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以為快問快答都是一個人的,不打擾你們。”安東專心和拿稿子的主持人說話,但因扎吉搶在主持人回答之前開口了,“俱樂部希望我們一起來一次雙人的快問快答。”
&esp;&esp;主持人點頭,安東在心里把坑他的工作人員狠狠問候了一遍,他說為什么剛才那個人笑得一臉古怪。現(xiàn)在他趕鴨子上架,想跑也跑不了了。
&esp;&esp;因扎吉還拉著他的手,安東掙了一下沒掙脫開,只好瞪了他一眼,因扎吉看著這些天第一次正眼瞧他的小子,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蹭,然后在安東睜大眼睛的時候松開了手。
&esp;&esp;除去最開始的幾個說基本信息的問題,最開始問出來的是足球相關(guān)的。
&esp;&esp;“馬爾蒂尼或者內(nèi)斯塔?”
&esp;&esp;安東居然真的認(rèn)真想了一下,因扎吉非常熟練地先回答了,“馬爾蒂尼和內(nèi)斯塔。”
&esp;&esp;安東把嘴里本來的馬爾蒂尼咽了下去,“馬爾蒂尼和內(nèi)斯塔。”
&esp;&esp;主持人點了他一下,“不要說一樣的答案。”
&esp;&esp;安東撇了撇嘴,“或者。”
&esp;&esp;快問快答的時候主持人不能根據(jù)回答繼續(xù)發(fā)散,所以雖然安東的答案很離譜,主持人還是轉(zhuǎn)到了下一個。
&esp;&esp;“最想合作的前鋒?”
&esp;&esp;因扎吉基本上已經(jīng)固定先回答了,“舍甫琴科。”
&esp;&esp;“同俱樂部的前鋒。”
&esp;&esp;面對因扎吉直直看過來的目光,安東移開了視線。
&esp;&esp;“印象最深的教練?”
&esp;&esp;“所有教過我的教練。”
&esp;&esp;安東默默收回了同樣的答案,所以有的時候人顯得沒情商也不是故意的,畢竟主持人要他給出不同的答案。“塔索蒂。”
&esp;&esp;“最愿意回想的比賽?”
&esp;&esp;“世界杯對陣巴西的決賽。”
&esp;&esp;“我金球絕殺的那場比賽。”
&esp;&esp;“完全不想見到的裁判?”
&esp;&esp;“沒有。”
&esp;&esp;安東差點就把莫雷諾的名字說出來了,“有一個但我不告訴你。”
&esp;&esp;“如果不是米蘭的話會選擇?”
&esp;&esp;“米蘭。”
&esp;&esp;安東無語了,對著主持人發(fā)牢騷,“他又把我想說的話說了,這你不能要求我換答案。”
&esp;&esp;“你有一個別的可以說。”
&esp;&esp;安東看著因扎吉的笑臉,他甚至還偷偷做了一個“拜仁”的口型,只覺得拳頭硬了,“米蘭!”
&esp;&esp;主持人只好繼續(xù)下一個問題,“世界杯慈善掛歷拍的最好的隊友?”
&esp;&esp;“安東。”
&esp;&esp;主持人興奮地轉(zhuǎn)向安東,期待著他說因扎吉的名字。
&esp;&esp;可惜今天安東和他是沒什么默契了,毫不猶豫地回答:“波波。”
&esp;&esp;慈善掛歷年初就發(fā)售了,安東買了一本回家,客觀來說,他覺得自己拍的確實還可以,但波波的身材著實不錯。馬爾蒂尼沒去拍,內(nèi)斯塔穿了上衣很沒意思,因扎吉的姿勢有點奇怪。
&esp;&esp;“三個詞形容對方。”問題終于離開足球,開始變得不太正經(jīng)起來。從主持人比劃的手勢來看,顯然是要站在這兒的兩個人互相形容一下。
&esp;&esp;“訓(xùn)練認(rèn)真的,每天開心的,愛干凈的。”因扎吉沒有花時間就說出來了。
&esp;&esp;安東沒想到他就說出這么普通的幾個詞,說不上來心情是好是壞,面對轉(zhuǎn)過來的話筒,慢吞吞地回答:“充滿激情的,長得帥的……”
&esp;&esp;第三個詞蹦出來之前,他猛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似乎在別的地方說過這樣的詞,抬眼果然迎上了因扎吉側(cè)頭看過來的目光,安東憋氣,“……會射門的。”
&esp;&esp;聽上去感覺沒什么爆點啊,主持人有些遺憾地繼續(xù)往下問,“三個詞形容理想伴侶。”
&esp;&esp;“喜歡花的,像球迷一樣的,我愛的。”
&esp;&esp;“哦,皮波你這幾個詞很特別啊,”主持人直覺這背后有肯定有故事,不過他沒辦法繼續(xù)深挖下去了,只好推進(jìn)流程,“那安東你呢?”
&esp;&esp;安東半天沒說話,只是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