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盡管有裁判的偏幫,都靈隊的表現(xiàn)依然讓人看不過眼。反倒動作越來越大,第41分鐘,發(fā)動了第一個進球的塞爾吉尼奧被鏟傷,隊醫(yī)進場后用擔架把好不容易首發(fā)一次的倒霉巴西人抬了下去。
&esp;&esp;裁判終于給米蘭判了一個定位球。西多夫主罰的任意球飛過人墻鉆進了球門左上角,米蘭2-0領(lǐng)先。
&esp;&esp;半場結(jié)束前,補時最后階段雷東多扛著三個人突破到了左側(cè)禁區(qū)外后回敲,西多夫拿到球后,左右腳一次簡單的油炸丸子連續(xù)晃過兩個人后打進了米蘭的第三個進球。
&esp;&esp;半場結(jié)束的時候,安東聽到了球場巨大的噓聲,本以為只是在噓客隊,但當下半場開始后都靈球員拿球時噓聲反而更大了,看樣子主場球迷已經(jīng)難以克制對主隊的巨大不滿。
&esp;&esp;下半場開始5分鐘,裁判突然吹停了比賽,原來球場邊的圍欄被極端球迷沖開了,安保警察立刻手持電棍上前阻攔,兩邊開始了激烈的對抗,甚至有球場的座椅被扔下來摔在跑道上砸了個稀巴爛。
&esp;&esp;安東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不標準足球場的好處,至少球迷扔下來的雜物不會直接掉到場上。
&esp;&esp;鏡頭拍了一會兒,感覺警察似乎還能控制住局勢,帕蘭卡吹哨示意比賽重新開始。球員們非常專業(yè)地立刻回到比賽中,都靈甚至打出了好的配合,而米蘭顯然減弱了進攻的勢頭,畢竟他們?nèi)蝾I(lǐng)先。
&esp;&esp;又過了5分鐘,有白色的煙霧飄進場內(nèi),安東以為是球迷放的煙火,但場上再次出現(xiàn)了騷動,米蘭球門方向,迪達瞇著眼睛退到場邊,比賽再次中斷。
&esp;&esp;原來那些煙霧是警方施放的過量催淚瓦斯,不受控制地飄到了球場上空。除了迪達,主裁判也受到了嚴重干擾,站在場邊讓第四官員幫他沖眼睛。
&esp;&esp;其他球員都集中到了煙霧濃度較小的中圈,每個人都受到了影響,又過了五分鐘,兩邊的球員沖進了更衣室,只留下白花花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的球場。
&esp;&esp;安東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他當然知道意大利有很多足球流氓,米蘭輸球的時候內(nèi)洛外面總會徘徊著試圖攔車罵人的醉漢球迷,但那些沒辦法和今天這樣的大規(guī)模沖突作比較。
&esp;&esp;內(nèi)斯塔注意到安東已經(jīng)五分鐘沒有說過一句話了,忍不住逗他,“你害怕了嗎?”
&esp;&esp;但安東的回復并不是他想象的嘴硬罵人,“我以前聽說過拉齊奧也有很多極端球迷,他們會像這樣嗎?”
&esp;&esp;內(nèi)斯塔回想起上賽季春天恥辱輸給羅馬的比賽,極端球迷沖擊訓練基地,他不得不出面和那些人交涉的場面。
&esp;&esp;“哪個俱樂部的極端球迷都一樣。”
&esp;&esp;安東厭惡這樣的球迷文化,覺得那些人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他開始問候現(xiàn)在等在更衣室的那些隊友,好在除了最先受到攻擊的迪達狀態(tài)比較嚴重,其他人都只是眼睛不適。
&esp;&esp;又過了20分鐘,裁判出面宣布比賽中止,按照先例,估計這場比賽的結(jié)果應(yīng)該是都靈被0-3判負。
&esp;&esp;原本可能有的一場好球只踢了一半,米蘭眾將心情都不美麗,他們沒有像原計劃那樣在都靈休息一晚,而是直接晚上趕路回到了米蘭。
&esp;&esp;收到因扎吉‘今晚回來’的消息之后,安東強撐著睡意,終于在半夜的時候等到了門外汽車的響動,走近大門等著因扎吉開門,結(jié)果卻傳來敲門聲。
&esp;&esp;這是沒帶鑰匙嗎?“誰啊?”
&esp;&esp;“是我。”是因扎吉的聲音,貓眼里能看到穿著運動服的身影。
&esp;&esp;安東打開門,“你沒帶鑰匙嗎?我要是睡覺了可沒人給你開門。”
&esp;&esp;安東居然真的沒睡,沒有看到房間里的燈原本只是試探一下的因扎吉,松開口袋里的門鑰匙,把笑著的人推進了屋子里。房門關(guān)上擋住了院子里的光亮,漆黑的玄關(guān)處,剛回來的房主人把乖乖開門的小朋友抱進了懷里。
&esp;&esp;安東沒想到因扎吉會這樣,他放松身體安靜地站著,胳膊被箍住,唯二能移動的兩只手拍在因扎吉的腰上。
&esp;&esp;就這么沉默了一會兒,安東終于開口,“這比賽真折磨人,很累吧?”
&esp;&esp;因扎吉的臉埋在他肩膀上,說話聲音悶悶地,“是啊,而且眼睛疼。”
&esp;&esp;“現(xiàn)在還在疼嗎?隊醫(yī)有沒有給眼藥水?”安東推了推身上的人,想看看他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esp;&esp;因扎吉箍著他一步步往后退,退到了能被客廳小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