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回手。這兩個人為什么會對他客串的那個電影印象這么深?他自己一次都沒看過,因為實在是丟人,拍戲當天他對著鏡頭尷尬地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esp;&esp;大家又開始聊其他人拍過的廣告,加圖索提議了一個,“皮波是不是給date酸奶拍過廣告?那個廣告靜音看是真帥。”
&esp;&esp;安東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因扎吉親自唱歌的魔音穿耳的視頻,笑了兩聲之后戛然而止,其他人的說話聲也停下了,餐桌上一時之間十分安靜。
&esp;&esp;加圖索沒想到自己隨便說的一句話能達到這種效果,看著安東突然對食物感興趣一副埋頭苦吃的樣子,一時間手足無措,懟了懟身邊的皮爾洛,但皮爾洛只是斜了他一眼,顯然沒有幫他的打算。
&esp;&esp;最后是另一張桌子上的因扎吉主動出聲,解救了快要崩潰的加圖索,“謝謝你吉諾,但我覺得開聲音也挺好的。”
&esp;&esp;加圖索哈哈干笑了兩聲,立刻轉(zhuǎn)移了話題,他們這張桌子終于重新熱鬧起來。
&esp;&esp;“那個阿賈克斯的前鋒還在不停給你發(fā)消息嗎?”
&esp;&esp;內(nèi)斯塔皺著眉,“嗯,我沒回過。真搞不懂他從哪兒要到我的電話號碼的。”
&esp;&esp;安東安靜地吃東西,一聲也不敢出。他在被伊布煩了兩天,掛了四個電話之后,終于受不了把內(nèi)斯塔的電話發(fā)了過去,阿賈克斯都不訓練的嗎?他為什么那么閑?
&esp;&esp;但安東的異常很快被發(fā)現(xiàn)了,皮爾洛把話題轉(zhuǎn)到了他頭上:“工作人員應(yīng)該不會亂說,他是不是認識我們球隊里的人?安東,你這半天為啥不說話,難道是你嗎?”
&esp;&esp;“怎么可能?”安東只好先發(fā)制人,“他都給你發(fā)什么了?讓我?guī)湍惴治龇治觥!?
&esp;&esp;內(nèi)斯塔推開安東八卦的臉,“就是問我米蘭平時訓練都練什么,還問過米蘭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esp;&esp;“哦~桑德羅好大的魅力啊,就一場比賽把被人迷成這樣。”
&esp;&esp;“你笑得太猥瑣了,對著你我要吃不下飯了。”
&esp;&esp;安東不管內(nèi)斯塔的抗議,皮爾洛和他一唱一和,“你應(yīng)該好好和他聊聊啊,爭取把他拉到米蘭來,那么好一個前鋒。”
&esp;&esp;舍甫琴科本來聽得高興,結(jié)果房子塌到了自己頭上,“我們很缺前鋒嗎?還是說我你們已經(jīng)看不上了?”
&esp;&esp;“你要謙虛一點安德烈,多向別人學學沒壞處。”
&esp;&esp;加圖索本來還想提一嘴隊內(nèi)又不是只有一個前鋒,但剛才那一次沉默實在讓他記憶猶新,最終明智地選擇閉嘴。
&esp;&esp;內(nèi)洛的餐廳是很多張小桌子,所以全隊一般會分成好幾桌吃飯。因扎吉聽著身后那一桌一直沒停過的熱鬧,默默地把盤子里最后一點面扒拉干凈。
&esp;&esp;哦,中間還是停過一次,因扎吉清楚地記著當時安東笑了兩聲,他不用回頭也能想象出來安東瞇著眼露出牙花子的樣子,手還要在旁邊人身上拍兩下。
&esp;&esp;因扎吉已經(jīng)大概知道安東到底在難受些什么,這幾天一直想找機會和他單獨說清楚,但當安東不愿意和一個人有交流的時候,他有無數(shù)種躲避的辦法。
&esp;&esp;這種時候著急也沒用,因扎吉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但當真的默默等待機會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這樣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安東會大笑、會耍寶、會突然冒出一句能把所有人噎死的話,本來安東做這些事的時候都是在他身邊的。
&esp;&esp;因扎吉甚至在一瞬間產(chǎn)生過“既然安東不愿意那就算了吧”的念頭,但所有這種想法在聽到安東聲音的時候被拋到九霄云外嗯,他原本都快跑到終點了,為什么要突然被從賽道上趕下來?
&esp;&esp;電視上開始重播廣告,安東穿著和他那些新風格一樣帥氣的衣服,跟著歡快的節(jié)奏玩著足球,然后當克拉拉親到他臉上的時候,一不小心把球踢飛了。
&esp;&esp;身后的餐桌傳來一聲痛苦的哀嚎,“啊,我看不下去了啊啊啊啊!”然后其他幾個隊友嘲笑的聲音。
&esp;&esp;因扎吉忍不住揚起了嘴角,但這個劇情的安排確實讓他不是很喜歡,或許直接跳舞會更好一點,安東跳得實在很好,一點都看不出來是毫無基礎(chǔ)的人幾天內(nèi)突擊出來的,對著鏡頭不自覺地散發(fā)魅力。
&esp;&esp;這是賽季結(jié)束前最后一次一周只有一場比賽的時候,安東知道訓練會比較輕松,但沒想到能輕松到俱樂部給他又聯(lián)系了一個采訪。
&esp;&esp;“這是俱樂部內(nèi)部的采訪活動,你不用擔心會問出不合適的問題來,只要去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