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天安東強迫自己起了個大早,現在又是需要重新培養生物鐘的時候了。
&esp;&esp;去內洛的時候安東坐因扎吉的車,靠在副駕駛上打了半天盹才清醒過來。
&esp;&esp;“怎么還沒到……”安東當然知道米蘭市內離內洛很遠,他只是單純地抱怨,“這就是為什么我不住米蘭的原因,在家里我早上至少能多睡半個小時。”
&esp;&esp;因扎吉腦子里還是剛才安東頭一點一點枕著安全帶的模樣,每次停車或者啟動的時候,都能聽到他加重的哼哼聲,讓人看著很想上手捏他的臉頰肉。
&esp;&esp;“但你現在不用開車了,可以在車上睡。”
&esp;&esp;“那還是不太一樣。”安東又開始折騰頭發,他對自己短發的印象還停留在剛來意大利的時候,而且現在的頭發比當時還要短兩寸,上手摸能明顯感覺到發量變少了。
&esp;&esp;雖然以前頭發太多了也很麻煩,但安東還是有點心疼,畢竟手感也變差了。
&esp;&esp;前兩天拜托葉映容幫他研究一些養頭發的藥水,雖然葉映容表示她不是機器貓什么病都能治,還說禿頭是天生的不要試圖改變,但他都沒聽進去,“我相信你,你人美心善,這點小事對你來說不算什么。”
&esp;&esp;兩個人在停車場分開,因扎吉去更衣室,安東還要找隊醫做個全身體檢。
&esp;&esp;隊醫已經習慣了安東幾天不見就換個新發型,但這個短頭發還是不太一樣,在檢查的時候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esp;&esp;“恢復的很不錯,老實說我已經看不太出來你哪里受傷了,除了長胖了一點。”
&esp;&esp;這句話成功換來了安東的哀嚎,“我又沒吃什么,一般人生病不都是變瘦嗎?!”
&esp;&esp;不過運動負荷檢查之后,隊醫的表情嚴肅了一些,“好吧,我之前還是太樂觀了,本來以為你練兩天就能直接歸隊了,但是得減緩一下進度,我會和助教說的。”
&esp;&esp;最終安東被安排到了訓練場的另一邊,跟著助教的節奏先適應有球。其他隊友訓練時大喊大叫的聲音就在不遠處,安東發現自己很想念在球場上的日子。
&esp;&esp;知道安東今天會到內洛的人不少,但他們沒有在更衣室見到人。
&esp;&esp;“他不是說要過來嗎?”加圖索找了一整圈,最后只好轉向現在和安東住在一起的因扎吉,“皮波,你沒和他一起過來?”
&esp;&esp;因扎吉還沒來得及說話,加圖索就被皮爾洛嗤笑了一聲。
&esp;&esp;“你笑什么?!”
&esp;&esp;皮爾洛繞到了內斯塔另一邊,遠離這頭暴熊。內斯塔被迫回答加圖索的問題,“他就在那兒啊。”
&esp;&esp;然后加圖索的驚呼響徹整個訓練場,“安東,你怎么成這樣了!”
&esp;&esp;安東感受到了好多視線在他身上,真是受不了,剪個頭發怎么了?
&esp;&esp;然后腿傷剛好回歸大部隊的舍甫琴科,看著背對著他們繞桿的安東,響亮地吹了一聲口哨,“帥哥,晚上有空嗎?”
&esp;&esp;在此起彼伏的哈哈大笑聲中,安東的手舉過腦袋比了個中指,“你他媽的,安德烈舍甫琴科!”
&esp;&esp;安東第一天的訓練強度和其他人沒法比,傍晚結束的時候他早早等在了停車場,然后每個比因扎吉早出來的隊友都要過來揉一下這個全新手感的腦袋。
&esp;&esp;所以等因扎吉出現的時候,安東臉上帶著明顯的抱怨,“你怎么這么慢?”
&esp;&esp;“抱歉,”因扎吉拉開后座車門把兩個人的包都扔了進去,“晚上想吃什么?”
&esp;&esp;“還能吃什么,繼續減脂餐,隊醫今天說我又胖了,我真是喝水都胖!”
&esp;&esp;安東正在叨叨叨,舍甫琴科從他們旁邊經過,“帥哥!這是在等我嗎?”說到一半他就笑出了聲。
&esp;&esp;“你好無聊啊。”安東只覺得頭疼,“我剪了頭發就讓你這么有危機感嗎?害怕我把你比下去?”
&esp;&esp;因扎吉眼看著安東就要轉過去開始兩個人無聊地斗嘴,突然上半身逼近,湊在他耳邊說,“只有叫帥哥才能和你搭上話嗎?”
&esp;&esp;“啊?”
&esp;&esp;這句話分走了安東一半的注意力,他愣愣地看著因扎吉,像是根本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身子還繼續要朝舍甫琴科離開的方向轉過去,然后被因扎吉強硬地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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