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馬爾蒂尼對此有些意外,或許因扎吉和安東投緣呢?他最終沒有多想,因扎吉的主動也算是幫了個大忙。米蘭隊長根本沒考慮過因扎吉是alpha的可能性,a裝b不是那么好裝的,他如果真的是alpha不可能和維埃里住得下去。
&esp;&esp;于是安東在新賽季開始后不久發現自己換了室友,是那個長得很帥的因扎吉。他對聰明的前鋒本來就有好感,在加上因扎吉性格很好很會說話,兩個人一下子就聊上了,安東因此甚至不覺得因扎吉那些古怪的毛病有多么煩人。
&esp;&esp;只有一個小問題,每次客場室友是安東的時候,他都能聞見一股淡淡的玫瑰花的香味,彌漫在房間的每個角落。不刺鼻不膩人,安東只覺得像是不知道哪里藏了一束真的玫瑰一樣,但又似乎不是因扎吉身上的味道,等到晚上關燈睡覺的時候,味道格外清晰,讓他總能很快進入夢鄉,然后做一個滿是玫瑰花的夢。
&esp;&esp;一連好幾次客場都是這樣,安東實在忍不住問自己的舍友:“皮波,你的香水是玫瑰花味道的嗎?”
&esp;&esp;因扎吉面露疑惑,“我不噴香水。怎么了,你是在哪兒聞到了什么嗎?”
&esp;&esp;安東有些懵,這么明顯的味道只有他一個人能聞見嗎?但他又想到了這個世界的不同,雖然他對abo沒什么了解,但也大概知道alpha和oga都會散發獨特味道的信息素,所以他們一般都不會買香水。
&esp;&esp;有些beta喜歡香水,噴很多在身上假裝自己也有信息素,但更多beta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也拒絕香水。安東突然開始擔心自己剛才的問題會不會冒犯到了因扎吉,尤其他親口說自己不會噴香水。
&esp;&esp;都怪這個逆天的設定。安東在心里暗暗叫苦,在原來的世界噴香水才不會牽扯出這么多麻煩來。他可不敢繼續問因扎吉有關味道的問題了。
&esp;&esp;安東開始想主動去聞一聞別人的信息素味道,但如今社會大部分人都是文明人,隨便把信息素的味道放出來讓其他人聞的行為和性騷擾也差不了太多。就連隊友在度過特殊時期的時候,也都會早早和俱樂部請假,缺席一周,再次出現的時候除了精神狀態變好了之外,身上不會出現奇怪的味道。
&esp;&esp;所以一段時間毫無成果之后,安東就放棄了自己的探索行為。俱樂部換了新教練,安切洛蒂似乎對他挺有好感,安東的出場時間在慢慢增加,不再像上半個賽季一樣天天坐在替補席上發呆,所以他也沒有多余的心思去關注第二性別的事了。
&esp;&esp;但有些事不是忽略就能當做完全消失的,在和多特蒙德的歐聯杯半決賽第一場,米蘭0-3輸的恥辱,等他們離開更衣室去坐車的時候,空蕩蕩的停車場內,突然從陰影里竄出來一個人,身上帶著嗆鼻子的煙草味,直直朝米蘭的球員沖了過來。
&esp;&esp;安東走在最外面,反應不及被這個人直接抱住,他只覺得這個人身上味道難聞、而且近距離的接觸讓他生理性惡心,但身邊的隊友臉色都不好看。
&esp;&esp;保安在聽到叫喊的聲音之后立刻跑過來,把這個易感期隨便散發信息素的流氓alpha帶走。安東只覺得自己身上占滿了煙草的難聞味道,他的alpha朋友們都離他遠遠的。
&esp;&esp;“至于這樣嗎?”安東很不能理解。
&esp;&esp;舍甫琴科捂著鼻子從他身邊經過,“等你以后分化了就懂了。alpha之間天生犯沖,再好聞的信息素讓另一個alpha聞到了也只覺得難受。”
&esp;&esp;好在他的舍友是個beta,不會有這么多麻煩。不過那個alpha的信息素在安東看來也和好聞沾不上邊,所以當他坐到因扎吉旁邊,看見米蘭9號臉上突然露出嫌惡的表情時,安東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esp;&esp;“你剛才干什么去了?”
&esp;&esp;安東不得不把自己遇到的倒霉事情和早早上車什么都不知道的因扎吉解釋一遍,因扎吉聽完了沒說什么,只是讓他以后小心,看到有突然出現的流氓球迷記得趕快躲開。
&esp;&esp;晚上回去之后,安東發現房間里玫瑰花的味道變得濃郁了一些,他已經放棄搞明白這股花香是哪里來的,但洗完澡之后只能聞到好聞的花香,讓安東的心情變好了許多,以至于比以往睡得更香了。
&esp;&esp;這是安東第一次見識到真正的信息素,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他也失去了探索第二性別奧秘的興趣。
&esp;&esp;但房間里的玫瑰花味道確實變濃郁了,這不是他的錯覺,安東只覺得聞了之后鼻子發癢,身上也有點熱熱的。但它應該不是信息素的味道吧,畢竟他只在晚上聞到過,第二天醒來就消失不見了,出了房門其他隊友也聞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