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切洛蒂已經(jīng)提前和安東說好對陣尤文的時候要讓他首發(fā),雖然這個賽季之前幾次遇上老婦人米蘭都輸了,但安東莫名有種要時來運轉(zhuǎn)的感覺。
&esp;&esp;米蘭坐鎮(zhèn)主場,比賽當天上午,全隊都要正常到內(nèi)洛訓練。因扎吉在廚房把兩個人的早飯準備好,他這段時間每天都這樣,已經(jīng)做的很順手了。
&esp;&esp;但他都快吃完了安東還沒出來,這就有些奇怪了。安東最近生物鐘已經(jīng)慢慢調(diào)過來了,而且他等著踢尤文好久了,今天不應該起不來啊?
&esp;&esp;因扎吉敲了敲門,但沒什么動靜。
&esp;&esp;“我進來了?”推開門,只能聽到衛(wèi)生間的動靜,走進看到安東正站在水池前擺弄什么。
&esp;&esp;“再不去吃飯到內(nèi)洛要遲到了。”
&esp;&esp;安東似乎才發(fā)現(xiàn)因扎吉進來,第一反應居然是抬手捂住嘴,然后又覺得奇怪,手要放不放地懸在身前。
&esp;&esp;因扎吉一下就看懂了,“你臉怎么了?”
&esp;&esp;眼看著因扎吉已經(jīng)湊到眼前了,安東自暴自棄地把手放下來,“我的剃須刀壞了,而且感覺修不好。”其實從昨天下午就壞了,相當于安東已經(jīng)快一天沒刮過胡子,現(xiàn)在人中還有下巴上都是青色的胡茬,安東照著鏡子看只覺得渾身難受。
&esp;&esp;因扎吉還以為怎么了呢,安東這樣子也就看上去潦草了一點,而且一天沒刮胡子漲不了多少。
&esp;&esp;但是看安東現(xiàn)在一副發(fā)愁的樣子,顯然不想頂著這張臉出門,他咽下了那句‘白天出去買個新的’,而是出了別的主意,“用我的吧。”
&esp;&esp;安東跟著上樓,第一次走進因扎吉自己的房間,床上的被子軟泡泡地攤著,安東看了兩眼就移開了視線。
&esp;&esp;因扎吉在儲物柜里翻了半天,拿了一個沒拆封的手動刮胡刀出來。
&esp;&esp;“電動的沒有新的刀頭了,你用這個吧。”
&esp;&esp;安東接過東西,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我不太會用。”
&esp;&esp;這個回答在因扎吉意料之中,安東看上去就沒什么靠譜的長輩教他用這些日用品,而且他也不會打領(lǐng)帶。
&esp;&esp;“我來吧,你先洗一下要刮的地方。”
&esp;&esp;安東把下半張臉沾濕,仰著脖子靠在洗手臺上等著。
&esp;&esp;因扎吉被他這幅好像小狗等著修毛的模樣逗得不行,“不用抬頭,正對著我就好。”
&esp;&esp;白色的剃須泡被抹開在下巴還有臉頰上,安東安靜地垂著眼睛看因扎吉的動作。
&esp;&esp;“涂好之后要等兩分鐘。”
&esp;&esp;安東忍不住扭頭看鏡子,好像一下子長了白色的胡須出來,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嘴唇上的泡沫被吞了下去,換來一串“呸呸呸”。
&esp;&esp;這樣折騰了一下之后,安東終于安生了,他恢復了最開始的姿勢,因扎吉就站在他身前,一只手撐著洗手臺,那雙總是帶著感情的眼睛專注地看著他。
&esp;&esp;安東不自覺放輕了呼吸,兩個人離得太近了,但他卻不想改變現(xiàn)狀。臥室窗戶的陽光正好照在他的眼底,一瞬間眼前人的臉都看不清了,但那雙眼睛閃爍的光芒卻始終沒有被太陽的光亮閃掉。
&esp;&esp;因扎吉終于動了,“我開始了。”
&esp;&esp;安東松了一口氣,但很快發(fā)現(xiàn)這口氣松早了。從臉頰最側(cè)邊開始,刀片在臉上慢慢地刮過,沒什么感覺,但沙沙的聲音讓安東耳朵發(fā)癢,然后他開始覺得臉也癢了起來,剃須泡被刮掉之后仍然留著的清涼。
&esp;&esp;臉上的癢很快蔓延到了心頭,安東忍不住偏頭想躲,然后后頸被因扎吉的另一只手扶住了。
&esp;&esp;“別動,不然刮花了。”
&esp;&esp;因扎吉的聲音很輕,帶著嘆息一樣的氣音,安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停住不動了。
&esp;&esp;兩頰之后是下巴,安東順從地抬頭,因扎吉抬眼看他,輕笑了一聲,“雖然要你別動,但是一直不眨眼睛不會干嗎?”
&esp;&esp;“……哦。”安東先是連著眨了好幾下,然后被自己蠢到了。
&esp;&esp;人中上最后一部分刮掉之后,安東把臉上剩下的泡沫沖掉,摸著重新恢復光滑的皮膚,滿意地不得了。
&esp;&esp;“太好了皮波,離了你我該怎么辦?”
&esp;&esp;安東說著就要走,但因扎吉完全沒有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