有教你這種時候該怎么辦?”
&esp;&esp;“……沒有。”
&esp;&esp;“那我來教你吧。”因扎吉伸手把安東的脖子壓了下來,側頭親了上去,“你得安慰好怕疼的客人,不然他們可能會生氣然后投訴你。”
&esp;&esp;安東半晌才有了說話的機會,他喘著氣,輕聲詢問:“但是我還要給您紋身,先生。”
&esp;&esp;“沒關系,好孩子,你只需要繼續干活就行。”因扎吉低聲嘆了一口氣,吻開始向下去找他的脖子,左邊鎖骨仍然露出來方便安東的動作。只是原本就伸在褲子里的手更不老實了。
&esp;&esp;安東這下完全沒辦法專心干活了,尤其是他能感覺到因扎吉也起了反應。手里的機器抖了起來,連帶著針頭飄得厲害,根本不能下針。
&esp;&esp;因扎吉看似好心地給他提建議,“或者你可以和你的客人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
&esp;&esp;客人的注意力還需要分散嗎?!安東的手已經撐不住了,只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