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東叫苦不迭但又不敢反駁,即使安切洛蒂回了辦公室沒出現(xiàn)在訓練場邊,他也沒膽子陽奉陰違,苦哈哈地埋著頭跑圈,所有隊友看見他這樣,都知道這小子在新年第一天就招惹到教練了。
&esp;&esp;等終于結(jié)束了懲罰回到隊伍里,正喘著氣壓腿的時候,隊友們紛紛暴露的八卦的本性。
&esp;&esp;“你去拉斯維加斯玩的可夠高調(diào)的啊,那些照片看著都像是專門的攝影師拍的一樣。你也不說避著點人。”
&esp;&esp;“都是記者太無聊了,我怎么知道在那邊還有人認得出我來!”安東沒說自己是去拍廣告的,畢竟xx上線時間還沒確定,等到時候廣告放出來了讓他們直接看吧。
&esp;&esp;“你的頭發(fā)還打算染嗎?”馬爾蒂尼揉了一把終于不再辣眼睛的頭毛,要知道自從安東染成綠色之后他就再也沒上過手了,現(xiàn)在摸著,果然和半年前還是黑發(fā)的時候比毛躁了太多。
&esp;&esp;安東義正言辭,“現(xiàn)在只是短暫的休息,等我找到下一個鐘意的發(fā)型顏色,就去染新的。”
&esp;&esp;舍甫琴科的心思還在八卦上面,“你之前說的那么情真意切,意思你和克拉拉這輩子都不會在一起的,現(xiàn)在算什么?”
&esp;&esp;“我以為你知道人的感情是不斷變化的,”安東鄙視他,“而且因為有我的八卦,記者都不去追你們了,趕快偷著樂吧!”
&esp;&esp;兩個人的斗嘴最終在助理教練的咳嗽聲中夭折。
&esp;&esp;但話題是不可能這么簡單結(jié)束的,內(nèi)斯塔在傳接球的時候還沒忘了拷打他,“我叫你到羅馬過圣誕你不來,是不是因為約好了要到國外約會?這有什么不好直說的,你還找那么一個‘害怕生人’的腦殘借口?”
&esp;&esp;熟悉的嘮叨聲讓安東立刻進入了訓練的狀態(tài),誰能想到他三天前還在世界知名的賭城吃大餐看雜技表演呢?這種落差真的很讓人難過,不管周薪多少人都是會有假期綜合征的。
&esp;&esp;“去美國玩是臨時決定的,圣誕晚宴那天我是真的不知道放假該怎么過好嘛?”
&esp;&esp;皮爾洛發(fā)現(xiàn)大家問了一圈都沒問到最核心的問題,“你和你那個從小長大的好朋友到底是怎么談上的?畢竟你之前還說你們不是那種關(guān)系,要是有那方面的想法早就在一起了。”
&esp;&esp;安東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的答案,開始思考的時候不受控制地轉(zhuǎn)頭去看因扎吉,然后剛好迎上了他一直看過來的視線。
&esp;&esp;因扎吉的笑里帶著興味,和其他看熱鬧的隊友一個模樣,“是啊,要不是看臺上有球迷問到,我們都不知道你交了女朋友,之前你可是一直瞞著我們呢。”
&esp;&esp;“隨你們怎么想吧。”安東破罐子破摔了,一個謊言說出來就要靠無數(shù)個謊言去支撐,他實在懶得繼續(xù)編了。
&esp;&esp;然后加圖索又給他上了上強度,帶著非常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語氣問,“你終于談上戀愛了,那方面感覺怎么樣?”
&esp;&esp;“快爬!你無不無聊?”安東的臉一瞬間漲紅了,隊友此起彼伏的起哄聲響了起來,“哎呀,安東居然害羞了!”
&esp;&esp;事實證明這種時候千萬不要張嘴,安東氣哼哼地把球挨個踢到了笑得最大聲的那幾個人身上。
&esp;&esp;新年的第一場比賽在12號,是客場對陣博洛尼亞的聯(lián)賽。但在此之前,米蘭還要和尤文踢一場意大利超級杯的比賽。
&esp;&esp;意大利超級杯按道理應該在每個賽季聯(lián)賽開始前一周舉辦,對陣雙方是上賽季的意大利杯冠軍和聯(lián)賽冠軍。原定的這場和尤文的超級杯其實去年8月份就應該踢了,但出了一點小問題。
&esp;&esp;尤文圖斯的股份有一部分在來自利比亞的阿拉伯投資公司手上,再加上利比亞領(lǐng)導人兒子熱情邀請,兩家俱樂部一致同意到利比亞首都的黎波里進行意大利超級杯的比賽。
&esp;&esp;結(jié)果因為的黎波里當?shù)氐囊恍﹩栴},8月份場館并不適合舉辦比賽,因此直接拖延到了03年的一月,冬歇期結(jié)束前幾天的時候。
&esp;&esp;安東在得知利比亞如今領(lǐng)導人的名字之后,陷入了沉默,然后開始懷疑去利比亞踢比賽的安全性。
&esp;&esp;不過其他人對此都沒有太大的反應,唯一讓人不爽的可能就是為了備戰(zhàn)這場比賽,剛剛結(jié)束假期的米蘭球員等到了強度拉滿的訓練安排。早上下午都有訓練,中午只能在俱樂部休息。
&esp;&esp;米蘭內(nèi)洛最不缺的就是房間,同時為了防止球員把寶貴的午休時間浪費在聊天上,球員都