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省得明天再忘。
&esp;&esp;進門開燈,安東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屋子里的東西亂七八糟的散落著,抽屜被拉開,沙發墊子東倒西歪地滾在地上,,餐桌上的花瓶變成了地上的碎片。
&esp;&esp;這是進賊了嗎?!安東只覺得血壓上涌,剛才開門很順暢,鎖應該沒有被撬吧?
&esp;&esp;安東一邊掏手機一邊轉身打算回門口看看,然后就看到一個蒙著臉的男人出現在他身后,拿著棒球棍兜頭砸了過來。
&esp;&esp;這一瞬間安東來不及害怕,憑借本能向一邊閃開,但是肩膀還是挨到了這一棍。
&esp;&esp;實在疼的要命,安東覺得他在球場上和別人沖撞的強度根本比不了這一下。他咬著牙朝前面這個人臉上抓過去,蒙面人只好躲避,沒辦法實施第二下襲擊。
&esp;&esp;兩個人開始爭搶棒球棍,安東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占了上風。蒙面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露出來的眼睛里面滿是焦急的神色,大喊了一聲什么,緊接著安東感覺頭發被拽住狠狠往后一拉,他直接被拉倒在地上。居然還有一個人!
&esp;&esp;安東手腳并用想爬起來的時候腦袋上挨了一下,一時間頭暈眼花,抬腳想踹身前那個人,卻沒有踢中。
&esp;&esp;“我讓你裝著的繩子呢?!”
&esp;&esp;安東只聽清了這一句怒罵,然后有什么東西從他眼前一晃而過,勒到了他的脖子上。“繩子沒了,不過有數據線也能用。”
&esp;&esp;安東一邊扭動著不讓數據線勒緊,一邊艱難地說:“搶劫和殺人不是一個性質的,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esp;&esp;“沒辦法,你要是不這么早回來或者不和我們打的話我們也沒想著下死手!”身后的人一邊說話,一邊手上使勁,安東逐漸覺得攔不住他了,但還在掙扎。
&esp;&esp;另一個人見狀想過來幫忙,安東眼花一片,在大腦接近缺氧的時候突然爆發了巨大的力量,一腳踹到了這個人的□□。
&esp;&esp;足球運動員全身上下最有勁的可能就是腿和腳,安東的全力一擊打在非常脆弱的部位,蒙面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然后向后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esp;&esp;身后的人或許被這突然的一腳嚇到了,又或者對同伴的遭遇感同身受,手上的力道居然短暫的松開了,安東立刻抓住機會掙脫出來。
&esp;&esp;他這下才看清身后的人,同樣也是蒙住臉的打扮,現在正撿起地上的棒球棍,只不過此時他的氣勢弱了不少,再沒有剛才兇狠說話的架勢。
&esp;&esp;安東在他攻擊過來后如法炮制,躲避了兩下然后抬腳踹在了剛才一樣的位置,成功把這個人也踹暈了。
&esp;&esp;安東終于松了一口氣,移動了兩步就因為腿軟摔到了地上,但他不敢放松,抓著剛才勒到他脖子上的數據線,現在看應該是他室內音響的電源線,把兩個倒在地上的人手綁到一塊兒打了個死結。
&esp;&esp;房間里他不敢繼續待下去了,剛才兩個人從哪兒冒出來的他根本沒發現。挪到門口之后,在地上找到剛才被摔出去的手機,屏幕花了一大片但還勉強能用,抖著手打通報警電話之后,張嘴才發現嗓子說不出話來,只能扯著嘶啞的聲音說是入室襲擊,報上了地址。
&esp;&esp;瓦雷澤的警察遇不上什么事,突然接到了入室襲擊的報警,不敢耽擱很快趕到。然后才發現報案和被襲擊的居然是個名人。
&esp;&esp;入侵者仍然暈倒在進門的地上,警察不得不聯系了醫生,而被襲擊的人還清醒著,看上去同樣很慘,慘白的臉上有擦傷,頭發散落著,脖子上還有一圈紅痕,能看出來剛才的遭遇十分危險。
&esp;&esp;“你這樣可能需要去醫院。”
&esp;&esp;安東沒有理會在他旁邊安慰的女警員貝拉,用氣音說:“不用,我有自己的醫生。”
&esp;&esp;貝拉還是不太放心,“至少要做一個傷情鑒定才行。”
&esp;&esp;安東不說話了,顯然不想配合。貝拉只好繞過這個話題,“但是您還需要和我們走一趟做筆錄。”她看了一眼屋內的一片狼藉,“然后在外面找個酒店休息。”
&esp;&esp;安東沒有任何表態,跟在警察后面垂著頭上了車。
&esp;&esp;開車離開的時候,貝拉隱約看到馬路對面有人拿著相機在拍,她擔憂地提醒安東:“你好像被拍到了,是不是應該聯系一下經紀人?”
&esp;&esp;另外兩名男警員認同了貝拉的建議,他們都認識安東,這樣的球員牽扯到警察還有刑事案件中,那群媒體肯定會像見了腥的鯊魚一樣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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