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扎吉和維埃里散攤子之后,開著車往家走。
&esp;&esp;情人節的夜晚路兩邊都是甜蜜靠在一起的情侶,中年夫妻并肩散步,還有頭發花白的老人給伴侶送上一只玫瑰花。
&esp;&esp;因扎吉透過窗戶看見餐廳里一對對男女,或許安東和他那個小女朋友也在其中。他不爽的嘖舌,皮爾洛要是不在更衣室里起哄,安東說不定一直就想不起來過節呢。
&esp;&esp;還是想點別的吧,他通過蒙內約到了后天晚上和安東的聚餐。安東這幾天又開始躲著他了,且不說他客場依然是一個人住,平時說話什么的安東也一點都不主動,連畫都不送了。所以他才沒有直接去約人,萬一又被習慣性拒絕了呢?
&esp;&esp;不過安東越躲越能說明一些問題,因扎吉自動忽略了安東真的在認真談對象這個可能性。他覺得不能太著急了,或許可以等賽程不那么密的時候好好想想該怎么辦。
&esp;&esp;回過神來,因扎吉才發現自己開錯了路,不是回家而是出城去瓦雷澤的方向。他屈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干脆繼續開了出去。反正時間還早,到瓦雷澤了可以去買點安東說過的那種特別好吃的蛋糕。
&esp;&esp;今晚最忙的可能就是記者,因扎吉上車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不遠處拍他的人,后來也一直開車跟在后面,只不過不敢太猖狂,他轉了兩圈把人甩掉,徑直開到了瓦雷澤。
&esp;&esp;去蛋糕店之前,他順路先開到了安東家門口,也不知道他回來了沒有。遠遠看過去沒見到亮燈,難道今天他居然要在外面過夜嗎?
&esp;&esp;慢慢靠近才看出古怪,安東家院子的大門敞開著,能看到里面房子門口拉了一條警戒線,有一個穿著制服警察正準備離開。
&esp;&esp;因扎吉立刻開始撥電話,但安東的手機又是關機。眼看警察已經坐上車走了,他遠遠的跟在后面,拐了兩個彎就到了警察局門口。
&esp;&esp;他把車停遠了一點,車上有圍巾帽子,很容易就擋住臉做好偽裝,沿著路燈的陰影走進警察局的大門。
&esp;&esp;然后立刻就被認了出來,“……因扎吉先生?您是來找安東的嗎?”
&esp;&esp;因扎吉站住了,“安東在這兒?發生什么事了?”
&esp;&esp;熱心的警員把安東遇襲報警的事說了一下,“不過兩個襲擊他的人現在還在醫院呢,安東倒是還好,他應該正在做筆錄。”
&esp;&esp;這話聽的別扭,因扎吉沒計較,“除了他還有誰在?我能去看看他嗎?”
&esp;&esp;“他的經紀人過來了,您跟我來吧。”
&esp;&esp;因扎吉跟著他到了一個亮著燈的房間門口,警員進去了一會兒,出來說:“剛好筆錄做完了,進來吧。”
&esp;&esp;安東坐在靠墻的椅子上,凌亂的頭發垂著擋住臉。身上穿著的是傍晚離開內洛時的衣服,他還記得安東這幾天炫耀過這身新衣服,但它們現在看上去皺皺巴巴的,沒了之前的鮮亮,所幸沒有沾上多余的東西。
&esp;&esp;“安東?”因扎吉輕聲叫他,過了一會兒安東才抬起頭來,因扎吉終于看清了他的模樣。
&esp;&esp;臉上的傷口勉強清理了一下,看上去還有些臟,臉色依然慘白一片,眼睛失去了以往的光澤,脖子上一圈已經變得烏黑的傷痕觸目驚心。
&esp;&esp;剛才那個警員明明說安東還好,這明顯不是“還好”的樣子。因扎吉走過去,蹲在安東身邊,小心翼翼地伸手抱他。
&esp;&esp;安東始終沒什么反應,但因扎吉能透過衣服感覺到他細微的顫抖。等胳膊收緊之后,安東伸出指頭扣住他的衣服,偏頭把臉埋住。
&esp;&esp;一男一女交談的聲音由遠及近,因扎吉抬頭就和馮婷玉打了個照面,“因扎吉先生?”
&esp;&esp;因扎吉沒見過安東的經紀人但大概知道是她,松開安東站起來,但兩個人的手還握著。“是我,我和安東約好了晚上有事找他。所以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esp;&esp;馮婷玉長話短說,“兩個人入室搶劫然后襲擊,好在家里有錄像,證據比較清楚。那兩個人渣被打傷了還在醫院躺著,安東可能需要做一個傷情鑒定,不過他現在情緒不太穩定,先休息吧明天再說。”
&esp;&esp;家里肯定回不去了,馮婷玉原本訂了酒店,但因扎吉提議去他家。
&esp;&esp;“酒店人多太亂,容易被認出來。”而且馮婷玉接下來還要繼續忙,肯定沒辦法照看。
&esp;&esp;“安東,你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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