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以為你喜歡我這樣的?”
&esp;&esp;“我確實喜歡你……這樣的,”安東看著因扎吉半闔著的眼睛,剛才那句話低啞的聲音讓人耳朵發(fā)癢,他差點又沉浸在了因扎吉的美貌攻勢中,直到看到他頭頂翹起來的頭發(fā)。
&esp;&esp;“你是最帥的,如果你能把頭發(fā)收拾好的話哈哈哈哈哈……”安東笑得頭磕到了因扎吉的肩膀上,因扎吉在安東看不見的地方露出無語的表情,抬手把腦后的頭發(fā)捋平。
&esp;&esp;“你喝多了皮波,別想亂七八糟的。”
&esp;&esp;已經(jīng)是凌晨了,米蘭的大街小巷還有亮著的燈,是球迷們還在為主隊的勝利而慶祝。
&esp;&esp;國米的歐冠比賽也在今晚,他們雖然客場2-1輸給了瓦倫西亞,但總比分2-2戰(zhàn)平,憑借著一粒寶貴的客場進球成功晉級,與米蘭會師半決賽。
&esp;&esp;安東開著車穿行在黑夜中,旁邊因扎吉突然坐直了身子,“我的手機?好像不見了。”
&esp;&esp;“拿我的先打個電話吧。”
&esp;&esp;電話打通了,那邊是魯伊科斯塔,“剛我們還說這是誰的手機落在這兒了,明天幫你帶到內(nèi)洛。”
&esp;&esp;因扎吉含混地答應(yīng)了。掛掉電話,看向那個剛才就吸引了他注意的短信提醒。“有一個沒備注的號碼給你發(fā)了短信。”
&esp;&esp;安東沒什么頭緒,“可能是廣告吧。”
&esp;&esp;“他說……‘別忘了給我發(fā)桑德羅的聯(lián)系方式。’而且還是英文發(fā)的。”因扎吉沒有點進去,這句話手機屏幕亮起就能看到。“誰啊?這個桑德羅是我們認(rèn)識的那個?”
&esp;&esp;安東差點把伊布找他的這茬忘了,現(xiàn)在只覺得頭疼,又慶幸伊布短信里說的不是內(nèi)斯塔。他不自在地拽了拽袖子,“叫桑德羅的人多了去了,這估計是發(fā)錯了。”
&esp;&esp;因扎吉仿佛只是隨便看看,聽了這話也沒多說什么,把安東的手機放了回去。
&esp;&esp;第二天難得睡了懶覺,米蘭內(nèi)洛在下午兩點多才逐漸熱鬧起來。昨天留在酒吧的隊友看上去精神狀態(tài)還行,但訓(xùn)練的時候懶懶的,教練組知道他們出去玩了,也沒安排什么任務(wù),只練了兩個小時就又下班了。
&esp;&esp;因扎吉拿回了自己的手機,上面有幾個未接來電,其中一個來自他媽媽瑪麗娜,他回?fù)芰诉^去。
&esp;&esp;坐車回家的時候,安東發(fā)現(xiàn)因扎吉心情很好,“發(fā)生什么好事了?”
&esp;&esp;“我媽媽過來了,你一會兒可以嘗嘗他非常拿手的面和點心。”因扎吉的語氣充滿了期待,他有一段時間沒和父母見面了,瑪麗娜今天白天找他沒打通電話,干脆直接到了他家里,這讓因扎吉很高興。而且還有安東,他在圣誕節(jié)的時候就想把安東介紹給家人了。
&esp;&esp;“太好了,一定很好吃吧。剛好不用吃雞胸肉沙拉了。”安東聽上去來了興致。
&esp;&esp;因扎吉在路上講了許多馬麗娜照顧他和西蒙內(nèi)的故事,安東非常捧場一直在聽。
&esp;&esp;瑪麗娜的廚藝確實像因扎吉描述的那樣好,安東沒有太多機會吃到家常的意面,今天嘗到的味道完全不比餐廳里的差。
&esp;&esp;餐桌上大家聊得也很開心,瑪麗娜一直關(guān)心安東。
&esp;&esp;“你的身體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了吧,當(dāng)時看新聞實在是讓人擔(dān)心。菲利波說他能照顧好你,這我倒是不懷疑,他有的時候還挺細(xì)心的。”
&esp;&esp;因扎吉被夸了之后完全沒有不好意思,安東看了他一眼:“皮波確實幫了我很多,我很感謝他能收留我。”
&esp;&esp;“你自己的房子收拾的怎么樣了?是不是很麻煩?沒有丟什么東西吧。”
&esp;&esp;“沒有,就是有些家具壞掉了在配新的,很快就能回去住了。”
&esp;&esp;因扎吉抱怨了一句,“你這話聽上去像是我不愿意安東住在這兒一樣。”
&esp;&esp;“我哪兒有這種意思?”瑪麗娜瞪了他一眼,轉(zhuǎn)向安東,“你一定要安心地住在這兒,賽季末正是最忙的時候,裝修搬家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esp;&esp;安東笑著認(rèn)真點頭:“我知道,您真是太貼心了。”
&esp;&esp;飯后果然如因扎吉所說有甜點,是馬麗娜下午做的小蛋糕。“菲利波說你不愛吃太甜的,所以我沒有放很多糖,嘗嘗味道怎么樣?”
&esp;&esp;安東用勺子挖了一口,果然甜度正合適,“很好吃,我很少吃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