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給安東打了過去。
&esp;&esp;“你在干嘛?怎么不回我消息?”
&esp;&esp;安東看到因扎吉的短信之后根本不知道怎么回,手機(jī)放到一邊打算想想,然后就干別的事去了。現(xiàn)在突然被打電話抓住,只好胡言亂語:“我剛……在洗門口的地毯!對,洗地毯。”
&esp;&esp;“你不是說一直鋪地毯太臟了還沒用,打算扔了么,還洗它干什么?”
&esp;&esp;“不要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反正手是濕的所以一直沒看手機(jī),怎么了?”
&esp;&esp;因扎吉的手指無意識地沿著地圖上的國境線亂劃,“我在玩你送的那個世界地圖的拼圖,已經(jīng)拼成一部分了,你家在中國的什么地方?”
&esp;&esp;那不是我送給蒙內(nèi)的嗎?但是安東沒功夫去想這些小事,內(nèi)斯塔也要去西安這件事像一個冒著紅色感嘆號的加急待辦在他眼前亂晃,這讓他更頭疼了。
&esp;&esp;“差不多就在最中心的位置……”因扎吉的心情聽語氣似乎還不錯,安東憋不住了,“我得和你說件事。”
&esp;&esp;“什么事?”
&esp;&esp;“不太好的事,你得先保證你不會生氣。”安東先給自己上保險。
&esp;&esp;因扎吉最近心情太好了,他覺得沒什么能讓他生氣的,所以毫不猶豫地就答應(yīng)了。“親愛的,我不可能生你的氣。”
&esp;&esp;“那就好,桑德羅也想和我們一起去西安,我實在沒辦法拒絕……”
&esp;&esp;安東語速飛快,說了一半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于是就閉嘴了,電話兩邊同時陷入沉默,安東等了一會兒,“皮波,你還在嗎?”
&esp;&esp;回答他的是電話掛斷的聲音。
&esp;&esp;安東呆呆地看著手里的手機(jī),因扎吉居然掛他的電話!雖然這件事是他有錯在先,但之前明明說了不會生氣的,看來都是屁話。
&esp;&esp;安東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shè),才又打開手機(jī),結(jié)果這次撥號后他聽到“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連試了幾次電話都打不通,安東把手機(jī)扔到一邊不管了,他要去洗地毯,這次是真的!
&esp;&esp;因扎吉掛電話只是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當(dāng)然很生氣,原本是和男朋友出去的雙人度假突然加人,誰來了都會生氣的。雖然安東聽上去是不太樂意,不過他知道才不是這樣,肯定是內(nèi)斯塔一說安東就連連點頭,等全都說好了之后才突然想起來通知自己的。
&esp;&esp;但因扎吉也說不出不讓內(nèi)斯塔跟著一起去的話,畢竟沒有理由拒絕。所以他直接打給了另一個人,“波波,我夏歇期要跟安東一塊兒到他老家去玩,你一起來吧。”
&esp;&esp;維埃里被這句沒頭沒尾的話閃了腰,不過想著每年他都和因扎吉一起度假,而且去年聽安東和內(nèi)斯塔議論他也確實挺感興趣的,于是立刻興致勃勃地表示愿意。“什么時候走?”
&esp;&esp;“下周吧,你得先辦簽證。我認(rèn)識一個中介,找他就能很快辦好,我一會兒把聯(lián)系方式發(fā)你,你一定趕快去聯(lián)系他。”
&esp;&esp;維埃里滿口答應(yīng),“行,如果你幫我把中介費掏了就行。”
&esp;&esp;晚飯前,西蒙內(nèi)發(fā)現(xiàn)因扎吉的心情又不好了,“吵架了?”
&esp;&esp;“沒有那么一個人,別亂猜。”因扎吉像是研究絕世美味一樣盯著他眼前的意面,不過還好不是白水面了,放假的時候因扎吉控制飲食沒那么嚴(yán)格。
&esp;&esp;安東從那通電話之后一晚上都沒收到因扎吉的消息,按道理他應(yīng)該能看到自己的未接來電啊?睡覺前,他想了想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只有“晚安”兩個字。
&esp;&esp;因扎吉回的很快,同樣只有“晚安”。安東把手機(jī)扔到一邊,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esp;&esp;結(jié)果第二天起來沒一會兒,他就聽到門外有停車的聲音,推開門正好看到準(zhǔn)備按門鈴的因扎吉。
&esp;&esp;“你怎么過來了?”
&esp;&esp;因扎吉開門見山,“我昨天確實很生氣,我覺得你應(yīng)該和我先說一聲才行,不過桑德羅是我們的朋友,你沒辦法拒絕他我也可以理解。不過波波聽說我要和你一起度假也想過來,你愿意嗎?”
&esp;&esp;安東緊繃的肩膀松下來了,“人多熱鬧啊,我肯定沒意見。你昨天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esp;&esp;“后面是別人找我,而且我覺得這種事在電話里說不清,所以就過來了。”因扎吉看著安東,不過兩三天不見,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在想安東,于是順從內(nèi)心抱上去。
&esp;&esp;安東的胳膊箍在因扎吉的腰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