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去看安東,然后就發(fā)現(xiàn)這小子跟著工作人員頭也不回地向另一個反向走了。因扎吉只能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好基友,波波完全摸不著頭腦,怎么才來第一天皮波就生氣了?
&esp;&esp;安東的新舍友是托蒂,羅馬王子同樣是去年世界杯后首次被國家隊征召,而他的老朋友皮耶羅則因傷病原因沒有過來集合。兩個落單的人被工作人員大手一揮安排到了一起。
&esp;&esp;安東對這個安排沒意見,托蒂除了愛給女朋友打電話說肉麻情話之外沒什么不好的,當然偶爾冒出來的冷笑話和諧音梗總是讓安東不知道該說什么。
&esp;&esp;和芬蘭的預(yù)選賽在29號晚上,意大利如今在小組中的名次并不樂觀,世界杯冠軍是否會繼續(xù)沉淪成為了這一周國際比賽日的看點。
&esp;&esp;身為球員,安東沒有受這些流言蜚語的影響,主要之前幾輪也不是他踢的。不過其他人的狀態(tài)都不錯,基地里無論是訓(xùn)練還是空閑時間都充斥著笑聲。
&esp;&esp;前往比賽地西西里巴勒莫的前一天晚上,所有人聚在娛樂室玩,安東被維埃里脅迫著上了牌桌,盡管有因扎吉在他旁邊出謀劃策,安東還是很快輸出去了兩頓大餐。
&esp;&esp;“我不玩了,沒意思。”他把牌塞進了因扎吉手里,“你剛才還跟我打包票說肯定會贏,你自己來吧。”
&esp;&esp;因扎吉只好和他換了位置,安東想去看內(nèi)斯塔和皮爾洛在玩什么結(jié)果又被叫住,“是誰之前說一定要讓我輸個底褲都不剩的?”
&esp;&esp;安東看不上這種低端的激將法,但他還是停下了,轉(zhuǎn)而開始觀戰(zhàn),還不忘回擊挑釁他的維埃里,“我只是不會玩你們這種的,我會玩的那些讓你來肯定一局都贏不了。”
&esp;&esp;維埃里聽不得這話,在手上的一局玩完之后就要他講新玩法。
&esp;&esp;結(jié)果這邊還沒開始,房間另一頭玩電腦的幾個人突然喊道:“快來看,安東的采訪。”
&esp;&esp;這下一群人全圍到了電腦前,擠著看又小又糊的顯示屏。是安東在農(nóng)歷新年前接受的那個中文采訪,居然被意大利媒體轉(zhuǎn)載到了網(wǎng)上,還配了意大利語的字幕。
&esp;&esp;“你這都在說什么?”托蒂聽了一耳朵就開始皺眉,字幕很不準確而且看不清,“快給來翻譯一下。”
&esp;&esp;安東頭都大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采訪的成型節(jié)目,現(xiàn)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翻譯自己之前說的話真的很別扭。
&esp;&esp;但他還是盡職盡責地干起了翻譯的工作,主要是托蒂一直拽著他,要是不干活估計羅馬傻狼能念叨到他回宿舍躺到床上。
&esp;&esp;“這是在問夏天我和桑德羅在我老家那邊玩的怎么樣……”
&esp;&esp;聽到自己的名字,內(nèi)斯塔來精神了,“都問什么了?你怎么說的?”
&esp;&esp;“沒說你壞話!我是那種人嗎?”
&esp;&esp;“你自己聽你說的話不覺得離譜嗎?”
&esp;&esp;安東不理他,繼續(xù)跟著視頻里的聲音說話,當說到在西安那邊吃了很多好吃的時候,大家開始追問內(nèi)斯塔到底都有些什么。
&esp;&esp;內(nèi)斯塔連說了好幾個,“還有一種夾著肉的面包,味道很不錯。”
&esp;&esp;皮爾洛腦補了一下,“那不就是漢堡嗎?”
&esp;&esp;安東開始解釋,“不一樣,夾的是切碎的肉不是肉餅,而且也不用加醬或者菜,味道差別很大。”
&esp;&esp;內(nèi)斯塔突然想到了什么,“其實可以加點菜吧,感覺那樣也不錯。”
&esp;&esp;安東一下子想到了放青椒的肉夾饃,生氣地抓著他的脖子晃,“那是異端!就像披薩上面放菠蘿一樣!”在座的意大利人都感同身受。
&esp;&esp;只有皮爾洛看不下去,“你不是一直覺得菠蘿披薩很好吃嗎?”
&esp;&esp;安東在隊友的怒目而視下閉了麥,畢竟菠蘿披薩是連內(nèi)斯塔這種閱遍美食的人也不愛吃的東西,內(nèi)斯塔把安東的手甩開,“下次我一定要在肉里面加點別的。”
&esp;&esp;然后又是女朋友的問題,“這我就不翻譯了吧。”
&esp;&esp;所有人大聲起哄:“不行,聽得就是這個!”
&esp;&esp;“我說的這些早都被報紙扒出來過三輪了,有什么好聽的。”安東仍然拒絕,并且表示想知道說的是什么自己去學(xué)中文。
&esp;&esp;八卦之情沒有被滿足,維埃里轉(zhuǎn)頭去看因扎吉,“安東在你那兒住了一個月了吧,來分享一下第一手資料,他和他女朋友怎么約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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