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安東就翻了個身睡了過去。
&esp;&esp;因扎吉把人轉回來,長久地盯著他鎖骨上的那兩朵花,決定想個辦法讓安東也體會一下自己的心情。
&esp;&esp;第二天安東睡到幾乎中午才醒來,另外半邊床空蕩蕩的,摸上去很涼,顯然因扎吉起得很早。
&esp;&esp;安東發了一會兒懵,慢吞吞地下樓,在房間里轉了一圈發現房間沒人,他只好拿出電話。號剛撥出去,房門打開了,安東看著進來的人,半天才發出聲音:“你一大早起來就是去剪頭發?”
&esp;&esp;因扎吉一直留著的半長發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寸頭,他本來想讓安東也體會一下什么叫意外驚嚇,但他剪完之后就后悔了,看著鏡子里炸毛的腦袋,實在是看不慣,他只覺得自己為什么要和安東生這種幼稚的氣?
&esp;&esp;在安東震驚不解的眼神中,因扎吉不自在地想撩頭發,手都抬起來了才意識到現在沒有頭發可撩,又尷尬地放了回去。“……你昨天也不和我打招呼就紋身去了啊。”
&esp;&esp;“這不太一樣吧。”安東沒想到因扎吉會給出這樣的理由,但他沒有忽略自己本能反駁的時候心里的那一點別扭,‘皮波應該先和我說一聲的’,然后又開始為這點變扭頭疼,‘他去剪頭發很正常啊,為什么要和我說?’
&esp;&esp;因扎吉沒有錯過安東臉上的表情變化,慶幸自己頭發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還是有點效果的。他把回來路上打包的午飯放到桌子上,“別站著了,快過來吃飯。”
&esp;&esp;安東吃飯的時候才慢慢把心情調理好,因扎吉的這個新發型說實話很難看習慣,當然臉還是帥的。
&esp;&esp;“所以你覺得我這個發型怎么樣?好看嗎?”
&esp;&esp;“……還可以。”
&esp;&esp;因扎吉像是很高興似的點點頭,“那我以后就留這個發型好了。”
&esp;&esp;“但是你以前的那個更適合一點!”安東吃飯的動作都停住了,看著始終一臉無辜的因扎吉,他只好先一步明說:“我知道你為什么生氣了,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我會第一個告訴你的。”
&esp;&esp;“我沒有生氣,我只是覺得連安德烈都比我更早知道你的紋身有些難過罷了。”因扎吉把吃醋說地清新脫俗,好像一大早上頭出去剪頭發的人不是他一樣。
&esp;&esp;“其實我是在安德烈紋完走了之后才紋的,所以他不知道。”
&esp;&esp;因扎吉難得卡了一下,“那你也要紋之前和我說一聲,畢竟我是每天都能看見你紋身的那個人。”
&esp;&esp;“所以你還是不喜歡,”安東覺得自己悟了,“我提前說了你不同意我也會紋的!”
&esp;&esp;“不,很好看,我真的喜歡。”因扎吉終于認真起來了,“但如果你說不喜歡我想剪的新發型,那我肯定就不剪了。”
&esp;&esp;安東翻了個白眼,“你不剪是因為你自己看著也不喜歡吧!”
&esp;&esp;漫長的沉默,因扎吉終于黑著臉承認了,“確實不太好看,我下次不會再剪成這樣了。”
&esp;&esp;安東笑得叉子都拿不穩了,最后才安慰了他兩句,“光看臉還是帥的,嗯,看久了就習慣了。或者等你去內洛有人會夸你呢?”
&esp;&esp;都笑話我還差不多。因扎吉拒絕去想這樣的場景,把話題拉了回來,“你給那么多人都畫了紋身,我的呢?”
&esp;&esp;“現在不是給你的時候,再等兩天吧。”安東堅持賣關子,一副很神秘的樣子,讓因扎吉心癢癢。
&esp;&esp;他其實一開始期待的是情侶紋身,但昨天安東已經紋過了,顯然和自己沒什么關系。不過經過一晚上之后他已經沒有最開始那么失望,情侶紋身有風險,要是被人看到就麻煩了。
&esp;&esp;因扎吉的寸頭在內洛果然引起了討論,雖然長相還是像原來那樣帥氣,但他人往那兒一站就是讓人覺得奇怪。然后這天下午他們組隊飛紐約的時候,記者也拍到了因扎吉的新發型,又在媒體上被熱烈的討論了一波。
&esp;&esp;因扎吉看上去沒受這些的影響,有隊友關心他為什么突然剪頭發,他也只是笑著說想剪就剪了,還不忘眨眨眼問一句好看嗎。等人走開之后他才轉向安東,“早知道就不剪了,你得補償我一下。”
&esp;&esp;“和我沒關系,一人做事一人當。”安東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有點扎,和以前手感很不一樣。因扎吉把這個只會看他笑話的小子推開,安東屁股底下的足球滾了起來,他順勢躺倒到地上。該說不說美國雖然是足球荒漠,但球場設施還是很好的,看看這草,真是讓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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