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的吧。”
&esp;&esp;安東沒什么猶豫,畢竟身為一個正經的中國靈魂,喜歡白毛不需要道理,不然他也不會第一個染這個顏色。
&esp;&esp;但答案出乎了他的意料,“是綠色,因為大家覺得很少有人愿意染綠色的頭發,所以你的膽量很值得稱贊。”
&esp;&esp;安東撇嘴,“我懂,不過在意大利不講究這些。大家喜歡就好。”
&esp;&esp;終于到了最后的話題,“這次圣誕節你的世界杯畫集很受歡迎,里面的畫都很生動活潑,而且畫工很棒,你是有專門學過畫畫嗎?”
&esp;&esp;“我媽媽是做設計的,然后她會畫畫,所以在我小的時候教過我,這些年一直沒有手生,所以能畫一些簡單的畫。”
&esp;&esp;“已經很好了。”主持人不吝夸贊,“而且能通過繪畫把世界杯這樣的特殊時刻記錄下來,對你一定有非凡的意義,尤其是你們最后捧得了大力神杯。”
&esp;&esp;安東連連點頭,但很快又裝模作樣地發愁,“不過有一點不好,就是自從知道我會畫畫之后,我的隊友們都跑來找我要畫,去年我除了訓練踢球就是給他們畫東西,前兩天才把欠的債都還清。”
&esp;&esp;“聽上去是有點慘啊,所以以后還打算繼續畫嗎?”
&esp;&esp;“畫吧,不過我不能再這么實誠了,別人要的畫我來不及畫的,就一直拖著吧,說不定時間長了他們就忘了呢?我還省事。”
&esp;&esp;這算什么?大聲密謀嗎?主持人看了一眼鏡頭,提醒他:“這個采訪可能會被你的隊友看到,沒關系嗎?”
&esp;&esp;“他們能看到嗎?應該聽不懂吧……”但是主持人看熱鬧的表情太顯眼了,安東不敢不多想,“那還是把這段截掉吧。”
&esp;&esp;主持人表示沒問題,當然最后剪不剪不是他說了算的。
&esp;&esp;“現在你的世界杯畫集只在意大利的球迷商店上架,國內的球迷朋友們也很想買,不知道這個畫集之后有沒有投放到中國的計劃呢?”
&esp;&esp;安東一個人可沒辦法做決定,他只能打哈哈,“其實意大利這邊畫集好像也已經賣完了,沒有繼續再印。不過如果以后有加印的計劃,我會努力找到投放到中國的渠道的。”
&esp;&esp;主持人適時的把安東采訪前送出去的畫集舉了起來,“電視臺收到了安東送給球迷的10本畫集禮物,我們會通過短信抽獎的方式把它們送出去。想要禮物的球迷朋友們可以發送短信參與抽獎,中獎號碼會公布在明天節目的大屏幕上!”
&esp;&esp;采訪到這里就結束了,不過主持人表示還有別的活動,“馬上就要到農歷羊年春節了,我們準備了道具,希望安東你能給大家手寫福字送上祝福。”
&esp;&esp;材料確實準備的很齊全。紅色方形的紙,上面還有金色的紋路,墨水毛筆就在旁邊。看著安東半天不動的樣子,主持人打算教他毛筆怎么用、福字怎么寫。
&esp;&esp;“其實我會寫,有什么字形的要求嗎?”
&esp;&esp;這真是意外之喜,“沒有要求!你可以把自己會的都寫上。”
&esp;&esp;作為國畫生,平時畫的那些都是他以前課余的興趣愛好,現在手邊的筆才是他的專業,以前身邊每一個會寫毛筆字的人都被拉著寫過春聯,寫幾個福字都是小意思。
&esp;&esp;三兩下把福字寫好,安東舉著墨還沒干透的紅紙在鏡頭前說了幾句吉祥話,然后收了電視臺包的大紅包,運營活動就算結束了。
&esp;&esp;不過墨還剩了不少,采訪組甚至還準備了幾張書畫紙,眼看安東有興趣,采訪組不會攔著他玩。書畫紙和真正拿來畫畫的宣紙比質量差一些,不過安東既然是隨便畫畫,不會挑剔這些。
&esp;&esp;沒了鏡頭和主持人圍觀,他自在了很多,盯著紙看了一會兒,提筆開始畫畫。
&esp;&esp;正畫著起勁的時候,媒體室門口傳來了隊友們熟悉的聲音,“你干嘛呢?怎么還沒結束?”
&esp;&esp;加圖索和舍甫琴科走了進來,因扎吉跟在他們后面。
&esp;&esp;之前采訪動用的工具都被收的差不多了,加圖索率先發難:“好啊你,采訪完了還在這兒,故意要躲訓練的嗎?”
&esp;&esp;安東看著他身上嶄新的訓練服,“說得好像你們練了多久一樣?我這兒才剛結束。”
&esp;&esp;“你在干嘛?這寫的是什么?”舍甫琴科的視線被攤開擺著的紅紙吸引了,沒有注意到安東手上把正在畫著的紙揉起來的小動作。
&esp;&esp;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